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淵腦袋轟得一響,什麼理智都被她那句老公炸得灰飛煙滅了。
他眼睛發沉,看着在那邊不知死活想勾引她的洛南初,滿腦子只想幹。死她。
她好像從沒有那麼熱情過,身體溼潤的厲害,他低頭親着她的脣瓣,被她毫無章法的沿着他的脣角亂咬了一通。
她在牀上想來向來很不老實,傅庭淵扣着她的腰,感覺到洛南初小貓似的舔着他的喉結,她還故意去親他的敏感點,還嫌死的不夠快似的。
他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節奏。
極力控制着自己不把她弄傷了。
洛南初咬着手指感受了一會兒,睜開眼瞥了他一眼:“傅庭淵,你是不是沒喫飽飯呀。”
男人停頓了一下,垂下眼看了她幾眼,然後面無表情的把她翻了一個身。
洛南初一開始還能保持淡定,然後很快就被他搞的哭出來了。
“傅庭淵,傅庭淵”
“你輕一點”
“我不要了,你放開我。”
男人沒搭理她。
她哭着往牀下爬。
被男人重新撈回來壓在身下。
接下來的過程裏,就只剩下她又哭又罵。
傅庭淵沉默不語,就死命幹她。
他身體力行的告訴了洛南初,在牀上找死的話是不能說的,特別是傅庭淵這種喪心病狂的男人。
一整個下午,他們都在牀上廝磨過了。
洛南初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腳趾上都有被他咬得牙印。
她趴在他懷裏苦逼兮兮的小聲哽咽。
終於結束了,她差點以爲這次真的要死在牀上了。
相比起洛南初的差點崩潰,傅庭淵看起來倒是愉快寄了。
傅庭淵從來都沒有這麼暢快過。
畢竟以前他做的時候還得考慮一下洛南初的接受程度,今天洛南初自己作死,他也便盡情的做了。
說實話,確實很爽。
如果她體力好點,那就更完美了。
“好了,哭什麼,”他慵懶的低頭親着她的臉,“你不也是很舒服。”
“你混蛋。”她後來什麼求饒的話都被他哄着說出來了,傅庭淵都沒放過她,這個禽獸,在牀上說話不算話。
她喊了那麼多聲老公,也沒見他真的輕一點。
男人低啞着嗓音沉沉的輕笑:“我怎麼混蛋了?”他手掌揉着她的小腹,“你明明很舒服,牀單都被你弄溼透了。”
洛南初抬起狠狠瞪了他一眼,低頭在他胸口的肌肉上咬了一口。
他還在她耳邊輕輕漫漫的調戲她,語氣帶着饕足以後的慵懶:“洛南初,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在牀上比你更難伺候的女人嗎?輕一點不行,重一點不行,你叫我怎麼辦?”
“你!”這是重一點點嗎?她都快被他撞散架了好嗎?
“我什麼?”
“你出去。”他還在她裏面,堵得她心慌,總覺得他還要再來一發。
“不要。”他抱緊她,“它說裏面很舒服,還要待一會兒。”
洛南初叼着他的皮肉磨牙,要在他胸膛上咬下一塊肉來。
這個無恥的色情狂!怎麼可以端着這麼一張溫文爾雅的臉皮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