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發,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同事看着寧芮夕滿臉的眼淚,楚楚可憐的樣子引得男人心中一陣憐惜,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了明末邊軍一小兵最新章節。舒籛鑭鍆
陳璐也是一頭霧水了,跟着一起呆呆地看着寧芮夕。
寧芮夕只是手抓着衣領,不說話,用泫然欲泣的目光看了旁邊樣子格外慘淡的唐亞成一眼,委委屈屈地說着:“他他”
她這個樣子,其實大家都已經能猜到一些什麼了功夫帝皇。只是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說,見過佔人便宜的,怎麼會有在談判桌上進行的呢?
這世界,未免太玄幻了些吧?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打他的,就是因爲他他實在是”
寧芮夕抽抽噎噎地說着。
“寧芮夕你這個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注意到旁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唐亞成也意識到事情正轉向一個超級奇怪的地方,趕緊奮力爲自己辯駁着。
寧芮夕憤怒地瞪了他一眼,最後直接扔下一句“你這個畜生”就直接飆淚跑開了。
陳璐腦中瘋狂地咆哮着,這,這,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呀?
~(>_<)~,芮夕臨走前眨的那下眼睛是怎麼回事呀?
扔下他一個人在這是怎麼回事呀?
~(>_<)~好歹也給他點小提示吧,接下來他要怎麼把這個梗繼續接下去呀?
好在陳璐還不算太遲鈍,他看得出來芮夕這是準備整這個叫唐亞成的男人呢。不過他和芮夕到底是什麼關係呀?難道是前男女朋友?可是,以芮夕的眼光,會眼瞎到看上這種貨色嗎?
陳璐心裏誹謗着,腦子不停地轉。在所有人都還在爲寧芮夕的飛奔離去時呆滯時,陳璐已經開始了。
“那個,誤會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大家都散了吧,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陳璐裝模作樣地說着,說完後又用那種痛心疾首的目光看向唐亞成:“唐先生,這次的項目確實是寧芮夕小姐負責的。但是你也不能因爲這個原因就做出那種事呀。就算你和寧小姐以前是戀人,但你們都分手了,現在還糾纏用這個原因來逼迫寧小姐是怎麼回事呢?這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你的做爲,實在是讓我這個同爲男人的旁觀者覺得痛心啊痛心。”
唐亞成腦子都快成漿糊了,他怎麼搞不清這個叫陳璐的男人到底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見周圍人都是用一種瞭然加憤怒鄙視的眼神看着他,唐亞成終於有些忍不住了,抓狂道:“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明明就是寧芮夕那個賤人突然發神經打我,你在這裏造謠什麼?原來lutas的人都是這樣的,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如果他什麼都沒說還好,但是這句話一出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得罪了。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呀?會不會說話呀?腦子有毛病是吧?別的先不說,你說寧小姐打你,拜託,說謊話好歹也用點腦子找個讓人稍微能信服點的理由吧。你是個大男人好吧,寧小姐只是個小女孩,你一個男人居然說被女人打了,這麼丟臉的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
一個帶着眼鏡的中年女人走出來,叉着腰憤怒地說着。
唐亞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想要發怒,卻又因爲某些顧忌而強忍着。
陳璐忍笑忍得很難受,不想讓事情變得太誇張,他做好人出來打着圓場:“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算了吧。唐亞成先生,我想我們lutas在選擇合作對象的時候也是要看素質的。所以抱歉,恐怕我們是沒機會合作了。”
這次,陳璐算是真心確定,寧可得罪小人也千萬不能得罪寧芮夕,那絕對是惡魔呀惡魔。明明是她把人打了一頓,現在卻是她成了受害者,被打的人成了佔人便宜的色狼。
這樣想着,看着唐亞成的眼神裏帶着一些同情:“唐先生,抱歉,我等會還有事,就先走了。”
唐亞成現在是氣得恨不得摔桌子了。被寧芮夕那個賤人奚落了一頓不說,還被打成現在這個樣子,更重要的是,居然還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臉。越想越覺得憤怒,連臉上的傷都忘了,直接伸出手指着正整理資料準備離開的陳璐:“你這樣包庇寧芮夕那個賤人,是不是也跟她有一腿?你是不是也爬上她的牀了?”
這話說的,還真的是越來越不堪入耳了。
陳璐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他自認教養還算不錯的,只是現在,卻是無法維持那種好教養了。
將重重的資料往桌子上一摔,陳璐怒視着面前地男人:“唐亞成先生,我基於禮貌還叫你一聲先生,不然的話我覺得以你說的那些骯髒話做的那些腌臢事,被人罵畜生都是侮辱了那些動物!我說過,寧芮夕小姐是憑真才實學進的lutas,我們之間是正常的同事關係。要是你再胡說八道的話,就不要怪我誹謗了。唐先生,做男人,心眼還是不要太小的好。我知道你和寧小姐是同學,她有本事進了lutas,你卻只能進一個股金八百萬的小公司,落差嫉恨什麼的都可以理解,但是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是要臉要皮的,做事起碼得對得住那張臉。”
說完,就對不知何時進來的兩個公司保安說道:“麻煩把這位先生請出去。我們是要正常工作的,實在沒時間聽人胡說八道。”
唐亞成哪氣得過,挽起袖子就準備去跟這個罵自己畜生的男人幹上一架了:“媽的,你在說什麼?”
陳璐不怕他生氣,相反的,他還真的有點怕他不生氣。不然的話,接下來的還真有點不太好對付。
“保安,麻煩了,謝謝。”
他的動作更加簡單直接,伸手一指唐亞成,淡定地說着。
兩個保安趕緊過去,擋在唐亞成和陳璐面前,繃着一張兇惡的臉:“這位先生,麻煩請你現在離開。”
lutas的保安,都是直接從保全公司請來的,大部分都是有武打底子在的。且不說這些內在的,就那高大龐大的身軀在人前一站,那個壓迫力,是絕對夠有震懾力的。
唐亞成還想裝英雄的,被那雙銅鈴大眼一瞪,哪還記得這些,連腿都有些哆嗦了。
“陳璐,你給我等着。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陳璐悠閒地朝他擺擺手,示意他儘管放馬過來。
等到唐亞成罵罵喋喋地被保安帶走,陳璐纔算是真的鬆了口氣。
這還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睜眼說瞎話到這種地步!
跟寧芮夕混還是有風險的,至少得學會接梗,接任何梗。不然的話,事情就大條了。
鬆口氣後看向周圍的同事,陳璐終於調整好臉上的表情笑眯眯地說道:“今天謝謝大家了。我沒想到居然在公司也會遇上這麼狗血的事情。”
“現在這個社會什麼人都沒有,別放在心上。”
“對啊,陳璐,你快去看看剛纔那個女孩怎麼樣了,她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好的,謝謝大家,那我先走了。有時間的話請大家喫飯!”
陳璐從電梯出來,還沒往前走,就眼尖地看到了那個站在走廊窗戶前的人。
“芮夕!”
趕緊快步走過去,定睛一看,果然跟預想中的一樣。之前還哭得慘兮兮的人現在卻是神情淡然的,眼睛裏都看不出任何哭過的痕跡。見到他來,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陳璐學着她的樣子靠在牆上,誇張地捶了捶腰:“芮夕,你實在是太壞心眼了。今天那個唐亞成,可是被你折騰慘了。”
寧芮夕倒是完全沒有因爲“唐亞成”這三個字而有什麼感覺,反倒是好笑地看着陳璐:“你不是也玩得很開心?”
陳璐一愣,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也忍不住笑着點頭:“這倒是,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玩人。不過這個唐亞成的人品真的很有問題,芮夕你怎麼會認識這麼極品的男人呀?”
寧芮夕嘴角勾着,眺望着遠方,好像在回想什麼似的,半天之後纔回頭幽幽地嘆息着:“大概就是命吧,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幾個人渣呢?當年年少不懂事,總是會惹上那麼幾個極品的。”
陳璐本來就猜到那個叫唐亞成的男人跟寧芮夕在感情上有些某種糾葛,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承認,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說法。愛嗎?那個男人,是芮夕以前愛過的人?
這話,怎麼聽着就覺得心裏不舒服呢?
陳璐糾結得眉頭都皺了起來,半天之後才很不高興地說道:“芮夕,你以前的眼光,這麼差呀?還好我認識的是現在的你,我看你老公就很不錯。那樣的男人,才叫真的好男人啊,才值得你這樣的人喜歡。”
寧芮夕忍不住笑了,陳璐說的話,真的很容易就戳中了她的感動點。
“嗯,是啊,以前是有點眼瞎,但是現在不會了。看到那樣的男人,就只有噁心的感覺。只能說,不懂事的女孩子,也還是很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