“該死的身份證,該死的失憶,我真是倒老黴了,行行行,我這兩天就給你搞好,不過南宮平我先警告你,你今後要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就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雲晚秋也要把你抓回來。”雲晚秋髮狠道。
“雲大警官,什麼是對不起你的事?主要包括哪些方面?”南宮平還真的不清楚這些,只好老老實實地問道。
“氣死我了!”雲晚秋還真的服了南宮平。
“南宮,你是我們晚秋看好的人,你可不能再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哈哈哈哈哈。”歐陽珊大樂道。
“珊姐,你胡說八道什麼啊?南宮平,不懂就去學,我也不和你說什麼對得起黨啊,國家的,我只要你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一個人具有基本道德規範的人,這你總要做到,我想珊姐他們公司肯定有這方面的要求和書籍,沒有就去書店買一些,另外公共圖書館也有這方面的書,你這麼年輕,應該多學一點。”雲晚秋說道。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這下南宮平倒是老實了。
歐陽珊當晚就回省城了,她沒有帶南宮平返回,因爲南宮平要等雲晚秋給他辦的臨時身份證,歐陽珊離開前,給南宮平開了賓館,同時留下一部分錢和她公司的地址,讓南宮平拿到身份證後就自己去省城找她。
第二天,雲晚秋就給南宮平帶來了臨時身份證,同時對南宮平交代再交代,希望南宮平不要對不起她,要是南宮平犯錯,她勢必也要受牽連。
南宮平當然是信誓旦旦地保證絕不會做對不起雲晚秋的事,一定好好工作,賺到錢就請雲晚秋喫飯,而後他就買了汽車票去省城了。
雲晚秋還以爲這次總算送走了南宮平這個大瘟神,不想才送走兩個小時,她就接到來自省城警方的電話。
“我是雲州市刑警隊的雲晚秋,不知找我什麼事?”拿起電話,雲晚秋說道。
“雲晚秋警官,我省城汽車東站派出所的民警王浩成,現在找你落實南宮平的事。”對方在電話中說道。
“南宮平?南宮平什麼事?”雲晚秋心中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麼說你還真的認識這個南宮平,我想知道你和南宮平是什麼關係?是情侶嗎?”電話中說道。
“什麼跟什麼啊?我和他只是認識而已。”雲晚秋鬱悶地回答道。
“可是南宮平交代說,你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唯一親人,難道南宮平是在說假話?那事情就更麻煩了!”對方說道。
“南宮平,你這個混蛋,這次還真的被你害死了,你到底在省城幹了什麼壞事啊?這才離開兩個小時,怎麼能這樣?”雲晚秋心中苦啊,給南宮平辦這個臨時身份證,她還是說了好多好話纔給南宮平辦出來的。
“王警官,南宮平到底怎麼了?”雲晚秋自然是要問清楚,死也要死個明白。
“你不是說和他沒有關係嗎?你怎麼又關心起他來了,他說謊,你這個做警察總不應該說謊吧?”對方說道。
“我說什麼慌了,王警官,說話得負責任,我是認識南宮平,但我和他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係,既然你們找到我,我自然是想知道他到底犯了什麼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雲晚秋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何況她還有一個做副廳長的老子。
“南宮平在汽車上傷人了,而且一下子傷了數人,對方的傷勢很重,他身上沒幾個錢,他說你是他的親人,至少你得先把醫藥費先送來,至於南宮平怎麼處理,就要等對方驗傷報告出來再說。”對方說道。
“我的媽呀,你沒事傷人家幹什麼啊?不知道自己是個窮光蛋嗎?”雲晚秋大恨,“王警官,你能告訴我南宮平爲什麼傷人嗎?他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去傷害人家吧?”
“據說是車上有小偷,但就算被他傷的四個人都是小偷,那他也太狠了一點,何況很有可能這四人中有可能不全是小偷的,現在他們四個不是手斷就是腳斷,至少要一大筆醫藥費。”電話中說道。
“王警官,這我就不懂,南宮平是爲了抓小偷才把他們打傷的,他應該是見義勇爲纔對,就算還有別的傷者,你們也不可能一定認爲是南宮平所爲,就算也是南宮平誤傷到的,他也是無過錯的誤傷,對這樣見義勇爲的人,你們還要抓他?今後還有人敢做見義勇爲的事嗎?”聽了王浩成的話,雲晚秋放心了不少。
“雲警官,你等等,現在情況明白了,四個傷者中,已經確認只有兩個是小偷,另外兩個是無辜的,南宮平也已經承認這四個人都是他傷的,假如你和他有關係,我想你還是過來一趟的好,否則我們就公事公辦了。”王浩成在電話中說道。
“這混蛋,沒事去傷外人幹什麼啊?你還嫌折騰老孃不夠嗎?氣死我了。”雲晚秋大恨,但她還是在電話中對王浩成說道:“我現在就去省城。”
“早承認有一腿不就結了。”這是雲晚秋在準備放電話時聽到的聲音,她正想發火,但對方已經放下了電話,她只能恨恨地對着電話說道:“王浩成,看老孃去省城怎麼收拾你。”
於是雲晚秋連忙地向隊長請了假,匆匆忙忙地趕去了省城,不過在出發的時候,她給歐陽珊打了電話,大致說了南宮平被抓的事,同時約好去東站派出所的時間。
電話中,歐陽珊倒是對雲晚秋說道,這件事只要讓雲晚秋的父親打個電話就很好解決,可雲晚秋哪敢讓父親參與進來,萬一自己幫南宮平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辦臨時身份證的事,讓父親知道,還不被父親罵死?因此,她想自己去擺平這件事。
雲晚秋到省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趕到東城派出所的時候,歐陽珊也正好趕到,兩人倒沒有急着去找派出所的民警,而是先聯繫了在省廳的朋友,讓他聯繫一下東城派出所的所長。
很快東城派出所所長的電話就打到雲晚秋的手機上,同時客氣告訴雲晚秋說他還在派出所,要是到了的話,就直接去辦公室找他。
雲晚秋和歐陽珊很快就找到了派出所的歷所長,歷所長馬上把辦案民警王浩成找來了,王浩成還是把大致電話中的內容一說。
“歷所長、王警官,現在我也不想說別的,我想先見見南宮平,聽聽他怎麼說。”雲晚秋說道。
“小王,你去把人帶出來,讓雲警官見見再說。”歷所長自然是已經知道雲晚秋的身份,態度一直不錯。
南宮平很快被帶到歷所長旁邊的會客室,雲晚秋一見南宮平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南宮平,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抓小偷就抓小偷,打傷小偷就算了,你打別的人幹什麼?”
“雲大警官,你以爲我願意啊?小偷當時有刀,我只能把他們傷到才能避免他們傷害別的人,至於那兩個不是小偷,那是因爲他們害怕小偷傷他們,而不顧旁邊老幼的死活,要不是我當時阻止的快,邊上一個抱着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婦女和一個帶病的老伯肯定要被他們傷害到,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嗎?早知道這些警察不辨是非,我管那閒事幹什麼?下次就是有人殺人我也不管了。”南宮平憤憤不平地說道。
“那你也不至於要打斷人家的手和腿啊?”聽了南宮平的解釋,雲晚秋顯然放心了很多,但心中還是很惱火。
“我和人家又無冤無仇,沒事我幹嘛要傷他們,但當時的情況我要是不出手,還說不定會變成怎麼樣。”南宮平氣道。
“你說的都是事實?”雲晚秋說道。
“這有什麼好隱瞞的?”南宮平說道。
“當時汽車上的人可以給你證明嗎?”雲晚秋問道。
“這個我哪裏知道,當時也只是一會的功夫,我不知道邊上的人有沒有都注意到,萬一他們把注意力都放在小偷身上,估計我爲什麼傷其他兩個人就可能沒有人作證了。”南宮平分析道。
“哎,我說你什麼好,那你準備怎麼辦?”雲晚秋說道。
“我能怎麼辦?事情我都說了,信不信是你們警察的事,奶奶的,下次我絕不做好人了,難得做一次好人還被抓。”南宮平氣道。
“你…………”雲晚秋還真的被南宮平的話噎住了,但她已經相信南宮平說的是實話了。
“晚秋,你別急,至少南宮是一片好心,我想派出所也不會不知道這個事實,我想他們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多隻是想讓南宮多出點錢。”歐陽珊說道。
“他有錢嗎?倒黴的還不是我,我怎麼會認識他這種人的?”雲晚秋氣道。
“還不是你自己先惹上他的?先苦後甜,說不定他是天外來客。”歐陽珊逗道。
“假如他是天外來客,我第一時間就把他賣了,早賣早省心,不,我免費白送,現在就送給你。”雲晚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