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救救我!”在一座公園裏面一名只有**歲的華人小男孩,在公園之中向前奔跑着,他的身後一羣印尼人手裏拿着棍棒大聲的呼喊着。
這名小男孩早上起來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儘管媽媽一直祝福不要出去,在家中還好的待着,不要去上學,小男孩的媽媽一夜都沒有好好休息,外面的‘排華暴亂’在雅加達給華人造成的傷害讓這位孩子的媽媽驚恐不已。
早上給自己的兒子做過了早飯之後,筋疲力盡的媽媽在沙發上慢慢的進入到了夢想之中,猛然之間她從睡夢之中驚醒,忽然發現房門打開了,自己的兒子不見了。
聽着外面大聲呼喊喧鬧的聲音,這名孩子的媽媽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孩子一定是趁着自己熟睡跑了出去,此時此刻她已經不去考慮自己的安全,她慌亂地從衣櫃裏面拿出來一件印尼人的服飾套在了身上,在自己的頭上包上一條紗巾奪門而去。
這位母親要去尋找他得兒子,她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她知道孩子很可能跑去了公園,沒到休息的時候自己的兒子都會被自己帶着去公園散佈,虎頭虎腦的兒子最喜歡的就是去公園散步。
母親焦急的在公園中尋找,或許是因爲自己身上印尼婦女的衣服的原因,那些手拿棍棒的印尼男人並沒有注意到這位母親,畢竟印尼的女人和華人分別並不是很大,有了遮掩很難一目瞭然。
“媽媽,媽媽……。”小男孩一邊跑,一邊哭泣,他的身上不知道被打的遍體鱗傷,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身材瘦小,從公園的鐵柵欄鑽了過去,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小男孩的媽媽猛然發現了自己的兒子,可憐的孩子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力氣,腳步蹣跚,但是本能讓這個孩子不想被打,他努力地向前奔跑着,後面追趕的印尼青年已經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男孩看到了自己的媽媽,他立刻改變方向,向着自己的媽媽一邊奔跑一邊喊叫,他已經嚇壞了,一名七八歲的孩子面對這樣的事情又怎麼會不害怕。
“兒子,不要打我的兒子!”母親也開始奔跑起來,向着自己的兒子撲了過去,這或許是她一生當中跑的最快的一次。
母子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從最開始的兩百多米不斷地接近着,此時母親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兒子,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就在自己的身後已經出現印尼的青年向着自己衝了過來。
這些年輕的印尼青年,儘管平時養尊處優,但是幹起壞事來,竟然表現的如此的積極和亢奮,甚至有很多人天剛剛亮就走上了街頭,有的人則通宵未眠不斷地蒐集哪裏有中國人的情報。
這些印尼的青年儼然想要將這場‘反華暴行’進行到底,他們高喊着將‘華人趕出印尼,殺死所有的華人,印尼不需要華人。’的口號,不斷地尋找華人的蹤跡。
母子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但是母親已經發現,孩子身後的那些印尼的暴徒更加的接近自己的孩子了,儘管此時母親已經感覺自己跑不動了,但是她還是用盡自己的力氣努力地奔跑着。
看到那些揮舞着棍棒的暴徒,看着自己孩子身上骯髒破碎的衣服,這位母親的心都要碎了,她知道自己或許無法保護自己的兒子,但是作爲母親她還是要儘自己最後的力氣去保護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將孩子緊緊抱在自己的懷裏,不讓他在區遭受那些毒打。
終於,自己先那些暴徒之前一步將自己的孩子攬入到了懷中,母子兩個人抱在一起跌倒在地上,他們都已經沒有力氣在奔跑了,此時數十名暴徒,將母子二人緊緊的圍在了當中。
這些暴徒,看着孩子的母親,一個個奸笑着,手裏的木棍不斷地在地上敲打着,圍繞着這對母子繞着圈子,就像是一羣非洲大草原上豺狼,圍繞着一對癱倒在地的羚羊母子一樣,眼睛之中迸射出邪惡的目光。
終於有一名暴徒從這些暴徒之中走了出來,向着倒在地上的孩子的媽媽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將自己手裏的木棍仍跟了後面正在那裏哈哈大笑的自己暴徒隊友,這些隊友立刻大聲的呼喊起來。
母親絕望的抱着自己的孩子將自己的頭慢慢的埋在了孩子的身上,她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現在她不敢想象,她現在只能無助的將頭低下,不斷地抽泣,恐懼讓她的身體不斷地顫抖着。
就在這名暴徒猛然彎下身子撲向這位孩子的母親的一剎那,忽然天空之中忽然升起了大風,強大的風讓地面上的這些暴徒全部抬頭望去
“住手!”一聲怒吼,緊接着兩名雙手持槍的全副武裝的戰士猛然從空中跳落在地上,手中鋼槍猛地對準着了這些暴徒。
多麼熟悉的鄉音,母親猛然抬起了頭,就在自己的身邊忽然出現了六名手持步槍的戰士,這六名戰士剛毅的面容第一眼就讓女孩想起了中國自己的母國,這些人和電視上自己看道過的中國軍人一模一樣。
這一瞬間這位母親知道自己獲救了,身邊突然出現的中國軍人儘管只有六個人,但是看着這六名軍人的剛毅的眼神,還有天空之中盤旋的武裝直升機,這名母親知道危險已經不會再來了,親人來了,中國的親人來了!
這一瞬間,母親淚如雨下,內心深處的壓抑似乎得到了一種宣泄,兒子在母親的懷裏看着大聲哭泣的母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母親的哭聲嚇得也跟着大聲的哭了起來。
“先不要哭了,危險還沒有解除,帶着孩子和我們走。”一名軍人一邊舉着步槍對着這些暴徒,一邊向正在嚎啕大哭的母親說道。
母親這才注意到身邊還圍攏着數十名印尼暴徒,遠處還有暴徒向這裏靠攏,人越來越多,六名戰士被這些暴徒圍在了當中,六名戰士圍成一圈,將母子保護在中間。
“報告隊長,發現一對華人母子被暴徒包圍,我們已經成功隔離,但是暴徒手拿棍棒和砍刀沒有退去的意思,請指示。”一名班長聽過單兵通信系統向上級報告。
“向空中鳴槍示警,讓暴徒離開,如果這些混蛋還敢動手的話可以開火,不用再請示,我已經知道你的位置,正在向你的位置靠攏。”單兵通信器中傳來隊長的聲音。
“明白!”說完班長舉起手中的步槍。
“這裏是中國軍隊,請你們立刻離開,如果再向前逼近我們會開槍自衛。”儘管天空之直升機已經飛走,但是一架無人機已經出現在天空之中,攝像頭正對着這裏。
“不要害怕,他們中國軍人紀律很嚴的,沒有命令是不能開槍的,殺死他們,他們竟然敢來我們的國家,大家上阿!”外面不斷地有印尼人的喊聲。
這個世界上不怕有愚蠢的人,就怕有哪些愚蠢的還自以爲是的人,外面有人起鬨,裏面就有人配合,有了帶頭的人就有了更多敢向前衝的人,數十個人猛然舉起手中的刀棒向着中國六名軍人衝了過來。
“噠噠噠……”班長看到情況失控立刻舉起手中的步槍向天空發射了幾發子彈。
“別害怕,他們不敢開槍,他們是在向空中開槍,殺死他們,殺啊!”印尼的暴徒看到中國軍人向空中開槍,立刻更加的瘋狂,槍聲刺激了這些暴徒心中的那股瘋狂的血液。
“打!”看到鳴槍示警沒有作用,這名班長也不客氣,自己可是參加過中日戰爭,還有日澳戰爭,越南戰爭的老兵,面對這樣的局面又怎麼能恐嚇住這位班長。
手中步槍立刻端平,緊接着就是一排子彈打了出去,前面的暴徒立刻被擊中倒了下去,其他五名戰士也不管了,手中步槍向着外面印尼暴徒的包圍圈,一頓猛烈掃射,頓時十幾名暴徒倒了下去了。
這些暴徒瞬間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中國軍隊的士兵竟然向他們開槍,看着自己面前倒下去暴徒不知所措,後面的人不明所以還在向前推搡,他們不知道這些槍聲是向他們的同夥射擊的。
“把人帶走,我們衝出去,不能總這樣圍着。”班長看到暴徒呆住了,立刻向身邊的戰士下達命令。
幾名戰士立刻舉着槍向前推進,一名戰士將槍背在背後,一隻手扶着孩子的母親,一隻手把孩子抱起來,在其他無名戰士的保護下開始向外衝。
有些印尼暴徒看到中國軍人要把華人帶走,立刻在後面推搡着前面的人往裏衝,他們希望用前面的人擋住子彈趁亂將對中國軍人下手,狂暴的暴徒怒吼着向前衝擊着,狂暴的血液衝擊着他們大腦讓他們失去了理智。
“開槍,殺出一條血路。”班長看着這些喪心病狂的暴亂分子,絲毫不留情,手中的步槍一條火蛇衝出槍口面前的幾名暴亂分子立刻倒了下去。
班長根本一腳將面前的屍體踹飛,手裏的槍幾個點射,有幾個想要投擲石塊的暴亂分子被他點射掉,前面的暴亂分子被班長和兩名戰士打的抱頭鼠穿,嚇得四散奔逃。
但是後面的兩名戰士則有點麻煩,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來的石塊不斷地飛進到幾個人隊伍當中,其中一名戰士爲了幫助孩子抵擋住石塊的攻擊,自己的肩頭被擊中,另外一名戰士剛要伸手去幫忙,後面衝上來的暴亂分子見有機可乘舉着木棍就砸了下來。
抱着的孩子看到了這一幕,猛然大喊一聲,抱着孩子的戰士立刻放開扶着孩子媽媽的右手,瞬間逃出手槍,“啪啪啪……”連續幾個點射,剛剛衝上來的幾名暴亂分子被擊斃,兩名殿後的戰士也反應過來,手裏的步槍立刻噴出火舌,後面的危機總算解除。
“跟上,隊形不要散,隊長馬上就到我們全面的亭子,依險而守。”班長回頭看了看受傷的戰士立刻大喊。
幾個人快速來到了公園的一座涼亭之內,幾名戰士陸續更換了彈夾,然後依險而守等待大部隊的支援,四周已經被暴亂的暴徒圍了起來,這些暴亂分子不敢靠近,但是他們遠遠的虎視眈眈看着這幾天中國戰士,並且尋找辦法想要報仇。
“尤多約諾先生,你的人怎麼還動用武器,我不是已經給你分發了很多武器嗎?中國軍隊人數很少,他們不可能在每個城市都部署大批量的兵力,只要你們手裏有武器就可以把中國軍隊趕出去。”賓館總統套房內,中央情報局特工馬克西姆向暴亂的組織者尤多約諾說道。
“馬克西姆先生,中國軍隊是正規軍隊,他們的戰鬥力我不說你也知道,就算你你給我的軍火都是很先進的,但是我的手下沒有經過訓練,他們怎麼可能和中國軍隊抗衡,而且有了武器政府的軍隊和警察都會找麻煩你明白的。”尤多約諾心裏十分清楚,想和中國軍隊動槍,拿自己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我可以再給你五百萬美元,而且只要你將武器送出去,至於誰去用可就不需要你去關心了,爲什麼非要你的手下去用呢?”馬克西姆看出來尤多約諾的顧忌立刻改變了策略。
“好,但是我要你現在將錢打過來,我現在就去佈置。”說完尤多約諾走出了房間,去想自己的手下部署任務。
馬克西姆微笑着看着尤多約諾離開,自己則轉身離開了房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自己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如果繼續都留在雅加達不僅僅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能還會有危險,馬克西姆知道自己現在是離開印度尼西亞的時候了。
當尤多約諾返回酒店的時候,整個酒店已經人去樓空根本看不到馬克西姆的影子,尤多約諾立刻知道自己上當了,與此同時他忽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立刻轉身想要去讓自己的手下將槍支收回來,可是一切都晚了,當他到存放槍支的倉庫的時候,這裏的槍支早就發放完了。
尤多約諾立刻組織自己幾名心腹手下,立刻開始轉移,尤多約諾在海面有自己的貨船,現在他不敢選擇坐飛機,而且機場也是奮鬥的混亂,做了虧心事的尤多約諾帶着手下上了港口的貨船,自己手上有一部分積蓄,美國人又給了一部分,自己下半輩子足夠花天酒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