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染髮男子大吐口沫,他的朋友無不大驚失色,幾個女的更是放聲尖叫,不過這酒吧dj音樂爆表,倒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我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染髮男子頸部動脈,發覺還有心率跳動,大聲喊道:“快打120急救電話!”
說完後,我向旁邊酒吧檯的兩個保鏢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兩人立即捏熄菸頭,快速走來。有個比較機靈的男子立即拿出手機,離開座位,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打電話。
“有人要陷害他們,保護他們。”我對兩名保鏢道。
卓文雅見我要離開的樣子,拉了拉我衣袖,道:“你去哪?”
“我去追那個酒保,你快報警,讓警察到場處理,這瓶酒不能動!”
卓文雅也瞭解到事情緊急,點了點頭鬆開了手。
我連忙撥開人羣,目光在酒吧內搜索剛纔那個酒保。
抬起頭來四處張望,正好發現剛纔那個酒保站在舞池的另一邊,正在與一些酒吧女交談。
夜店在這個時候逐漸多人了起來,我好不容易才穿過舞池,所幸這酒保並沒有離開,若無其事一樣地望着我,道:“先生,有什麼可以幫你?”
“我問你,是誰讓你送洋酒過去的?”我沉聲問道。
“店長啊,這酒有問題?”
“這酒有毒!”
“毒?”
“帶我去見你店長,快!”
酒保一臉茫然的樣子,但是給我兇了幾句,他只好乖乖領路。
我跟着酒保走過了幾間包房,然後到了一個辦公室模樣的門邊,酒保敲了敲門,道:“店長,有個客人要找你,說你送的酒有毒。”
隔了幾秒,辦公室裏面並沒有人回應。
“店長?”酒保又敲了敲門,可裏頭依舊沒有人回應。
酒保轉過身來對我道:“先生,我們店長可能不在,你遲一些纔來找他吧。”
我這時忽然有種不好的想法,如果這店長真的是要下毒害我們,那麼他定難逃其咎,他不可能用這麼愚蠢的方式,除非是有人借他的手來殺我們,達到借刀殺人的效果,而往往被借刀的人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
“先生?”酒保見我愕然的樣子,不由提醒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