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小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傅凌雲躡手躡腳走到別墅門口,卻發現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鑰匙。
摸了摸褲兜裏的電話,努力回憶的一下,纔想起林曉瑤的電話號碼。
“嘀嘀嘀!”電話響了好一陣,對方纔接通。
“嗚誰啊?”林曉瑤用慵懶的聲音,迷迷糊糊問道。
聽到這聲音,傅凌雲腦子裏竟然浮想起林曉瑤那白皙稚嫩的小腳丫來
“是我,快下來給我開門。”傅凌雲直接說道。
“嗯開什麼門啊呼呼”電話裏竟然響起一串細微的鼾聲來。
“我靠!”傅凌雲真想立馬衝上樓,把林曉瑤這頭小懶豬給拖出來暴打一頓,竟然又睡着了。
這時候電話裏又傳來了聲音:“你好,你是那位?”
傅凌雲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妖嬈動人的任盈盈,心想難道這倆女人睡的一張牀?
傅凌雲趕緊說道:“盈盈是我,我在樓下進不來,下來幫我開門吧?”
“---”電話裏微微一愣,緊接着任盈盈說道:“好,你等一下,我馬上下來。”
掛掉電話,傅凌雲等了一小會,屋裏就傳來了啪啪啪的腳步聲,想來任盈盈是穿着拖鞋直接下來了。
“咔咔。”門開了。
任盈盈長髮稍稍有些凌亂,來不及換衣服,直接穿着睡衣就出現在傅凌雲的眼前。
她穿的睡衣是那種絲綢類半透明的,領子很低,高聳的胸前還是一片鏤空的刺繡,隱隱看得見那深深的乳丨溝。睡衣的下襬很短,堪堪能夠將那渾圓的屁屁遮掩住,充滿彈性的大腿盡數呈現在傅凌雲的眼中。
“真不愧是個小妖精,就這模樣走出去,不知道會迷死多少男人。”傅凌雲心裏有些乾渴。
任盈盈有些靦腆的樣子,看到他就說道:“凌雲,你去那裏了啊?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擔心死了,快進來吧。”
任盈盈絲毫沒注意自己的春光早已外泄,被傅凌雲看的通透。
傅凌雲木訥的,仍由任盈盈拉着他進了屋。從背後,看着任盈盈的鬼魅身材,真是想要大發禽獸之舉動。
此時大家都已經睡覺了,兩人也走得很輕,任盈盈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
“凌雲,我們已經問過曉瑤,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對不起,錯怪了你,你不要生氣了好嗎?”任盈盈真心慚愧的說道。
此時兩人並排坐在一起,靠得非常近,任盈盈那雙大大的眼睛裏,似乎能夠讓人看到一片湖水盪漾。
傅凌雲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體溫,空氣中充斥的那股女人獨有的淡淡香味,讓他心裏躁動不安。
“沒事的,我沒有生氣啊。”傅凌雲忍着小腹的一片火熱,趕緊撇過頭不去看任盈盈了,抓起茶幾上的水杯,匆匆灌了兩口。
“你真的沒有生氣?”任盈盈再次主動靠近了一些,胸前高聳挺拔的峯巒,只差一丁點,就要碰到傅凌雲的胸膛。
“真真沒有!”傅凌雲這時候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任盈盈的那條溝,以及一小半白皙的肉肉,這貨果斷再次喝了口涼水,讓自己稍稍清醒一點。
“那你之前去哪了?這麼晚纔回來。”任盈盈又關切的問道。
“我我跟幾個老朋友聊了會天。”傅凌雲如實說道。
“朋友?男的還是女的?”任盈盈追問道。
傅凌雲眉頭微微一揚,看到任盈盈眼中的執着,心裏立即明白了,自己跟任盈盈已經有了非同一般的關係,加上任重明對自己也是十分看重。
至少現在自己在任盈盈眼中,應該算是半個老公了吧,否則又怎麼會這麼在乎跟自己一起聊天的朋友到底是男是女。
如此想到,傅凌雲只好撒了個謊,說道:“男的,都是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
就在這一瞬間,傅凌雲明顯察覺到任盈盈的臉色突然暗淡了下來,她微微張了張紅紅的脣瓣,卻是沒再說什麼。
任盈盈站起身,默默朝廚房走去。
傅凌雲感覺很奇怪,自己不是說了,剛纔出去聊天的都是男哥們了嗎?怎麼她還這樣?
正苦苦思考間,任盈盈已經端着幾個盤子出來了。
“喫點東西吧,薇薇姐怕你回來晚了,沒喫飯,所以特意給你留的。”任盈盈說道。
聽任盈盈這麼一說,傅凌雲也食指大動,畢竟外面燒烤攤的味道,還是沒法跟薇薇姐的手藝比啊。
一番狼吞虎嚥中,傅凌雲微微抬頭,發現任盈盈正坐在餐桌的對面看着自己,於是他說道:“要不你也喫點吧,就當是夜宵了。”
任盈盈嘴角淡淡拉開一絲微笑,說道:“不用了,我不餓。”
“噢。”傅凌雲感覺任盈盈還是有些冷冰冰的樣子,女人真是琢磨不透啊,隨即不想再多說,繼續喫了起來。
“你先喫吧,等會喫完了,碗就放在這裏,我明天一早來洗就行了。”任盈盈說着便起身上樓了。
傅凌雲看着對方轉過去的背影,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頓時也沒什麼食慾了。放下筷子,左右無奈起來。
把碗洗乾淨,收拾妥當之後,傅凌雲深吸了一口氣,也上了二樓。
傅凌雲走在走廊上,幾步便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下意識回頭看了看林曉瑤所在的房間。
任盈盈本來的房間就在林曉瑤的隔壁,之前的電話,至少說明今晚她們兩個是睡在一起的。
傅凌雲想起之前任盈盈的情緒似乎很低落,於是挪步走到林曉瑤的門前,抬起手想起敲門,卻又停在空中。
“林曉瑤那丫頭在裏面,進去了,也不方便說話。”
傅凌雲搖了搖頭,剛轉過身。隔壁房間的門就打開了,任盈盈站在門口愣愣得看着他。
兩人明顯都有些意外,傅凌雲微微尷尬了一下,說道:“我我有點飽了,所以隨便走走,嘿嘿。”傅凌雲說完,憨厚的抓了抓後腦勺。
“哦,是嗎。”任盈盈口吻中帶着明顯的質疑。
兩個孤男寡女在這深夜目視着對方,特別是兩人之間還有那曖昧快樂的一夜。頓時氣氛有些緊張,讓人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任大叔睡了嗎?”傅凌雲遲疑着開口問道。
這話聽到任盈盈的耳中,卻是充滿了一種挑逗的味道,任盈盈的小臉微微紅了,說道:“我爹爹早睡下了。”
傅凌雲本想是隨便找點話題減輕尷尬,可說完這句話之後,頓時覺得這不是讓彼此更加尷尬麼?問人家老爸睡了沒,難道是想趁人家老爸睡了之後乾點什麼嗎?
“我是說,下午任大叔似乎有些不對勁沒別的意思。”傅凌雲趕忙解釋道。
“噗哧。”任盈盈看着傅凌雲慌忙辯解的模樣,頓時捂着小嘴笑了出來,接着說道:“還好啦,沒事。”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傅凌雲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主動開口說道:“這麼晚了你又穿這麼薄,還是早點進去休息吧,外面挺涼的。”
任盈盈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姓感的睡衣,抬頭時傅凌雲已經挪步朝着前面走了。
“凌雲。”任盈盈低聲喚道。
“怎麼了?”
“你能不能進來坐會?我睡不着。”任盈盈的聲音很低,稍不注意還聽不清楚。
不過傅凌雲卻是聽的真真切切,他微微一愣,看着任盈盈火爆誘人的身材,心裏一下子有些沸騰起來。
“這麼晚了,讓老子去你屋裏,這不是勾引我犯罪麼?”傅凌雲腦子裏花了0。01秒時間做出了慎重的考慮,然後果斷點了點頭,這事傻子纔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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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任盈盈的房間,傅凌雲大感羞愧,與自己的狗窩比起來,人家這裏纔是人住的地方。
四處整理的整整齊齊,空氣裏都是香噴噴的。
“喝什麼?”任盈盈問道。
“不用麻煩了。”傅凌雲客氣的說道。
任盈盈點了點頭,款款坐在傅凌雲的對面。傅凌雲一抬頭,卻恰好透過對方微微打開的雙腿,看到了那烏黑濃密的深處。
“我靠!竟然竟然什麼都沒穿!!”傅凌雲感覺腦子裏一熱,一股暖流像是要馬上從鼻腔裏噴湧而出。
他連忙低下頭,捏了捏鼻子,這纔好受了一些。
任盈盈也發現了傅凌雲的舉動,連忙關切的問道:“凌雲,你怎麼了?啊,你怎麼流鼻血了?”
傅凌雲大囧,這下可丟死人了,連忙解釋道:“沒事,沒事今晚喫了點燒烤,可能有點上火了。”
“噢,以後別去喫燒烤了,看你流鼻血,我好心疼”任盈盈一邊用紙巾幫傅凌雲擦着鼻血,一邊說道。
還好傅凌雲只流了一點點,三兩下就擦乾淨了,任盈盈還是擔心的看着他。
“我沒事了,真沒事了。”傅凌雲不小心拉住了任盈盈的小手。
兩人雖有一夜歡愉,可這一下子碰到彼此,還是有些受驚,連忙分開。
傅凌雲的臉有些滾燙,還好當他坐起來的時候,看到對面任盈盈已經把兩條修長的腿互相交叉搭在一起,再也不用看到那些噴鼻血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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