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一陣消聲器的槍聲響起,樓道內的幾隻殭屍給子彈穿透體內,轟的一聲整隻殭屍燃燒起來。
我跟那個小道士同樣喫了一驚,眼角不由往樓下瞄去,只見五樓的樓梯下面跑上來一道人影,來者,穿了一件羽絨,一條小棉裙,在見到那女人的一刻,我不由驚呼一聲:“沈秋雁!”
沈秋雁此時雙手分別拿着一支手槍,朝樓道裏的殭屍一輪****,幾隻擋她去路的殭屍紛紛中彈燃燒起來。
小道士臉上頓現憤怒的神色,他咬破手指頭,在手中畫符,朝沈秋雁打過去。我不明白沈秋雁爲什麼會忽然出現,但我絕對不能讓她有事,原地一個跳躍,跳到小道士身邊,跟他對打開來。
沈秋雁繼續用子彈清除樓道的殭屍,我則與小道士廝殺,瞧出他一個破綻,我一拳打在他臉上。可神奇的是,我感覺拳頭似乎打在海綿身上,軟軟無力,定眼一看,站在我面前的竟然不是小道士,而是一個稻草人。
當我從那個稻草人收拳的時候,卻發覺那個小道士已經跳上樓道的窗戶邊,往下面縱身一躍。
【替身術】?
我微微一愣,連忙衝到窗戶邊,往樓下看去,見小道士並沒有跌落在地上上,而是在他胯下多了一隻用道符交織而成的大鳥,帶着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茅山派果然多奇門怪術。”我不由感嘆。
“鍾景良,你沒事吧。”沈秋雁將最後一隻殭屍收拾掉,朝我跑了過來。
女神就站在自己面前,不由讓我手中一暖,伸手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秋,你終於肯見我,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沈秋雁沒有如往常一樣臉紅,在她臉上是掛滿了焦急神色,道:“鍾景良,你今晚到底幹了什麼,知不知道你已經惹了個大麻煩,現在給一幫人追殺你。”
“惹了大麻煩?”我不懂沈秋雁爲什麼這麼說。
沈秋雁語氣冷淡下來,她接着道:“我問你,在大約兩個小時之前,是不是去過御景山莊裏面,還跟那裏的人發生打鬥。”
我不解沈秋雁爲什麼會知道我行程,點了點頭看着她。
沈秋雁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眼神裏帶着一股複雜地神色,忽然她怒了,伸出甩給我一巴掌,這位一向從容淡雅的女人,眼神裏都往外冒火:“你是不是瘋了!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你現在走出去,隨時都可能給一大幫人追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