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
江秋根本沒給陳苗一個答案的機會,寒龍劍一掃,原本劍身之中的寒龍驟然飛出,化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金龍,而且這金龍還帶着絲絲的冰霜氣息,冰冷,鐵血!
此時的寒龍劍,準確的說,應該是帶有金和寒冰兩種屬性的寒龍劍,等級已經在悄然間提高了數倍。
這還是江秋時間緊蹙的情況下隨手鍛造的結果,若是再加以時間,這把寒龍劍經過精心的淬鍊,進化爲聖器也是很有可能的。
這樣的寒龍劍威力翻倍,又是偷襲,陳苗根本沒機會反應便死在了江秋的劍下!
江秋沒有絲毫停滯的意思,吸氣,把兩人的神魂吸入腹中,修補自己身上的傷勢,同時掃了一眼劉旻昊,給了他一個眼神,接着便把陳苗和丁震恆的靈器收入了陰神囊中,然後迅速的消失在了晗園之中。
從進入晗園,到刺殺陳苗和丁震恆,江秋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鐘,這還不算他在晗園大門口走進來的時間。
也就是說,江秋在幾乎不可能的極短時間內幹掉了兩名化虛高手,然後全身而退!
而這一幕,是在劉旻昊全程的注視下做的,毫無拖泥帶水之感,相反的,劉旻昊感覺江秋簡直就是一個刺殺高手!
難怪當初他能夠教導胡媚學刺殺,這些東西,都是江秋深入到骨子裏的本事啊!
更重要的是,江秋殺完人後並沒有露出本來面目,當即撤退,這也不會給人留下什麼把柄。
面對一個能獨殺兩名化虛高手的刺客,劉旻昊有足夠的理由跟上面解釋爲什麼沒有攔下江秋。
兩名化虛高手都死得不明不白的,他一個剛剛摸到結丹期門檻的傢伙能幹什麼?
驅魔處的人也不是大白菜,不能隨便上去送死,禁調處雖然隸屬於驅魔處,卻跟驅魔處是兩套系統,死兩個禁調處的人沒什麼,如果多死幾個驅魔處的人,他劉旻昊這個代理處長還幹不幹了?
所以劉旻昊站在那一動沒動,目送江秋離開。
江秋消失之後,找了一處平民區,撕下呂濤的人皮畫皮收了起來,這次能夠偷襲成功,有一多半是這人皮畫皮的作用。
這可比易容術要逼真多了,連化虛高手都分辨不出來。
還有一小半,是江秋的修煉功法很容易隱藏,如果動用冥力的話,對方纔能發覺他是什麼境界,不動用冥力,對方就會把他當成一個小人物,根本不會在意。
只是江秋還有一個疑問。
之前殺掉孫思勝的時候,可是引來了秦南天這個輪迴境界的高手,江秋也是拼了老命才奪得一絲生機。
這一次刺殺,江秋也做足了準備,秦南天再出現,他同樣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逃離。
而且江秋也算計好了,這次搞不好只能殺死一人,能殺死兩個,實在是有些驚喜。
只是爲什麼秦南天到現在還沒出現?
輪迴境界的高手何等強大,他們的神魂已經可以覆蓋整個清寧,只要察覺了位置,十秒內肯定能趕到。
秦南天當時是多麼的想殺他江秋,江秋是看在眼裏的。
可是秦南天沒有出現,這就有點出乎江秋的意料之外了。
有什麼變故麼?
江秋一邊想着,自身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直奔龍吟水榭別墅區。
禁調處一共有七位化虛高手,此時在他的手中死了五位。
可是江秋沒打算停手,面對禁調處這種龐然大物,只有把對方徹底的打痛,打怕了,對方纔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通幽冥王一生何等暴躁,出了事又豈能畏縮不前?
找了個地方再次修養一小時後,江秋便來到了江家別墅的門前。
此刻天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江家別墅的門前,徐廣,董千兩名禁調處的化虛高手正坐在路邊,有些慵懶的盯着江家別墅。
兩人用神魂時刻在交流着。
“董千,你說這江通幽,今晚還會回來麼?”
徐廣看着天邊微微亮起的一道光亮有些耐不住的問道。
“誰知道呢,都這個時間了,按道理說,他不應該回來了,畢竟殺了兩個人,而且都是我們禁調處的高手,他自己心裏明白,我們禁調處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明知道不敵,還硬要來的話,我就覺得這傢伙的腦子有點問題了。”
董千緩緩的扭動着自己的脖子說道。
這一晚上,他都保持着一種姿勢,便是化虛高手,也頗覺無聊。
“這江通幽膽子也是真的大啊,居然敢殺我們禁調處的人,而且還殺了兩個,換成我,還能活命的話早就跑了,還回來個屁啊!”
徐廣感慨了一句。
“我覺得也是!”
董千撇撇嘴,對於那兩名巡查的死,他們也就是當時憤怒一下,隨即便釋然了。
禁調處的人也不是沒上過戰場,也不是沒經歷過生死,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早就司空見慣了。
只是兩人會感慨一下,修行這條路,越往後走,相識的人就越少,漸漸的也越發孤獨。
正在兩人隨意的聊天時,兩人發現前面走過來一個人。
那人穿着一身簡單的運動衫,白色的跑步鞋,似乎是在晨跑一般的跑向了這邊。
“來人了。”
董千嘀咕了一句。
“沒事,普通人一個,應該是晨跑的,不會往這邊來。”
徐廣無所謂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雖然是坐在路邊的,但是有一塊大石橫臥在這片草坪上,兩個人都是躲在大石後面的,因爲角度的問題,很多時候都會成爲一種燈下黑,尋常修行者都不見得能發現二人,更何況是普通人。
可是徐廣的話剛剛說完,就看到那個人若無其事的上了路邊,往大石這邊走來,一邊走,還一邊東張西望的樣子。
“尼瑪,這傢伙要幹什麼?跑步就跑步,跑這邊來幹嘛?”
徐廣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被抽了一巴掌,剛纔還說人家不會過來,結果人家就過來了。
董千嘿嘿的笑了一下,這種事情純屬巧合,笑笑也就過了,給這個清晨增添了一點情趣還是不錯。
“看這樣,應該是路過,可能要穿過這片草地吧,放心吧,他不會發現我們的。”
徐廣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就看到那人跑到了這塊大石邊的一棵樹旁,然後開始解褲子了。
“靠,這孫子是來小解的啊!混蛋的。”
徐廣和董千這個鬱悶。
但是兩個人依然沒動地方,因爲再沒有比這裏監視江家別墅視野最好的地方了。
而且這塊大石是整個龍吟水榭別墅區的靈氣充裕之地,兩個人坐在這裏,還可以順帶修行一下。
結果徐廣的話音剛落,就感覺頭頂上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然後好像有什麼液體落在了兩人的頭頂!
徐廣:“……”
董千:“……”
徐廣和董千兩個人同時跳了起來。
這尼瑪太缺德了啊,你說小解就小解吧,找棵樹邊解決不就完了麼?非要跳到大石頭上來解決,你丫的是有多賤?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是麼?
中二病犯了是麼?
又或者是智商沒發育健全?
“呀……”
徐廣和董千一肚子的惱火沒地方發泄呢,結果站在石頭上那小子居然先喊了起來:“這裏有人!我靠,你們偷窺我!”
徐廣和董千再次無語。
我們偷窺你?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偷窺你?
徐廣嘴皮子都哆嗦起來了:“你……”
他還沒說完,就看到那小子哆嗦了一下,打了個尿顫,一下子把褲子提了起來:“白讓你們看了。”
董千滿肚子委屈這個沒地撒啊,不知道打哪摸出了一張紙巾,擦拭着自己衣服上的尿液,沒好氣的對徐廣說道:“剛纔誰說的他發現不了我們的?”
徐廣原本想好的詞被董千一句話又噎了回去,這臉打的太狠了啊!
他扭過頭衝着石頭上那小子喊道:“你……”
結果這一次又是一個字就又被打斷了。
“你們兩個幹什麼的?大清早的跑到大石塊後躲在一起幹什麼?”
接着那小子又恍然大悟般五指握拳,學着某笑星小嶽嶽一般的手勢,誇張的說道:“哦!我懂了,你們倆……躲在下面親親我我呢!”
“甚特麼你就懂了?甚特麼的叫親親我我呢?”
徐廣和董千兩個人都被氣懵圈了,兩個人的思緒都被帶跑偏了好吧?
“閉嘴!小子,你大清早的哪裏跑不好,專門跑這裏來,碰到我們,算你倒黴了。”
徐廣惡狠狠的說道:“我們兩個是來打劫的,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
“打劫?劫匪?靠,有劫匪!”
石塊上那小子臉色一變,扭頭就跑,很快就跑遠了。
徐廣和董千對視了一眼,相視苦笑了一下。
董千搖搖頭:“還是你法子多,居然想到這樣的辦法把他嚇跑了,不然他一個普通人,總不能打一頓吧?”
“禁調處的巡查,什麼時候都能冒充劫匪了?”
董千的話剛說完,就聽到身後響起了一個疑問省,兩個人同時轉頭,赫然看到剛纔站在石塊上小解的那傢伙,正一臉玩味笑容的站在他們兩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