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日本難民安置區,無以計數的日本人在天皇的號召之下向着澳大利亞的城市進發,在澳大利亞的日本人都是四十歲以下十六七歲以上的青年人爲主,這些人有着飽滿的精力和充沛的體力,負責難民的官員蒐集了不少的車輛代步。
日本人從來不稱呼自己是難民就像他們打了敗仗不叫撤退而叫做‘反轉’一樣,他們稱呼自己爲‘避民’,對外他們只是承認自己是在躲避戰爭,而不是逃難,戰爭之後他們還會返回自己的家園。
達爾文,凱瑟琳娜,愛麗絲泉,北領地的三個主要城市全部被日本人擠滿,原本安靜祥和的城市到處都能看到日本人的蹤跡,他們手裏舉着標語,拿着橫幅,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出現在這些城市,聲討澳大利亞警察屠殺日本青年。
同時在網絡上出現龐大的網絡大軍聲討澳大利亞人對於日本‘避民’的屠殺,伴隨着這些屠殺的影像之外,還有澳大利亞總理以及澳大利亞各地的官員爲了接收日本‘避民’而收到日本人賄賂的影像和照片。
澳大利亞民衆沸騰了,原來澳大利亞政府接收日本的難民,並不是出於人道主義,也不是因爲兩國的友好外交,更不是因爲對於中國的同仇敵愾,而是因爲金錢,這些動輒數百萬數千萬甚至上億美元的賄賂纔是澳大利亞出現如此衆多的日本難民的真正根源。
澳大利亞政府立刻被推到了輿論的漩渦之中,澳大利亞檢察機關開始對這些圖片和影像進行調查,不斷地傳喚那些接收賄賂的澳大利亞官員。
就在達爾文屠殺日本青年的事件還沒有調查出來結果的時候,澳大利亞政壇又陷入到巨大的受賄醜聞之中,而此時在澳大利亞的北部地區的各個主要城市還聚集着數以萬計的日本難民在聲討澳大利亞政府。
當然只是一件流血事件和賄賂醜聞日本人遠遠沒有達到目的,他們的目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將這些拿了日本人錢財的澳大利亞官員推下政壇,他們還有着更加精密的計劃等待着澳大利亞人。
達爾文市,達爾文警察局數百名警察全都走上街頭,他們要維持達爾文市的正常治安,但是對於這些憤怒的日本難民他們卻沒有一個好的辦法,只能是儘量的隔離這些龐大的難民羣體。
“交出兇手,接受審判,交出兇手,接受審判!”達爾文市政廳的外面日本人用着日本大聲的呼喊着。
達爾文市市長此刻也深陷‘受賄門’風波之中,一個主權國家竟然被一羣收留的難民遊行示威,這讓全世界的民衆都無法理解,但是血淋淋的槍殺日本青年的影像,以及爲了受賄接收日本難民的行爲讓世界上的輿論並不支持這個主權國家。
“我們需要軍隊,需要軍隊來維護城市的治安,這些可惡的日本難民已經快要衝進我的市政廳了,我的警察都已經被這些日本難民分割包圍了,他們手裏拿着攝像機,你讓我怎麼做?”達爾文市憤怒的向着澳大利亞總理抱怨着,要求派出軍隊來維持地方的治安。
“如果我們現在派出軍隊介入,那麼很可能造成日本難民的暴亂,現在整個澳大利亞有着將近九千萬的日本難民,如果他們發生暴亂,我們會很被動。”澳大利亞總理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一面是北部地區日本難民的遊行示威,一面是南部地區澳大利亞民衆的遊行示威。
一面是要求澳大利亞懲罰他殺日本‘避民’的兇手,一面是要求澳大利亞政府解釋‘受賄門’事件,懲處那些接受日本人錢財的澳大利亞官員。
古德帕拉日本天皇在澳大利亞皇宮所在,這是一個處於澳大利亞卡卡杜國家公園之內的一個角落,爲了能夠在這裏爲日本天皇建設這個皇宮,日本人付出的代價要比這個皇宮的造價高出近百倍。
“平野君,我們必須加快行動的節奏,中國政府已經開始制定接受首相遞交降書的時間了,我們必須在遞交降書之前將整個澳大利亞北部地區控制在我們的手中,現在澳大利亞還沒有進行軍事幹預,我們的艦隊已經出發很快就會抵達澳大利亞附近海域,戰爭爆發之前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身份。”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日本男人,穿着一身和服。
“坂本將軍閣下,一旦我們的遊行舉動過於急切,或者發生暴亂很容易讓國際輿論轉向澳大利亞,我們需要時間,各地祕密武裝起來的軍隊還不能立刻展開行動,爲了大日本帝國的計劃,我們還需要更多的人,流出更多的血!”平野向坂本說道。
“我們已經流了很多的血,不介意流更多的血,你們在澳大利亞各個城市的行動要快,首先閣下給我們爭取的時間是有限的,鈴木將軍已經在北海道集結軍隊準備出發,帝國艦隊很快就會和澳大利亞海軍交手,我們現在必須製造出足夠的輿論,足夠我們可以出兵的輿論。”坂本不斷強調着。
“坂本將軍請放心,我們的計劃已經啓動,我們會在網絡上和媒體上不斷將澳大利亞政府接收我們行賄的事情曝光,爭取更多的國際輿論支持,給澳大利亞政府增加壓力,迫使他們犯錯。”平野躬身向坂本施禮,坂本也還禮。
在澳大利亞北部地區進行示威遊行的日本民衆久久沒有散去,日本人的遊行很明顯是精心策劃的,他們有人負責喊口號,有人負責分發飲用水,有人負責分發食物。有組織的示威遊行完全打亂了澳大利亞北部地區的各個城市的正常職能。
很多居住在北部地區的澳大利亞人害怕事態擴大紛紛向南部逃避,致使整個北部地區本來就不多的澳大利亞人口更是銳減,甚至有些小型城市除了警察和當地政府人員已經看不到澳大利人的蹤跡。
愛麗絲泉,澳大利亞北地區一個十分安靜的城市,這裏也聚集的大批的日本難民,在與當地警察對峙的難民情緒十分激動,數次險些衝破警察的人牆衝進愛麗絲泉的市政廳。
“砰……”一聲清脆的槍聲,讓本來喧鬧的人羣變得更加的瘋狂。
開槍的並不是愛麗絲泉的警察,有了達爾文市的教訓,這些警察槍支中的子彈都換成了橡皮子彈,而且警察局長嚴令,沒有命令絕對不許開槍。
但是槍聲還是響了,一名站在高臺之上正在大聲疾呼的日本青年看着自己胸前不斷滲出的紅色的鮮血,慢慢的將手指向了遠處正在用驚恐的目光看着他的澳大利亞警察,然後仰天從高臺之上墜落在下面的日本遊行聚集的人羣之中。
正在熙熙攘攘的遊行人羣被面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澳大利亞警察竟然在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向日本人開槍射擊,整個高臺附近變的鴉雀無聲。
此時就在警察人牆的面前,一個正在拿着錄像機給這個演講的日本青年錄像的日本人悄悄地收起錄像機向着人羣后面走去。自己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有其他人接手了,在他附近的人沒有注意到,他的攝像機的鏡頭裏面竟然是一個黑黑的孔洞。
有些膽子小的日本女孩子已經開始哭泣,他們失去了家園,在澳大利亞躲避戰爭,但是自己的人身卻得不到保障,這讓很多日本人感覺到了恐懼,世界末日一樣的恐懼。
“八嘎,我們在澳大利亞‘躲避戰爭’日本政府是付出了龐大的金錢的,你們澳大利亞人沒有權利這樣對待我們。”一名日本的青年向着澳大利亞的警察大聲的怒吼着,不過他用的是日語,這些警察他應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名日本的青年越說越興奮,緊接着他開始衝過去搶澳大利亞警察手裏面的槍支,這讓澳大利亞警察驚慌不已,他們面前是上萬名日本難民,如果手中的槍被這些日本人搶走了,自己的安全誰又來保證。而且自己人手中的槍都是橡皮子彈,根本不可能殺死人,究竟是誰的開的槍?
“發射催淚瓦斯,不要讓日本人接近。”警察局的高級官員立刻下達命令,這些澳大利亞警察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盡了,他們現在分成三班不間斷的出來和這些日本難民糾纏,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一枚枚催淚瓦斯向着日本民衆攻擊的人羣投擲出去,催淚瓦斯釋放的刺激性煙霧在日本遊行人羣之中蔓延,立刻這些遊行的日本人開始恐慌起來,很多日本人不知道這是催淚瓦斯,他們也沒見過催淚瓦斯,有人被槍殺,現在又出現這樣的煙霧,日本遊行的民衆更加的恐慌。
積壓在日本難民內心的恐慌,和日本人心中嗜血的神經結合到了一起,日本青年開始向着澳大利亞警察瘋狂的衝了過去,他們需要澳大利亞警察手裏的槍,他們需要保護自己,他們需要擁有安全感。
愛麗絲泉市遊行示威升級了,升級成了警察和日本難民的衝突,愛麗絲泉市的警察向着瘋狂衝擊過來的難民開槍射擊,但是橡皮子彈帶來的疼痛而又沒有生命危險的結果,更加刺激了日本難民。
警察局長立刻將正在休息的警察調集出來,支援外面的警察,但是後面出來的警察武器之中不再是橡皮子彈而是真槍實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