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轉入舊城區,電話又在這時候響起,是韓大哥的。
“喂,韓大哥,找我什麼事?”我接聽了電話,道。
“鍾兄弟,不得了了,我覺得你應該來醫院一趟,出大事了”韓大哥臉色凝重道。
“大事?”
韓大哥嗯了一聲,道“剛纔你看見的那個倖存者也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什麼!”我震驚道“剛纔還好好的,怎忽然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封鎖了這間病房,附近的幾間病房也給我們清空了,因爲死者死得什麼詭異”
我連忙讓司機調頭,向醫院位置疾馳而去。
病房附近拉起了警戒線,禁止閒人進出,我越過了警戒線,還沒進入病房,一股濃烈腥臭味道就撲鼻而至。一個記得我的警察開了房門,讓我進去,映入我眼簾是七個大大的血字,塗抹在病房牆壁上,觸目驚心。
‘鍾景良我回來啦’
這血字竟然是寫給我的!
此時房間裏面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李正業還有韓大哥。而病房中出現了兩個死者,分別是昨晚夢見的那個女的,已經她家屬。
她家屬的肚皮被挖了開來,鮮血一地,而那個女患者雙手血肉模糊,肚皮同樣也被挖。
我冷汗不由冒了出來,震驚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韓大哥讓我關上房門,皺着眉道“小兄弟,看來這案件非常棘手。”
“這……怎麼回事”我顫抖着聲線道。
“我剛纔跟韓剛推測一下,應該是女患者將她家屬殺死,然後用她的鮮血在牆壁上塗抹血字,隨後在自殺,這把水果刀就是當時的兇器”李正業還是便裝打扮,相信他是剛下飛機不久,趕到醫院的,他用塑料袋包住一把刀,對我道。
這個結論加上牆上的血字,分明是表明女患者中邪了,是一種非常惡毒的邪術,竟然能夠控制她心智,連自己親人都殺害,還在牆壁上留血字給我。
這,到底是哪個人所爲。
“鍾兄弟,看來這幕後主腦跟你有點淵源”韓大哥喃喃道。
我陷入了糊塗的狀態,從昨晚那個夢境開始,今早所發生的事情就開始困惑着我,我不知道電梯驚魂是怎麼回事。但很肯定一點,有鬼想害我,而且是一隻法術高強的鬼魂,它恐怖之處竟然能夠迷惑人的心神,控制活人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