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飛駕駛着自己的T-10主戰坦克沿着公路向着前面奔去,此時的天氣無人偵察機根本無法起飛,所有的觀察全部依靠坦克車裏面的潛望鏡,只不過這些潛望鏡都是電子成像系統,成像十分的清晰,甚至還有放大和鎖定功能,這些功能完全和車載計算機系統連線形成一個平臺。
慢慢T-10主戰坦克靠近了人肉盾牌,一枚火箭彈忽然從遠處飛了過來,不過T-10主戰坦克上面裝有激光自主防禦系統,一道激光從坦克炮塔上射出將這枚火箭彈凌空擊爆,T-10主戰坦克地防禦系統遠遠強於ZBD-6步戰車。
“報告團長,大概有四五百名平民他們都被綁在一起,看不出來是哪個國家的人,基本上都是二十左右到四十歲的男子,在距離人肉盾牌的後面大概五十米左右是越南軍隊,沒有發現重裝甲。”馬凱仔細觀察一下向劉權團長報告到。
劉權第一時間把這個信息報告到張華兵旅長那裏,張華兵旅長沉思起來,現在不能確定這些人是中國人,儘管自己的分析是,但是如果不是怎麼辦?另外如果這些人是中國人,那麼如何能夠再這樣惡劣的天氣下將這些人成功救出呢?
張華兵旅長的分析是正確的,越南人的確在南部地區抓捕了大批中國人,他們在惡劣的天氣下想用這些中國人來當做人肉盾牌完成他們的攻擊計劃,只是這樣的天氣年老體弱的人行動實在是過於緩慢所以他們挑選了一大批年輕力壯的中國人當做人肉盾牌。
與此同時颱風‘海神’忽然加速減弱,對於洞海的氣候影響將在4小時內消失,南越胡志明市的越南國防部長立即聯繫北越河內的越南主席,兩個人立刻決定就在現在對中國第14旅展開攻擊,必須在4小時之內解決戰鬥,否則一旦天氣好轉中國空軍和遠程部隊加入戰鬥那麼越南註定是一場悲哀。
越南是一個奇怪的民族,在他們的歷史上絕對不缺乏與大國戰爭的記錄,且不說古代與中國爲鄰,近代他是少數美軍進攻而全身而退的屈指可數的國家之一。
越南人的血脈之中天生便有戰爭的血液,他們可以在叢林中,地下困苦的環境中持續不斷的和他們對手廝殺,即便是遍體鱗傷,並且不擇手段。
“劉權,注意節約彈藥,同時要保證人肉盾牌的安全,所有行動都要報告,想辦法蒐集越南軍隊使用人肉盾牌的證據。”張華兵旅長不斷地通過無線電和劉權團長溝通,野戰部隊遇到這樣的問題在這樣的天氣情況下的確很棘手。
第一團第一營的裝甲部隊不斷地在防線上向後移動,面對人肉盾牌第一營的戰士們不知所措,作爲中國軍隊面對這樣的問題,發自內心來講向平民射擊他們做不到。
“團長怎麼辦?人肉盾牌越來越近了,再往後沒法退了,道路被洪水沖壞了?”一排長在無線電力不斷地向團長請示。
“不許退後,守住防線,我們正在研究辦法!”劉權團長也十分的着急面對這樣的突發情況正在研究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問題已經十萬火急,人肉盾牌一旦接近中國軍隊,那麼後面的越南軍隊就會對中國軍對展開攻擊,到時候打還是不打呢?
此時越南的軍隊的攻擊開始了,越南的炮兵和裝甲部隊在距離數公裏之外的地方向原本駐守的中國軍隊陣地不斷地射擊,也幸虧了這些人肉盾牌讓第一團的防線整體後移,所以第一波次的越軍炮擊並沒有顯現出傷害。
第14旅的炮兵開始反擊他們根據可能越軍炮兵陣地的位置和裝甲部隊行進的路線不斷地實施火力打擊,雙方的攻防戰就此展開。
天空中依舊是陰雲密佈,狂風陣陣,大雨傾盆,所有的空中力量都難以發揮作用,現在只能是地面部隊之間的攻防戰,儘管中國軍隊的武器比越南軍隊先進的不是一個層次,但是天氣的因素嚴重製約了中國先進武器性能的發揮。
武器倉庫裏面的炮彈一個單位接着一個單位的消耗,消耗量暴漲,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前線部隊防禦受到人肉盾牌的阻礙,機動性幾乎全部失去,人肉盾牌在風雨之中瑟瑟發抖的向中國前線陣地挪動,只能依靠後面部隊的炮擊來緩解前線的壓力。
“團長,我們可以用主戰坦克切入到人肉盾牌和越軍之間的縫隙裏面,然後阻斷他們之間的聯繫進行攻擊,他們之間有幾十米的縫隙。”馬凱此刻也十分的焦急直接通過電臺向團長問道。
“道路這麼泥濘,能保證我們的主戰坦克完全的阻擋住越南軍隊的射擊嗎?如果不能保證就會出現傷亡,如果他們是我們的同胞那我們就是罪人。”這個辦法劉權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坦克移動速度和越南軍隊的槍擊差距還是很大的。
“團長,我們可以憑藉建築物的掩護偷偷把坦克藏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然後就在他們到我們身邊之後突然出動,用坦克擋在中間。”馬凱繼續說道,此時已經十分的危機,越南軍隊的身影已經在暴雨之中若隱若現。
“距離那麼近我們的坦克自主防禦功能大打折扣,能保證安全嗎?”劉權繼續問道,其實他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團長,越南軍隊再這樣的天氣單兵反坦克導彈運不上來,只能是火箭彈,T-10能抗住,下命令吧,時間不多了。”馬凱不斷地看着屏幕上越南軍隊移動速度焦急的喊道。
“那好,第一營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了,儘可能的保障人質的安全,不管他們是越南人還是中國人,都要保障他們的安全,出發吧。”情急之下劉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命令完第一營進行作戰之後才向張華兵旅長進行報告。
“我命令炮火對你們進行支援,立刻行動吧。”張華兵旅長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告訴劉權他會炮火支援,這讓劉權激動不已,這是旅長在支持自己的行動計劃。
第一營的T-10主戰坦克藉助着住宅的掩護慢慢的在暴風雨中向前推進,他們必須保證不被越南軍隊發現,否則越南軍隊的炮火便會向他們展開攻擊,到那個時候別說是救人了,沒有機動空間自保都很困難。
所有的坦克在都停在最前面的防線附近,越南炮兵的攻擊已經停止了,在這樣的天氣裏面炮兵炮彈的補給也是個巨大的問題,能夠持續一段時間的射擊對越南軍隊來說已經是一個不錯的火力打擊了。
人肉盾牌越來越靠近第一營的裝甲部隊,已經能夠從電子潛望鏡之中看清楚這些人的模樣了,從樣貌和裝束上來看分不清他們是什麼人,但是馬凱還是能從這些人的神情上感覺到這些應該就是中國人。
“所有主戰坦克做好準備,聽我統一號令一起衝出去,步戰車做好準備把這些人轉移走。”一營長自己也坐在坦克裏面,注視着前面的情況時刻準備着。
風雨交加之中這些人肉盾牌移動的速度十分的緩慢,他們的身上清晰的可以看到被繩索捆綁着胳膊一個人挨着一個人,在泥濘的道路上只要有一個人滑到就會將身邊的人帶倒下,雨水讓這些人的身體瑟瑟發抖,他們摔倒之後後面都會有越南軍隊射擊的槍聲,當然這些槍是向天射擊的警告,如果想這些人射擊,被綁在一起的這些人估計就寸步難移了。
“各坦克準備,聽我命令,衝出去,攔在這些人前面,車長對越南軍隊射擊。”一營長就在這些人肉盾牌接近的一下剎那立刻命令戰車衝出去,車頂上的車載機槍不斷地怒吼着向着遠處的越南軍隊猛烈射擊。
越南人心裏的也是心虛的,他們把中國人當做盾牌,但是他們也清楚中國人不知道這些是越南人還是中國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如果中國人把他們當成是越南進攻的軍隊一頓炮擊,那麼如果自己跟着太近了不也一起跟着喫炮彈,所以他們和這些中國人組成的人肉盾牌保持了一定距離。
但是也正是這幾十米的距離給了中國軍隊可乘之機,兩個完全不同的軍隊,對戰爭的理解也是完全不相同的,越南人做夢也沒想到中國軍隊會派出來裝甲部隊來就這些在暴雨之中根本分不清是哪國人的人肉盾牌,換做是越南人他們第一時間一定會把這些人肉盾牌全都打趴下。
就在坦克車衝出去的同時ZBD-6步戰車也全都衝了上去,他們在T-10主戰坦克的後面來到了這些人肉盾牌的身邊,步戰車上的中國士兵立刻掉了下來,拔出身上的軍匕將這些人肉盾牌身上的繩子挑斷。
“救命啊,謝謝你們啊,親人啊!”這些人看到忽然出現的中國軍隊,全都嚇得蹲在地上,T-10主戰坦克上面的機槍聲更是讓這些平民嚇得體弱篩糠,不過他們的喊話讓中國軍隊立刻明白這些都是中國人,步戰車上下來的戰力立刻將這些人全都塞進了步戰車裏面,同時也不斷地檢查這些人是否帶有武器,如果讓帶着武器的越南人混進來麻煩就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