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圈圈手中的力度更大了幾分,槍口頂在李峯的頭頂,力度更大了幾分!
李峯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事情不對,他頭頂的冷汗唰的一聲就冒了出來。
“快點!”圈圈直接衝着李峯的小腹狠狠的砸出了一拳。
李峯痛的大叫了一聲,不禁抬起臉看了一眼這個凶神惡煞的美女。
吳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他蹲下身來從李峯褲兜種摸出了通訊器翻找到了燁爍的名字。
他衝着李峯揚了揚,便撥通了通訊器。
嘟、嘟的忙音過後,燁爍接通了通訊器。
“李峯,發生了什麼?”燁爍在那邊冷冷的詢問道。
一臉驚慌的李峯根本不知道怎麼樣去回應燁爍的質疑,正當他猶豫的時候,吳遼爲他舉起了一張全息影像,上面還飄着幾個大字。
“李峯?”通訊器那頭的聲音明顯不悅了起來。
“哎,在呢,燁指揮官!”李峯吞吞吐吐的答應起來,這腦門上還頂着槍他那經歷過這種架勢?
“我見到玲娜女士了,她剛剛在和我交談關於交接的事宜,我拍的時候不是更方便嗎?”李峯照着吳遼全息影像上顯示的內容讀了出來。
燁爍皺了皺眉頭,玲娜升任的消息應該沒有和這個李峯講過纔對,他怎麼會知道呢?
“你怎麼會見到玲娜呢?”燁爍問着。
李峯抬起頭來,望着全息影像上的內容嚥了口吐沫之後重新說道:
“亞爾維斯先生剛和我通過話,給了我地址讓我先來基地這邊找玲娜女士對接,然後再來通知您!”
李峯說完心裏不僅打起了鼓,他也不知道一向多疑的燁爍會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
“明白了,我馬上到。”燁爍冷冷的說了一聲。
李峯這才嘆了口氣,突然,燁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叫玲娜和我通話。”燁爍最終還是沒有放下通訊器,他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
“好,好的!”李峯緊張的擦了擦汗,可是他進來壓根就沒看到一個機械人啊!
他求助一般的望向圈圈,沒想到圈圈直接拿過了通訊器。
“是我。”圈圈輕聲說道,她還是刻意的壓了壓嗓子,由於玲娜並沒有更改語音包,所以機械人聽起來都是一個感覺。
“亞爾維斯聯絡官交代過了,我們沒必要在造成人類傷亡了,這些人今後都將是您和科俄斯指揮官的子民。”圈圈不急不慌的說着,還憑着自己在金盾大廈的印象在亞爾維斯名字後加上了聯絡官三個字。
燁爍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他原來確實打算犧牲一部分軍人,這樣才能體現出整個投降過程的真實性。不過轉念一想既然亞爾維斯都這樣說了,那就照辦把,畢竟這幾天已經讓亞爾維斯頗爲惱怒了,沒有必要進一步激怒他。
“亞爾維斯有什麼高見嗎?”雖然燁爍想通了,但還是加了一句。
圈圈和吳遼對視了一眼,冷靜的說道:“現在,應該已經有四艘戰艦在你艦隊面前,而且現
在光谷地堡中的機械人已經行動了。”
也說聽到圈圈這麼說,站起身來走到舷窗旁向外看去。
果然,他的艦隊旁邊不知不覺的被四艘海陵城的L-31包圍了,他的艦隊雖然有不少,但是在這樣的編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隨着燁爍的動作,四處的軍官們也順着窗外望去,不時地發出了嘩嘩的驚歎聲。
儘管是軍人,但誰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一時間都焦急的望着燁爍。
燁爍看着這些軍官們一臉驚慌的表情,在心中暗自鄙夷了幾分,他扭過頭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這些軍官們保持安靜。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我會讓地面上這些裝甲車消失。”圈圈捏着嗓子說道:“當然,並不是真的消失,正好科俄斯需要這些人類去做一點大事。”
燁爍一聽雙眼又泛起了光芒。
按照這樣發展下去,光谷地堡中的機械人率先發起攻擊,隨即自己的艦隊地面部隊遭到了重創。爲了保護光谷地堡居民和衛隊的安全,他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投降海陵城。但經過自己的多輪談判,光谷地堡只是名義上隸屬於海陵城,卻擁有高度的自治權。
燁爍連最後一點疑惑也消失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玲娜小姐,沒問題了,你在哪裏?”
圈圈衝着吳遼比了一個ok的手勢,輕聲對着通訊器那頭說道:“我在基地上空的戰艦,等你過來。”
燁爍掛斷通訊器之後,興奮的表情再也收不住了。
一衆軍官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都一臉迷惑的看着興高采烈地燁爍。
“連虎,跟我走。”燁爍轉身披上了大衣,率先走到了前面。
連虎應了一聲,雖然他的身體還沒有徹底康復,但這可是見證歷史的重要時刻!他強忍着疼痛緊緊的跟在燁爍的身後走出了艙門。
整個駕駛艙只剩下一羣不知所措的軍官們面面相覷。
這艘小型的飛行器從L-31上脫離,拖着長長的尾焰瞬間消失在天空。
駕駛艙內的衆多高級軍官這才嚷嚷了起來,在連虎和燁爍面前他們並不敢過於放肆。直到現在他們纔敢把心中的疑惑拋出來。
人羣中只有少數參加過議會的軍方代表沒有發表意見,他們都在默默無聲的觀察者這羣憤慨的軍人們。
一個穿着舊式軍裝的中年男人冷冷的注視着人羣的騷動,輕笑了一聲走出了駕駛艙。
這艘光谷地堡僅存的L-31戰艦的休息倉中,擁了十多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們。
這些軍人們年齡都普遍偏大,他們臉上、裸露的小臂上都遍佈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每個人身上都帶着一股血腥的肅殺之氣。
休息倉的艙門輕輕的打開了,那個穿着舊式軍裝的中年男人靜靜的走了進來。
“死神,燁爍和連虎已經出去了。”中年男人走到死神身邊堅定的說道。
他是這批擁有軍人和獵人雙重身份的人之中,軍方身份最高的人。
作爲光顧守備軍中層指揮官的他,早
在五年前就已經擔任了光谷地堡新兵訓練的總負責人,不論是在管理層還是在軍人方面都有着不低的聲望,再加上人緣極好的緣故,通喫底層和中層。這也是他可以自由在駕駛艙中出入的緣故。
死神望着面前這個久經風霜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由於事出緊急,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中年男人的名字。
“行動!”死神沉穩的說道。
他的任務就是配合這些軍官們,順利的接管這艘L-31戰艦。
一衆獵人們靜默的行動起來,他們將按照計劃去L-31的各個重要的科室去獲取掌控權。
死神則默默的跟在這個中年男人身後走出了休息倉。
“在到達駕駛艙之前,你要做的就是跟在我身後,別擔心,剩下的我會搞定。”中年男人扭頭輕輕的囑咐着死神。
死神點了點頭,他把帽檐扣抵了幾分,路過了前方的兩個哨崗。
“吳訓導,您來了!”哨崗的兩個軍人看到中年男人恭敬地行了禮,立刻讓開身形放他過去。
中年男人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還不忘親切的問候了兩句。
“對了,死神,我的名字是吳帆。”吳帆輕聲說着,放慢了腳步和死神並排走在一起。
死神輕輕的嘟囔着吳帆兩個字,突然覺得有些震驚,這不就是在獵人協會成立初期便立下了赫赫戰功的那個吳帆嗎?
他是獵人協會最早的SSS級獵人之一,以他的能力現在做到獵人協會的管理層也絕不意外,可是他爲什麼隱姓埋名的僅僅在光谷地堡成爲一個普通的獵人呢?
吳帆只輕輕的看了一眼死神,便知道了他的疑惑。
“沒什麼,累了而已。”吳帆輕描淡寫的說道。
死神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垂着頭跟在吳帆背後。
他們就這樣默默無言地坐在L-31戰艦的內部,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哨崗,每個人對吳帆都極其尊敬。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左右,他們纔來到了戰艦的指揮艙。
“看我的手勢形式。”吳帆一邊面帶微笑的衝着哨崗點着頭,一邊輕聲的了一個囑咐着身邊的死神。
死神也回敬了一個目光表示贊同。
“開門!”大門兩側的哨兵恭敬地說道,一臉嚴肅的打開了指揮室的艙門。
大門一打開,吳帆就滿臉笑意的走了進去,死神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人羣中一個矮胖的軍人一看到吳帆進來,就一臉興奮的湊了過去。
他身上的軍裝被肥碩的身材撐的鼓鼓的,塗滿了定型劑的頭髮乖乖的向兩側趴去,再加上那一張足以城的上賊眉鼠眼的臉,光是外表就讓死神感覺到不太舒服?
但是他肩上的肩章卻是那麼耀眼,是一種死神從沒見過的模樣。
“老吳啊!你剛剛去哪啦?這位是?”
有些臃腫的軍人熱情的詢問着。
吳帆笑了笑,這是他在軍方最好的朋友,在這幫‘長官’中也只有這個人讓他感覺到些許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