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聶然點了點頭。
“怪不得那麼厲害。”他一臉崇拜地看着聶然,那眼神幾乎都發光了起來。
聶然用眼角餘光看到他的樣子,嘴角微翹。
厲川霖看着她憋笑的樣子,又看了看半蹲在那裏用一種看偶像的表情看着聶然,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她高中才畢業。”他難得好心地對自己的警員說了一句。
“啊?那加裏敦……”王志望瞭望聶然,又望瞭望厲川霖,不知道聽誰的好。
聶然看他那一臉呆萌的樣子,繃不住地笑了起來,“我是說家裏面蹲着,你自己理解錯誤。”
“那你的意思是自學成才?”王志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唔……嗯。”
應該算是吧,前世她學這些東西的目的只是爲了從基地裏逃出來,她想要通過破譯將基地的門衛密碼破壞,然後逃出來。
但後來卻失敗了。
不過長官爲此並沒有懲罰自己,反而給了自己三次機會,如果這三次裏她打開了門並且逃離了那個基地,那麼她就自由了。
但如果沒有,那她將會受到最殘酷的懲罰。
她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懲罰,也不想被懲罰,爲此她拼命的努力學習,終於在第三次的時候成功逃了出來。
那年她才十一歲。
可惜最後卻在離開基地後發現那居然是個與世隔絕的島嶼,但她不怕,爲了自由她毅然決然的跳下大海。
五天,足足泡在海裏五天也沒有看到船隻,最終她徹底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依然還在自己那張破舊的牀上,她知道她又回來了,而她面臨的馬上就是那個殘酷的懲罰。
五天吊在最高頂端的堡壘上,足足五天,沒有飯喫,沒有水喝,有的只是深夜裏猶如刀片一樣冷冽的海風和午後熾熱到猶如烘烤一樣的陽光。
甚至她還要忍受海鳥在自己的身體上啄叩。
五天之後,她整個人嚴重缺水到幾乎休克,身上的皮膚因爲海風和陽光已經爆裂開來,甚至最後海鳥已經在啄她的肉當做食物。
所有的器官都在急速的衰竭,如果再晚一些,她大概就真的要去見上帝了。
但幸好,她的破譯本事學的不錯,長官這才勉強放過了她一次。
“天才啊!”耳邊王志的一句話,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聶然冷冷地勾了勾脣,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天什麼才,當你發現自己命和這些密碼牢牢掛鉤,爲了活命蠢材也會變天才的。”
“什麼意思?”
雖然破譯密碼的確會救很多人的命,但爲什麼會關係到自己呢?
他不懂。
“意思就是,你話太多了,沉默是金不知道啊!”聶然敷衍着岔開了話題,繼續着手裏的活兒。
王志被她這樣一說,再也不說話了,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電腦屏幕。
那樣子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
時間慢慢的流逝過去,正午的太陽已經漸漸落下,警察局的人也早已下班回家,只有幾個值班警察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好累啊。”
終於到了晚上九點半,聶然鬆開了鼠標,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