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平原之上,不斷出現一輛輛疾馳的越野車,儘管這些都不是軍隊使用的特種車輛,但是他們在這些肥美的牧草之上快速疾馳,絲毫不受任何的影響。
“轟……”一連串的爆炸聲忽然在日本難民前進的隊伍之中響起,瞬間一大片硝煙升騰,日本難民前進的道路上被炸出來了數個巨大的土坑,牧場的牧草被炸的漫天飛舞,其中還摻雜着斷臂殘肢。
一架小型無人機在空中將這些記錄的清清楚楚,這是傭兵用來換取報酬的證據,這一次巨大的爆炸,就有數十名日本難民死於非命。
“看到了,巴鐵加薩尼,對付無恥的辦法,就是用更無恥的辦法,我們做不到但是在金錢面前有人能夠做到。”肖兵看着無人偵察機傳回的影像向身邊的加薩尼說道。
“肖,這些傭兵爲了金錢竟然殺害平民,難道他們沒有自己的信仰嗎?他們這是背叛自己的靈魂。”巴鐵加薩尼儘管對於日本軍隊的做法嗤之以鼻,但是對於傭兵屠殺平民的做法更加的不認同。
然而殺戮並沒有停止,悉尼通往堪培拉的路上,到處都是僱傭兵的影子,各種各樣的武器全部出現在這些日本難民前行的路上,地雷,小型迫擊炮,狙擊步槍,一樣接着一樣的出現。
儘管有日本政府官員的管理,儘管日本民衆知道這是他們要走的必經之路,但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獵殺,還是讓這些日本難民驚恐不已。
他們每向前邁動一步都可能是死亡的陷阱,每向前邁動一步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澳大利亞的曠野之上成了僱傭兵們獵殺獵物的戰場,一枚幾美元的子彈就能換來幾百美元的收入,而且這些待宰的羔羊如此的密集,如此的輕鬆。
“命令主戰坦克以連爲單位,在日本難民行進的前方建立一個點狀防線,僱傭兵獵殺的是平民,我們要獵殺的是哪些衝出來追擊僱傭兵的日本步戰車。”肖兵通過無人機看着日本步戰車開始向前推進去給他們的難民掃清道路,立刻下令自己的主戰坦克出擊。
雪楓旅第一裝甲團的T-10主戰坦克立刻以連爲單位全速向着澳大利亞的曠野推進,他們在作戰平的指揮下,在曠野之中星羅棋佈,隱伏在那些碧綠的牧草之中,等待着可能出現的日本步戰車。
“肖,我的主戰坦克也出擊吧!”巴鐵加薩尼看着指揮屏幕上中國主戰坦克的雄姿不禁有些心動。
“巴鐵,你的主戰坦克不能動,他們要留下來保護我們的步戰車和自行火炮還有指揮部,另外我們沒有統一的作戰平臺,你的主戰坦克出去了就不太好指揮。”肖兵和加薩尼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根本也不客氣直接說出來原委。
“真遺憾,這樣一場盛宴,我卻不能參加!不過能夠欣賞也算是不虛此行!”巴鐵加薩尼自從來到肖兵的身邊,就向以前一樣一直在肖兵的指揮車內,自己的部隊一直都是跟在肖兵的指揮部周邊,倒也不用自己專門去指揮。
曠野之上日本的難民還在蹣跚向前,他們沒有選擇,現在任何方向都有僱傭兵神出鬼沒的影子,哪裏出現日本的步戰車,哪裏的僱傭兵便會一鬨而散,圍着日本難民向着其他的方位出擊,四處騷擾蠶食這些手無寸鐵的日本難民。
一個由兩輛M步戰車組成的編隊在曠野上全速向前推進,他們是日本新兵第八旅團長派出來打擊僱傭兵團的,儘管這些僱傭兵面對手無寸鐵的難民猙獰顯露,他們面對M步戰車這樣的存在卻無計可施,強大的防禦裝甲沒有反裝甲武器是無可奈何的。
“一連,雙步戰車編隊向你方前進,距離三公裏準備打擊。”肖兵的指揮車內,這兩輛步戰車的行動軌跡被標註的十分的明顯。
距離他們最近的一連主戰塔克已經揚起了炮口等待着M步戰車這個獵物的出現,M步戰車的日本士兵將頭探出車外,用望遠鏡不斷地四處搜尋着那些隱藏在牧草之中僱傭兵的影子。
“八嘎,三公裏之外有目標,像是綠色的越野車,在我們的十一點鐘方向。”負責觀察的日本士兵發現了第一連主戰坦克的存在。
只是距離上還有牧草的掩映,日本的觀察士兵第一時間沒有看出來這是領他們聞風喪膽的中國主戰坦克,錯以爲那是僱傭兵的越野車。
日本M步戰車立刻向着發現的列木疾馳而去,澳大利亞的牧場,履帶步戰車在上面飛馳十分的舒適,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在距離步戰車和發現的越野車之間是日本的難民,數百名難民在日本政府人員的組織下在牧草之中向着堪培拉的方向行走。
步戰車呼嘯着越過自己的難民,這些難民看着保護自己的步戰車向前推進,立刻歡呼雀躍起來,這是他們心目之中的保護神,有着這些日本軍隊的步戰車他們的感覺就是安全的。
任何一個國家的民衆都是這樣,當自己身處危險之中,有着自己國家的軍事力量在自己身邊圍繞,都會給自己一種發自內心的安全感,日本民衆亦是如此。
“射擊!”一連長一聲令下。
鎖定着M步戰車的T-10主戰坦克瞬間將兩枚穿甲彈發射出去。
“主戰坦克,中國的主戰坦克,那不是越野車!”日本士兵終於看清楚了遠處那幾輛綠色的越野車,那不是越野車,而是中國軍隊的主戰坦克。
但是一切的都晚了,穿甲彈飛行的速度根本無法讓日本M步戰車做出來任何的反應,儘管美國生產的M步戰車防禦性能十分強大,但是作爲步戰車他的主要功能還是面對步兵的存在,對於T-10主戰坦克發射的穿甲彈根本沒沒絲毫的防禦能力。
兩枚穿甲彈呼嘯着穿透了M步戰車的防禦裝甲進入到了M步戰車的內部,每一輛步戰車內都有八名日本士兵的存在,他們是負責在步戰車的射擊孔對那些可能出現的步兵進行打擊的存在。
爆炸接踵而至,步戰車瞬間被爆炸的火焰淹沒,裏面的日本士兵甚至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爆炸淹沒,永遠的無法知道究竟怎麼了!
瞬間發生的爆炸,讓這數百名難民立刻停住了前進的腳步,這兩輛步戰車距離他們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他們眼睜睜的看着兩輛步戰車變成了火球,裏面的日本士兵根本沒有機會逃跑。
日本難民的心中有了絕望的心情,在他們眼中如此強大的戰爭殺器就在這麼一瞬間被毀滅了,這些看似是自己保護神的存在就這樣的不堪一擊,日本難民驚慌失措,他們內心恐懼,接下來會遭遇到什麼?
“一連向南移動,在你們的左側一千米有一隊僱傭兵,不要搭理他們,向前推進兩千米,有一輛日本M步戰車正在追擊一輛僱傭兵的越野車。”命令的聲音在一連連長的耳邊響起。
澳大利亞的牧場之上這樣的追擊與被追擊,狙殺與被狙殺不斷地上演着,中國的主戰坦克不斷地攻擊着那些突出到難民外圍的日本步戰車,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中國主戰坦克就打掉了日本新兵第八旅團十餘輛步戰車。
而這一個小時的時間,日本難民向前推進的距離不過是幾千米,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不停止的情況呀,也要在午夜時分才能抵達古爾本,但是當夜色降臨的時候,更是僱傭兵們猖獗的時刻。
猛然出現的僱傭兵和中國軍隊的配合,讓鈴木一楠沒有想到,他沒有想到澳大利亞政府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對付自己的平民,或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用更加卑鄙的手段竊取澳大利亞的國土。
“命令後面的命中團隊儘快的向前推進,保護我們的第八旅團向前推進。”鈴木一楠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這是他唯一的辦法。
他不敢給自己的民衆發放武器,那樣他們就是擁有戰鬥力的軍隊,中國裝甲部隊會立刻開始斬殺,現在中國裝甲部隊只能在外圍打擊那些日本新兵第八旅團的裝甲部隊。
日本難民不斷地被那些嗜血的傭兵團狙殺,他們猙獰的看着被他們狙殺的日本難民,嘴角流漏出邪惡的笑容,不斷地尋找着曠野之中的自己的獵物。
“肖,這些傭兵實在是太兇殘了!你的軍隊還要幫助他們打掉那些日本軍隊的步戰車?”巴鐵加薩尼無法理解肖兵的做法,忍耐不住的問道。
“巴鐵加薩尼,你不能理解兩個民族之間的仇恨是多麼的深,這種仇恨的積怨遠遠的超過了巴基斯坦和印度之間的仇恨,這是中國人歷代積累的恨意。”肖兵不知道怎麼向加薩尼解釋中日兩國之間的仇恨,這是數百年民族仇恨的積累。
僱傭兵團的出現嚴重的制約了日本新兵第八旅團的前進速度,這對一支軍隊來說是一種恥辱,第八旅團長多次向木村戰歌請求加快行軍速度,趁着現在中國軍隊撒佈在澳大利亞牧場之上,快速衝鋒趁機攻擊堪培拉。
木村戰歌堅決了否定了第八旅團長的請求,這樣的行爲是愚蠢的,如果現在第八旅團脫離了難民的保護,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被中國軍隊喫掉,這一點木村戰歌絕對不會懷疑。
如果死自己部署這樣的阻擊,也會有絕對的預案應對敵人突然衝鋒的可能性,這是一名戰場指揮官必須具備的高瞻遠矚,這樣愚蠢的行爲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從中國裝甲部隊做出的快速反應木村戰歌就已經看出端倪,他知道這支中國裝甲部隊也不對不是善於之輩,如果第八旅團貿然突進後果不堪設想。
肖兵坐在自己的指揮車裏面,不斷地調整着自己軍隊的行動部署,所有的軍隊全都在茫茫牧場運動着,但是他們看似慌亂,不過所有的戰鬥序列都保持在一個固定的區域之內。
所有軍隊都有一個制定的點,他們都是圍繞着這個點進行排兵佈陣,所有的主戰坦克全部集中在日本第八旅團前進的方向,儘管距離上一直都保持着七八公裏的距離。
巴鐵加薩尼坐在一邊似乎已經看出來什麼門道,自己跟着肖兵在印度戰場馳騁,可以說是深得肖兵的真傳,對於肖兵用兵他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肖,你這樣部署是在引誘日本的主力部隊展開衝擊嗎?”看着指揮屏幕上肖兵裝甲團的部署說道。
“巴鐵,你很聰明啊,這都被你看出來,我想小日本一定堅持不了多久的,這樣的打擊對於任何一個軍隊來說都是一種羞辱,更何況是日本這個天生自大驕傲的民族,我想如果不是他的上級在壓制,這支軍隊早已經開始衝鋒了!”肖兵微笑着對巴薩你說道。
“既然有上級的壓制,那麼日本軍隊就不會展開衝鋒,你爲什麼不將自己的主力部隊向兩側運動,給他們製造機會?”加薩尼不解的問道。
“太明顯的陷阱,聰明的獵物是不會進去的,讓他們感覺不到陷阱的存在纔是最好的陷阱。”肖兵繼續微笑着說道。
“我還是有些看不明白你的用意,肖”巴鐵加薩尼有些不解的看着肖兵說道。
“加薩尼,我計劃在前面的霍克斯伯裏河準備一個圈套讓日本軍隊鑽進去,他們的民衆過不去那條河,愚蠢的澳大利亞人捨不得炸燬橋樑,我想在霍克斯伯裏河兩側建立陣地殲滅這支日本軍隊。”肖兵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一定全力支持你說吧,肖,需要我做什麼?”能夠參加到戰鬥,還是一場殲滅戰,對於加薩尼來說真的是一個好消息。
“巴鐵,你的自行火炮部隊現在向前推進,進入到霍克斯伯裏河對岸,在這個小山丘上建立一個隱蔽陣地,將炮口對準河對岸日本行軍道路上,準備隔着霍克斯伯裏河對日本軍隊進行阻攔。”肖兵開始部署自己的計劃,首先讓速度慢一些的自行火炮出發準備進入到自己爲日本第八旅團部署的戰場。
“是,我立刻命令自行火炮部隊出發。”巴鐵加薩尼立刻站了起來敬了軍禮然後轉身走出肖兵的指揮車去給自己的自行火炮部隊傳達命令。
PS:《辛亥竊國》雙穿文章,對歷史文人寫法獨特,希望大家品讀,謝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