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外人看來就明顯很不一樣。
司徒煊看到汝礪的這個動作,眼裏幾乎在冒出火來了。再看餘招娣跟汝礪說話時的神情與跟自己說話簡直判若兩人,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他走到她旁邊推了一下她,“口水都掉出來了,還看。”
餘招娣收回目光,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往回走去。司徒煊倒是自來熟了,自己跟着她進了餘家,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麼晚了去一個姑孃家裏有什麼不妥。
最後,他硬是在餘招娣萬般嫌棄的目光下,從餘家蹭了一頓飯才離開。
如此又過了兩天,日子還算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就連江成,在那天之後也再沒來過他們家。
餘招娣心裏即高興什麼事都沒發生,又擔心會發生更不好的事情。一口氣放在心裏,鬆不開又提不上去,有些憋悶。
轉眼便是六月中旬了,田裏和稻子成熟了,沉甸甸的垂掛在田頭,遠遠望去,一片金燦燦的,好不漂亮。
餘家今年的兩畝地長勢還不錯,餘慶了看了看天,已經連着三天都是日頭高掛,連一絲風都沒有。這樣怪異的天氣是往常都沒有見過珠。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裏,商議了一下,決定先把稻子給收了。
餘慶負責收稻子,沈玲萍和餘念娣一起把割下來的稻子打穀,曬乾。
餘盼娣和餘招娣則分別還管着自己手頭的事。
只是突然少了兩個人,她們兩人就忙了起來,事無鉅細都要過目、安排。很快餘招娣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作坊上面,她還記得向司徒煊保證過,會再給他們送一批貨出去的。
這天早上,餘招娣剛出門,就被許子默拉到一處茶館。在那裏一坐,就是大半天,他卻又什麼都沒有說。
“許公子,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餘招娣喫完了一盤點心,就連茶都喝完了一壺,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許子默卻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真的是餘招娣?”
餘招娣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突然有此一問,“我不是餘招娣那是誰?”
“你跟夏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跟夏家能有什麼關係?”如果這句話是夏家的人來問,她或許還會支支吾吾難以當面撇清自己跟夏家的關係。
可是在許子默面前,她否認起她跟夏家的關係真是一點心裏負擔都沒有。
“如果你是餘招娣,那麼,我要是跟你說夏家要出事了,你應該也不會感興趣吧。”
“夏家?什麼事?”對於夏家的事,她向來都很感興趣。
許子默卻像是沒有看到她眼底的迫切,一派輕鬆的叫了店小二又要了一壺茶。茶上來後還問餘招娣要不要喝。
餘招娣連忙搖搖頭,別說是喝了,她現在看到茶就想吐了。肚子裏裝了一肚子的水,那種滋味,實在說不上好。
見她拒絕,許子默無所謂的聳聳肩,給自己倒上了一杯,一口接一口,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許公子,夏家要出什麼事?”餘招娣又問了一聲,許子默卻像是沒有要再說的樣子,仍是管自己喝着茶。她跑到他面前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茶杯,“許子默,夏家要出什麼事!”
“你既然跟夏家沒有關係,爲什麼如此在意夏家的事?”
“你管我有沒有關係,我就是要知道!”
“行,行……”許子默做投降狀,“我說,我說……”
他正打算開口,眼睛突然瞄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從旁邊經過,他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人,“他……”
說着,他抬腳就要追上去,卻被餘招娣一把給拽住了。
“話沒說清楚之前,你別想走!”
“不是,那個人,他好像是在山上埋若蘭的人中的一個。”
“什麼?”餘招娣連忙鬆了手,轉過頭向門口看去,門口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快!”
許子默率先跑了出去,餘招娣緊跟在後面也往外跑去,卻被夥計給攔住了。
“姑娘,您這桌還沒結賬呢。”夥計爲難的說。
餘招娣連忙從身上掏出一些碎銀子交到夥計手中,“不用找了。”
等她氣喘吁吁的追上許子默的時候,他正扶在牆上喘氣。
“人呢?人呢?”餘招娣左右張望,也沒看到他旁邊有什麼人。
“沒抓住,跑了。”
“跑……跑了!”餘招娣的聲音呼的大了起來,“你說你賬都沒來得及結就跑出來追了,這麼緊趕慢趕的你還叫人給跑了?不……不對……你該不會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人,只是爲了不結賬就跑出來了吧?”
餘招娣越看他,心裏的懷疑就越深,越覺得就是自己想的那麼回事。
許子默臉色一變,大有受了侮辱的感覺。他順過了氣,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像那樣的人嗎?”
“是不像。”餘招娣撇了撇嘴,許子默臉色還沒緩下來呢,她就馬上接着說,“你根本就是這樣的人!”
“餘招娣,你想死了是不?”許子默咬牙切齒,瞪大了眼睛就要朝她掐過去,餘招娣一瞅不對勁,連忙一個閃身跳了開來。
看着他一下子撲空的糗樣,餘招娣哈哈的笑了起來了,“你不是?你不是就把我付賬的錢還來!”
“付都付了,還還什麼。”對於自己沒結賬而讓餘招娣付了錢,許子默真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而且他完全沒有要還錢的打算。
他一掐沒中,並沒有作罷,追着她的腳步就上去了。餘招娣又是哈哈一樂,跳着跑開了。
兩人就這樣在路邊嬉鬧了起來,一個不察,撞到了身後的人身上。
“對……對不起……”她笑着道歉,卻在看到對方的臉時愣住了。
“玩得挺開心,嗯?”司徒煊笑着說。
“司……司徒煊……”餘招娣往後退了一步,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司徒煊俊美臉上的笑容在她看來,頗有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味道。笑意根本就未達至眼底,讓她看着心裏有些發毛的感覺。
“司徒兄。”許子默看起來並沒有餘招娣的那些小心思,跟他打起招呼來坦蕩得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