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從木門破洞看到,那個苗族姑娘移了一步,讓出了一個空間,我陡然看到張程瑞站在那苗族姑娘旁邊,他身上還揹着一個女人。我定眼一看,發覺她纔是沈秋雪,不過她雙目緊閉,似乎陷入昏迷之中。
“哼,師哥,你到底要揹着這臭女人到什麼時候,說,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苗族姑娘望着沈秋雪,忽然氣鼓鼓道。
“這姑娘受了傷,我這不是好心救他
我正聽着門裏人的說話,突然我身後傳來了一聲打噴嚏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原來是身後的田七,他似乎鼻子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加上他原本就是大嗓子,這一個噴嚏好像打雷的聲音。
木門裏面的人全部都轉過頭,一個男人問道:“什麼聲音,好象是從那邊傳來的!”
“走!去看看!”另外一個男子說道。
這時候躲避都沒有用,我只好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是兄臺你!”張程瑞見到我後,倒有些喫驚,他沒有料到會在這裏跟我見面。
“你們是什麼人。”張程瑞同師門的幾個人警惕地望着我,以及我身後走出來的衆人。
“應該是老子問你們纔對,你們又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將捉住我們的人!”田七厲聲喝道。
野狗也對着張程道:“肉雞,原來你是故意給我們捉住的,再引這些人來古墓的。”
張程瑞點了點頭,淡淡道:“沒錯,我是跟着你們來這古墓的,不過我們只想找到赤軍首領的那本巫家祕典,其他寶物我們不會碰。”
“那你們捉住沈姐是什麼意思,還有,八爺他呢?”
“我大哥,還有其他兄弟怎麼樣。”李進也開口道。
“除我們外,其他人都死了。”張程瑞補充道:“是給這墓穴裏的冤魂殺死的。”
“咕咕……”衆人正在說話間,忽然墓室中那口井下面傳來一陣叫聲,聲音跟人吞嚥食物很相像,在幽暗陰森的墓穴裏,忽然響起這種奇怪聲音,說不出的詭異可怖,一霎之間,衆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們往那井口方向一望,只見幾雙乾癟的手伸出井口那裏,接着兩具乾屍從井裏頭爬出來,兩隻乾屍的眼睛瞪的圓圓的,跟兩隻網球那麼大,煞白的眼珠幾乎看不到瞳孔,死死盯着我們,模樣太媽的的嚇人了。
“是赤軍的陪葬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