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和Abby在網絡上聯繫,爲了避免被人發現Abby目前的狀態,所有負責監視Abby的國安人員全部都處在隱祕的位置,和Abby的聯繫全部都是網絡聯繫,Abby有能力讓自己在網絡上與其他人聯繫不被人發現。
“Abby,上級允許你可以探測到計算機的位置,你上交上去的位置可以通過網絡找到所有收到這個人的位置嗎?”張博希望能夠在Abby向中央情報局報告位置的時候,這個位置的信息可以找到更多參與到這件事情中的間諜成員。
“在這個方面,我的師傅更加擅長,我只是擅長網絡攻擊,網絡追蹤是我師傅的強項。”Abby立刻提到了自己的師傅。
“你們不見面,可以通過計算進進行這個任務的操作嗎?我想現在已經有人在監視你,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你們見面可能會引起懷疑。”張博繼續說道。
“完全可以,我可以和師傅在網絡上完成,只要你們允許我們在網絡上溝通就可以了。”Abby儘管只是一名被訓練了三年的間諜,但是作爲一名高智商的間諜Abby當然明白張博說的是什麼意思。
張博親自來到了張夕澤所在的酒店,畢竟張博並不是中央情報局的人,所以中央情報局對於張夕澤應該沒有監視,另外酒店是一個公衆場所,即便是監視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然能夠在這樣的機會發現一名兩名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人似乎不是一件壞事。
張夕澤坐在自己的屋子裏面,此時已經開始和Abby進行交談,即便是沒有張博的允許,只要讓兩個人接觸到計算機,那麼兩個人就有辦法聯繫,作爲頂級的計算機專家,任何一種方式都可以成爲他們聊天的工具,更何況他們兩個彼此之間的瞭解。
“Abby和你說了我的計劃嗎?”張博讓在張夕澤房間的國安人員離開後坐在張夕澤邊上的沙發上問道。
“說了,但是我不敢保證,我會把隱形跟蹤病毒放在Abby發送的位置的程序之中,但是如果對方的是一個計算機高手並且十分擅長計算機病毒很有可能會發現,一個計算機高手對於接收的程序都會十分的小心。”張夕澤說的很保守,其實能夠發現他留下的跟蹤病毒的人屈指可數。
“成功率多少?”儘管無論是‘幽靈’還是‘搜尋’這兩個名字在黑客界都是大名鼎鼎,但是張博作爲國安人員還是習慣性的問了一下。
“不好說,如果所有的計算機專家一級的全都算上的話,應該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吧,畢竟既是病毒專家又在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屈指可數。”張夕澤說這句話的時候十分的嚴謹,在計算機方面他從來不懂得什麼是玩笑,有的只是實力。
“那就放手做吧,不要顧慮,我在你這裏方便嗎?”張博真的想看看這個張夕澤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計算機高手,竟然把自己說的這麼厲害?
張夕澤當然不會拒絕張博的要求,自己是一個黑客儘管沒什麼劣跡但是還是一名黑客,而對面大樓裏的Abby還是一名中央情報局的間諜,自己現在只能近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助國安,這樣對於Abby的懲罰才能降到最低。
張博只是看到兩個人簡單的說了一句‘開始’。
然後就只看到張夕澤的雙手在自己面前的筆記本上的鍵盤上不斷地飛舞,只是短短的片刻時間張夕澤的雙手就離開了計算機,然後只是注視着計算機上不斷閃爍的數據。
“這就完事了?”張博對於計算機還算熟悉,雖然說不上精通,但是也是知道的,一個程序的輸入竟然就這麼簡單。
“我的病毒已經隱藏在Abby的探測程序當中,只要是Abby的探測數據傳送,就會如影相隨,除非被發現,即便是斷了網絡也會在它重新聯網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出現。”張夕澤雙手抱在胸前,對於自己的技術十分的有信心。
“位置已經探測到了,Abby已經開始向中央情報局傳遞位置信息了。”張夕澤看着筆記本的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說道。
張博也目不轉睛的注視着筆記本的屏幕,但是根本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最後他無奈的坐在了沙發上,不再去看那個筆記本屏幕,因爲他知道自己看也是白看,反而更加的着急。
“中央情報局已經接收完畢,正在檢測位置軟件,能不能被發現就看這一關了。”說道這裏張夕澤的神情變得十分的緊張,眼睛死死的盯着計算機,雙手放在筆記本的鍵盤上隨時準備操控。
張博也站了起來來到張夕澤的身後注視着筆記本的屏幕,儘管看不明白跳動的符號,但是他能夠從張夕澤的身上感覺氣氛的緊張,甚至他能夠看到張夕澤的雙手都有些顫抖了,他不明白這麼一個傳說中的高手黑客,面對中央情報局這樣挑戰應該是興奮而不是緊張。
其實如果不是因爲Abby的存在,中央情報局的網站張夕澤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以前並不是沒有光臨這裏,但是隻是簡單地瀏覽了一下就離開了,但是今天涉及到Abby還有Abby的家人,如果自己的位置跟蹤病毒被發現。Abby作爲一個超級計算機專家一定會被中央情報局懷疑,畢竟被黑客攻擊Abby不知道這是不合情理的。
過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張夕澤的手一直懸浮在筆記本鍵盤上面,但是一直沒有動,終於張夕澤將自己的雙手放了下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樣子,然後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當初第一次利用病毒侵入到別人的計算機的時候也沒有現在的緊張。
“位置被傳送了嗎?”張博最關心的是這個。
“還沒有,目前美國那面是白天,我們這裏是夜裏,如果他要傳送到我們這裏有可能是在白天傳送,但是這個位置信息已經被存儲了。”張夕澤目不轉睛的注視着筆記本,涉及到Abby張夕澤不敢有稍微的大意。
“能夠侵入到中央情報局的計算機,找到他們在中國的相關信息的位置嗎?”張博希望通過這個方式找到更多的可能在中國的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信息。
“很難,中央情報局的計算機系統每天都會查殺病毒,就算是沒有發現我的病毒,他們很對信息也不是直接從中央情報局的計算機直接發出的,這就要將病毒植入到所有的程序當中,這樣是不可能的。”張夕澤向張博解釋道。
“你的病毒這麼厲害,可以逃過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監測,他叫什麼名字啊?”看到第一關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關過去了,張博對於能夠找到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間諜有了一絲的信心。
“跗骨之蛆!”張夕澤輕輕的說了四個字。
張博一愣,沒想到這個病毒的名字竟然這麼的怪異,相對於以前出現的那些有些呆萌,但是又讓人誠惶誠恐的計算機病毒,這個名字的確是讓張博有一些以外。
時間不斷地推移,張夕澤一直關注着筆記本一直沒有動,因爲這個軟件隨時可能被傳送出去,如果接收的人就在附近,那麼在接收到位置之後很可能立刻展開行動,一旦錯過很有可能釀成失誤。
遠處獨自一個人在房間裏面蜷縮在沙發上的Abby並沒有打擾自己的師傅,作爲計算機高手,Abby知道自己的師傅一定再有信息之後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自己這個時間不能打擾自己的師傅。
一直以來Abby都在幻想自己師傅的容顏,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是一個這樣高大帥氣的男孩,以前只是師傅看過自己的照片,但是師傅從來沒有給自己傳送過照片,師傅說了那是黑客的規則。
今天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師傅並且是在自己處於絕對的危險之中,如果不是遇到自己的師傅,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會被國安人員抓起來嚴刑拷打?還是給自己打上一針讓自己說出實話?還是……想到這裏Abby已經不敢想象了。
在這樣的特殊的情況下,師傅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形象被不斷的昇華,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心理,特殊的情感,有了師傅的存在Abby的內心之中儘管還是十分的忐忑,但是他並不是感覺到那麼的害怕,從小隻要自己的師傅出現無論在美國自己多麼的孤單,都不會有害怕的感覺。
蜷縮在沙發上,想着自己小時候的點點滴滴,Abby慢慢的靠在沙發上漸漸的進入到了夢想,這些天Abby精力了太多,和中國紅客聯盟的激戰。被國安的抓捕,然後遇到了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師傅,她已經有些疲憊不堪了。
“滴滴滴……”就在這個時候Abby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這個特定的鈴聲是中央情報局聯絡的鈴聲,這是爲了避免在熱鬧的地方能夠自己識別。
剛剛入睡迷迷糊糊的Abby立刻翻身坐了起來,他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是他知道這個號碼一定是中央情報局的人,她接聽了電話。
“你的武器明天傍晚會有人用送快餐的方式給你送過去,完成任務後立刻離開北.京,去上海在上海機票已經給你買好回國。”說完對面的電話就掛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