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怪物!”不少人緊張地縮成一團,拿起這房間內能夠用作防身的物品,用作自衛。
“哇草,什麼鬼東西”我也驚訝地放下女教師與林玉華,在太平間內摸到一根木棍,打算收拾這些怪物。
可是面前這些鬼面護士就靜靜站在太平間外面,一動也不動,似乎給人唸了定身咒一樣。
場面在這一刻陷入了僵持,而在這時,房間的光管戲劇性的一個熄滅,各種男女尖叫聲混合響起,我心裏頓時一涼,這種黑暗的環境根本無法分清楚敵我,衆人唯一的下場就只有死。
我正打算舞動木棍,擊打任何向我靠近的生物,忽然光管又亮了起來,而那些鬼面護士全部進入了太平間,舉起手中的各類手術用具對着我們,但是動作卻在那一刻停頓了。
“啊……”有幾個女生見那些鬼面護士就在自己的跟前,嚇得尖聲大叫,尿騷味旋即飄來,看來她們是嚇尿了。
其實不能怪她們膽小,就算是我這個跟鬼打過幾次交道的怪物,眨眼間見到鬼面護士出現在自己的跟前,我也嚇得心頭大震,背部衣衫已經溼透了。
“她們見到光就不會動的,快,趁她們不能動,打死她們。”帶頭大叔的心理素質真是高,而且想問題非常迅捷,他洞悉了那些鬼面護士的祕密,旋即搶過其中一個靠近他的鬼面護士,手中的手術刀。
呲,的一聲割下她的頭顱,場面雖然非常血腥變態,但爲了活着出去,必須要這樣做。
“嘔……”可是,不是誰也跟那帶頭大叔一樣,心理素質硬得過人,見到這割頭的畫面,不少同學都原地跪在地上乾嘔起來,別說讓他們收拾鬼面護士,能勇敢面對她們也是件困難的事。
我咬了咬牙,也學着帶頭大叔那樣收拾面前的怪物,不過我可不敢割下那些鬼面護士的頭顱,而是用木棍將她們整個頸部打斷。
剛收拾了一半的鬼面護士,太平間內的光管又忽然熄滅了起來,我心頓時涼了一半,最終我們還是不夠時間。
但是幸好,這次熄燈只是兩秒鐘的事情,衆人的尖叫聲未完,光管又亮了起來,而我驚訝地發現,原本給帶頭大叔割頭的幾具鬼面護士又重新地站了起來,連給我敲斷頸部的鬼面護士也一樣。
“怎麼會這樣,這些怪物竟然是不死的!”帶頭大叔嘴角都開始抽搐,他真的拿這些鬼面護士沒有辦法,莫非要將她們一個個肢解?這也太變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