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聶誠勝對這個兒子不得不說疼愛到骨子裏,畢竟中年得子,總是格外的疼惜。
是一丁點的責罵都沒有,但凡做錯點什麼總是用一句男孩子調皮很正常給帶過了,甚至聶然還記得當年這臭小子偷了聶誠勝的槍玩兒,嚇得整個屋子裏的人都躲在房間裏不敢出來,就怕被喫到槍子兒。
聶誠勝知道後一個懲罰都沒有,只是抱着這臭小子說有他當年自己的風範。
光這點就足以可見聶誠勝對他抱有多麼大的希望和愛護了。
聶然看着這一出父子之間的溫馨戲碼,嘴角的笑容並沒有任何的變化,猶如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聶誠勝見她一點求饒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站在那裏悠閒不已的樣子,氣得當場對着桌子抽了一鞭。
“啪——”清脆的馬鞭抽打在木桌上,桌子赫然被打掉了幾塊漆。
足以可見這鞭子的威力有多麼的震懾人心了。
“你說,我好心好意把你送進去部隊,你爲什麼在裏面打架?被除名之後又爲什麼不回家!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晃悠了那麼多天,幹什麼去了?還掛我電話,你要造反啊!”這一鞭似乎給了聶誠勝不少的氣勢,他怒喝着質問道。
聶然站在那裏,並沒有被這一鞭子給嚇到,反而大大方方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什麼除名,我怎麼不知道。”
聶誠勝看她那絲毫不知悔過的樣子,怒極了。
“你不知道?好,你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聶誠勝一腔的怒火,手中的鞭子狠狠揚起,兜頭對着聶然就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爸爸打的好,打,打!”小豆丁在一旁添火澆油地又鼓掌又打氣的,充當着拉拉隊。
聶然輕皺了下眉,眼底劃過一絲冰冷。
這個男人對聶然真是一點愛護都沒有,簡直枉爲人父!
一根粗黑的長鞭從空中揮了下來,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
就在所有人以爲她被嚇傻的時候,聶然卻突然閃電般的一把抓住了臨空而來的長鞭。
瞬間,鞭子被繃成了一條黑色的直線。
衆人驚愕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居然被抓住了!
就連聶誠勝都有一瞬間的錯愕,這個從小就懦弱無比的聶然怎麼敢如此魄力,徒手就把這鞭子抓在手中。
“爸爸,年紀大了就不要總是舞刀弄槍的,小心身體纔是。”聶然的笑意絲毫不減,眼底卻閃爍着碎裂的鋒芒,她抓着長鞭的手卻徒然暗暗一扯,瞬間聶誠勝那端的鞭子就脫了手。
“你!”聶誠勝驚駭地看着自己已經空空如也的手。
怎麼會這樣,不過短短半年時間,就如同換了個人一樣。
“我不懂爲什麼你要說我打架除名,但我確實沒有被除名啊。會不會是誤會啊?”聶然走上前去,看似攙扶着聶誠勝,可手卻緊緊地扣着他的肩胛骨。
只要聶誠勝再敢有任何的動作,她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廢了他的一條手臂。
“誤會?人家電話都打到家裏來了,你和我說誤會?”聶誠勝顯然還沒從剛纔的那一鞭裏回過神來,語氣裏不自覺弱了三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