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呂濤兩次出現時,都是忽來忽去,在衆人眼中雖然神奇,卻沒有太多的震撼。
可是剛纔呂濤這一劍帶給人們的震撼卻是實打實的。
別的不說,就說這寒龍劍一鬆手,直接就穿透了青石板紮了下去,這得多鋒利才能做到?
削鐵如泥都不見得做得到的好吧?
這長劍要是放在誰的脖子上抹一下,什麼家產啊,什麼財富啊,什麼地位啊,全都沒了的好吧?
所以呂濤站在臺上,衆人無不心顫!
“呂執事好手段!”
曹盛雲拍手稱讚道。
“真會拍馬屁!”
一旁的老道王叔元白了曹盛雲一眼,接着也笑眯眯的打稽首說道:“呂執事真是我輩修行者之楷模!”
曹盛雲瞪了王叔元一眼:“虛僞。”
王叔元目不斜視:“嘿嘿。”
有了這兩位罡勁宗師的陪襯,其他人也都紛紛誇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驅魔處高人的能力!真的厲害。”
“是啊,這把劍,好強!”
“一定要得第一,搶到這把劍!”
衆人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一個個看那把寒龍劍的時候都帶着特別目光,幾十公分厚的青石板啊,說扎就扎進去了,上哪去弄這麼好的武器去?
一下子就調動起了這些人的積極性,衆人的表現讓呂濤頗爲滿意。
突然間,一個很不協調的聲音響起。
“這個逼裝的到位,我給你99分,不打滿分是怕你驕傲……”
唰……
原本衆人小聲議論的聲音立刻消失殆盡。
整個白雲觀內,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擂臺上的呂濤更是氣得鼻子都歪了,這誰說的?瞎說什麼大實話,好好的一片裝逼氛圍就在你丫的一句話下給弄冷場了!
呂濤轉頭向說話的人看去,卻看到一個胳膊纏着繃帶的小胖子正一臉白癡樣的看着他,一副就是我說的,你能拿我怎麼着的樣子。
呂濤一陣鬱悶,你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這麼嘚瑟,我看你丫的是被揍的輕啊!
要不是因爲身份問題,呂濤恨不得把小胖子拉到臺上來抽一頓。
“怎麼說話呢?”
“這哪家的小子,不知道管管麼?”
“真是膽大,連呂執事都敢調笑。”
一衆人等紛紛對着胡豆喝罵起來。
能夠跟胡豆站在一起的人,絕大部分都是那些身家過億的富豪帶來的人,互相擠兌鄙棄最是擅長,一個個都衝着胡豆喊了起來。
胡豆也沒想到他隨口一說居然惹了衆怒,頓時額頭冒汗,站在那不知所措。
呂濤擺擺手,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道:“算了,我不跟小孩子計較,這把劍就在這裏,最後的勝利者可以取走,現在比武開始。”
好好的一個開場白,硬生生讓這貨給攪和了。
說完,呂濤邁步走上了臺子,很蛋疼的看着擂臺邊上的胡豆,恨得牙根根直癢癢。
呂濤剛剛離開,臺子下就有人一躍蹦到了臺上。
“諸位好,在下通背門石青,不知道有人應戰沒?”
這個石青說着,拱手作揖打了一圈,姿態擺的特別低,琢磨着伸手不打笑臉人,你們沒人上臺的話,那這個便宜他就佔了。
這貨拱手之後,繞着擂臺轉了一圈,接着開口道:“要是沒人應戰的話,那這把寒龍劍,就歸我了!”
說完,石青抬手便向寒龍劍的劍柄抓去。
“住手!”
擂臺下,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在盯着石青,眼看着石青要去拔劍,要是讓他這麼容易拿到手,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隨着一聲暴喝,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人凌空而起,直接跳到了擂臺上,伸手便向石青的手掌抓去。
石青自然早有防備,這樣一把靈器擺在這裏,要是被他輕易的拿到手才叫邪了門。
眼看着那人的手掌即將碰到石青的手,石青突然縮手,接着上步閃身,抬腿。
這石青的腿居然比他的手掌靈活多了,一腿擡出,直接纏在了來人的胳膊上,接着身子一擺,把來人直接卷倒在地。
石青出自通背門,練的自然就是通背拳,二十七路纏手練的是極爲精湛,更是將纏手融入到了腿法之中,這雙腿的功夫爐火純青。
石青將人捲到在地,接着身子一滾,直接把來人甩下了擂臺,接着石青雙腿向上,頭下腳上,原地旋轉三百六十度後借力站穩,拱手道:“承讓!”
這一套招數下來,乾淨利落,倒是頗顯高手風範。
江秋坐在庭廊處默默看着,沒有出聲,倒是身邊有一年紀約在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開口道:“孫哥,這石青的功夫怎麼樣?”
中年人的身旁,一名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的漢子低聲道:“這小子練的是通背拳,看他剛纔的伸手,應該是暗勁初期的實力。”
中年人驚詫的問道:“暗勁是什麼?”
那個孫哥又簡單的給中年人介紹了一下武者境界的劃分,在這當口,又上去了幾個人,都被石青三拳兩腳的給掃下了擂臺。
所謂隔行如隔山,中年人明顯的對武者這個圈子很是好奇,沒想到裏面還有這麼多講究。
“看着好厲害啊,這石青跟你比如何?”
中年人看到石青越戰越勇,也沒心思細細研究,乾脆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若上臺,他如螻蟻。”
這位孫哥說着,腰桿挺直,氣勢十足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中年人高興的笑着,這位孫哥叫孫峯,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高手,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悍,不過看這自信心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要不孫哥你上臺,把這石青給收拾了?”
中年人躍躍欲試的說道。
孫峯微微搖頭:“剛剛上臺那幾人,要麼是一些花拳繡腿,要麼就是一些尚未入門的門外漢,最強的一個才明勁境界,他們當然不是石青的對手,這場比武明顯是一個消耗戰,車輪戰,誰上臺早,誰就要面臨着衆多人挑戰的代價,所謂螞蟻多了也會咬死人,太早的消耗,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這樣啊!”
中年人微微有些失望的嘀咕了一句,似乎躊躇了一會才興奮的問道:“那我們是不是有機會拿到那把寒龍劍?”
孫峯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顫,面色變得無比凝重:“若是等到最後,也不是沒有機會。”
中年人頓時興奮起來:“若是能拿到那寒龍劍,我願意出五千萬買下來。”
孫峯鄙夷的看了中年人一眼,那可是靈器,五千萬?你就是五個億都未必買的到。
不過孫峯也沒說什麼,他早就打算好了,若是搶到寒龍劍,他一分錢酬勞都不會要這中年人的,肯定拿着寒龍劍就走。
此時在整個白雲觀內,不知道多少人都打着這樣的主意盯着寒龍劍。
江秋看了看孫峯,不過化勁中期,居然還想着搶寒龍劍,還差了點啊,這寒龍劍,他勢在必得!
此時擂臺上的情況已經出現了變化,石青不過暗勁高手,又哪裏經得起那麼多人的輪番挑戰,隨後一名叫陳達的暗勁高手上臺,把石青給打下了擂臺。
不過這陳達也沒在擂臺上站了幾分鐘,餘猛便跳上了擂臺,三拳兩腳把陳達打下了擂臺,惹的餘家人紛紛吶喊叫好。
餘猛一邊在擂臺上與人搏鬥,一邊環顧四周,他在尋找江秋的身影,餘猛想讓江秋看看,他現在已經到了暗勁後期的地步,而且在這擂臺之上,生死搏殺之間,還能積累經驗,甚至突破到圓滿也不一定。
這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想要表現自己的學習成績一樣,殊不知在大人看來,這做法着實有些幼稚。
不過這樣在擂臺上的比拼對餘猛的歷練是絕對有好處的,這一點,江秋還是很認同。
餘猛的身材高大,站在擂臺上猶如鐵塔一般,每一步都踩的擂臺震動,短短幾秒鐘,就打下去了四五名暗勁高手。
這一下,擂臺下那些明勁,暗勁高手便沒人敢再上臺了。
沒辦法,餘猛太猛了,化勁不出,餘猛就是最強的存在,這一點,連江秋都承認。
然而,餘猛終究只是這場比武的過客,眼看着餘猛獨霸了擂臺,在江秋的對面,一名老者突然長身而起。
“老夫本不想欺負年輕人,奈何這靈器實在誘人,若是讓小夥子就此拿走,老夫頗爲不甘,今天就舍下老臉,教你幾招吧!”
說着,這老者縱身一躍,從欄杆處一躍而下,輕飄飄的落在了擂臺上。
江秋看到這老者下臺,微微一笑,化勁高手終於按耐不住了,第一個化勁高手下場,那麼隨後下場的,肯定都是化勁之上的實力。
整個白雲觀,此時聚集的化勁高手不出十人,這纔是真正搶奪寒龍劍的開始!
“齊證,你的臉皮還真厚啊,怎麼的,想以化勁實力欺負我孫子?”
餘家所在的位置處,餘猛的爺爺,餘家的家主餘生突然開口衝着剛纔下場的老者質問道。
“嘿嘿,老餘,要不你親自下來?我齊證二話不說,這寒龍劍拱手相讓!”
齊證嘿嘿笑着,眼中帶着狡詐。
“呵呵,就你?還不配老子出手!餘猛,你下去吧,自然會有人收拾這老小子!”
餘生揮了揮手,示意餘猛下臺。
餘猛的身形還沒動,江秋的身邊,孫峯突然起身,縱身一躍便下了擂臺。
“湘北孫峯,向湘西諸位通道討教!
孫峯落地,仰頭看了一圈,傲氣的開口道!
口中說着討教,可是連基本的拱手都懶得動,傲慢的架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