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上下打量着陳曉,神情疑惑:“同志,你是哪支部隊的?我沒聽說過常規部隊裏有你這樣的高手。”
雖然陳曉穿着普通士兵的服飾,但是現在情況看來,明顯是眼前的人頃刻間斬殺了箱子裏所有的黑衣人。
陳曉隨口道:“少年先鋒隊的,現在你能回答我的問題了麼?我比較急。”
軍官狐疑的看着陳曉:“我怎麼沒聽過參戰的有這一支部隊?”
陳曉臉色微寒,眼中劍意翻湧道:“祕密部隊,你無權過問,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軍官如遭雷擊,頃刻間便是大汗淋漓,好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駭然的看着陳曉。
這人……好強!
只是軍官不僅不怕了,反而激動了起來,“啪嗒”一聲敬了一個軍禮,顫聲道:“首……首長,是支援到了麼?”
陳曉:???
陳曉嘴角抽搐了一下:“對,嗯,你別激動……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認不認識胡東?”
軍官按下激動的心情,搖搖頭道:“我不認識,灕江指揮學院的學生都是混編入隊,不過我可以幫首長找一下,名單在參謀長那裏!”
陳曉點點頭:“好,那你幫我找一下,我很急明白麼?”
軍官緊忙點頭:“好的,您有什麼需要配合的直接跟我說,我們小隊現在還有八人,普通士兵二十人,鎮民……”
陳曉拍拍腦門,沒和軍人打過交道,還有點不太適應,便是虎着臉嚴肅道:“我需要你保持安靜,先幫我找人,明白麼?!”
軍官臉色當時就是一僵,打了個立正道:“好的首長!”
青年軍官沒想那麼多,只當是眼前這個厲害的首長有重要任務,而他只需要服從命令。
很快軍官就施法封住了巷子口,然後命令其餘的士兵駐守在這裏,帶着陳曉朝着巷子深處走去。
沿路而過,陳曉便是看到了來來往往支援的士兵,北面是正面攻堅戰場,其它四個方偶爾會有人襲擾,基本上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防守圈也在逐漸的縮小。
鎮民都藏在民房之中,隔着窗戶陳曉能看到了一雙雙驚恐不安的眼神。
“砰!”
離得老遠陳曉就看到了,臨時指揮陣地上一個上身打着赤膊,胸口繞着繃帶的中年軍官在拍桌子。
一個年輕一些的軍官沉重的彙報道:“參謀長,我軍已傷亡過半,特戰大隊也已經大多靈氣耗盡,最多還能堅守半個小時!支援再不來,就守不住了!”
陳曉身邊的軍官見狀頓時跑了上去:“報告參謀長!支援已經到了!”
參謀長頓時大喜,扶着桌子追問道:“支援到了?在哪?哪支部隊?”
青年軍官指着陳曉,激動道:“這位就是少年先鋒隊的首長,您跟他說吧。”
參謀長聞言一愣,狐疑看向陳曉:“少年先鋒隊?這是哪支部隊?”
別說他沒聽過這個部隊的番號,就是冠以“少年”二字的隊伍,確定不是附近中小學的學生,這不是扯淡麼?
陳曉走了過去,沒有在意參謀長的目光,掃視在場的幾個軍官直接問道:“你們有沒有人認識胡東?他是灕江指揮學院的學生,江陵醫科大學出身,東北口音……”
參謀長瞪着陳曉:“同志,請回答我的問題!”
陳曉擺擺手:“你的問題不重要,先回答我的問題。”
在場的軍官全都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來自葉準的怨念+265.”
參謀長葉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你部隊指揮官在哪裏?我要跟他對話!”
陳曉聳聳肩:“不好意思,我自己指揮自己。”
葉準:???
葉準渾身的氣勢升騰起來,侵襲向陳曉,怒意勃發:“我不管你是哪支部隊的刺頭兵,在我這把你的痞氣都給我收起來!”
陳曉眉頭微微皺起,眼睛開合,劍意瀰漫,在場的人身上都湧起一股寒意。
葉準的氣勢瞬間告破,震驚的看着陳曉:“劍意?!”
陳曉儘量讓自己變得和氣一些道:“我比較急,沒有多餘的時間和你解釋,我只能告訴你我沒有惡意,你是軍人,我也不想爲難你,我只想找人,我希望你能看清形勢。”
葉準驚疑不定的看着陳曉,斷然道:“你不是軍人,你究竟是誰?”
不難聽出來,眼前的人並不是軍人,只是穿了一件迷彩服。
陳曉猶豫了一下道:“我是誰不重要,知道我的身份對你們來講沒有好處,只有壞處,重要的是,你們現在的情況,應該不想雪上加霜了。”
葉準臉色一變:“你是在威脅我麼?”
陳曉:“難道不明顯麼?”
如果有時間的話,陳曉並不想進行這種尖銳的對話。
儘管陳曉覺得這些軍人愚蠢,明明可以讓有生力量突圍,卻非要耗在這裏,但是陳曉依舊覺得,能爲一些不相乾的人付出生命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隨即陳曉頓了頓如實說道:“我還是比較尊重軍人的,不想爲難你們。”
“你說的胡東是我的學生,現在北面防守,我可以帶你去找他。”
其中一個沒了一隻腳,拄着柺杖的中尉軍官突然開口道。
陳曉點頭道:“明智的決定。”
葉準臉色並不好看,嘴巴動了動卻沒有繼續說話,儘管他很想說一句紅星軍從不受威脅,但是他沒有說這句話的底氣。
他明白,如這人所說,他們已經承受不起更大的打擊了,更何況是這樣一個不知道來路的強者。
帶着陳曉來的青年軍官也傻在了原地,臉上全是懊悔:“參謀長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是……”
“不用說了,他不是黃泉教的人,不然的話,咱們都已經死了。”
葉準神情凝重的看着陳曉離開的方向。
……
“冒昧的問一下……”
軍官試探的開口道。
陳曉還沒等軍官問完話,就打斷道:“既然覺得冒昧,就不要問了。”
“來自張順清的怨念+214.”
張順清臉色尷尬,不過還是問道:“你找胡東有什麼事?”
陳曉倒是沒有迴避直言道:“帶他離開。”
張順清一怔,追問道:“你是他的親友?這小子還挺健談的,怎麼沒聽他提過你?”
陳曉忍俊不禁道:“不用這麼委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說這小子這麼愛吹牛逼,口無遮攔的,認識我修爲這麼高強的人,怎麼從來都沒提過?”
張順清被噎了一下,無奈道:“能看出來你們的關係不錯,能讓你冒着這麼大風險來救他。”
陳曉回道:“還行吧,一般。”
張順清突然道:“其實你的瞭解他的話,就應該知道你是帶不走他的。”
陳曉啞然失笑道:“這小子看起來虎氣,其實很慫,他有父母,有對象,有牽掛,所以很怕死的,假如他的家人在這,他會拼命,不過不在,所以我告訴他這是必死的局面,他不會介意當逃兵的。”
張順清沉默了一下:“看來你還不知道,他的父母已經在一場暴亂中去世了。”
陳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