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嚴懷宇在女孩子面前被汪司銘這樣直白的說,面子上掛不住,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喂!什麼叫訓練資格沒過被降了,我們那時捨不得不得部隊生活,所以故意留一年。”
喬維附和道:“沒錯,我們是捨不得,纔不是什麼被降!誰像你啊竄的那麼快,再過一年就要離開了,一點都不留戀。”
那兩個人強詞奪理的給自己找臺階下,完全沒有感覺到這節車廂裏的微妙氣氛。
汪司銘原本在部隊裏就和他們沒什麼話講,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在預備部隊裏向來都是倒數的,萬一到時候真的打起來無辜受傷,那就不好了。
“你們沒事的話就趕緊走。”汪司銘冷着臉催促他們三個離開。
偏偏那三個傻小子就是聽不懂,見他那副樣子很是不爽地道:“這車廂你家開的啊,我們憑什麼不能留下來啊,優秀尖子兵了不起啊。”
“就是啊。”
汪司銘看他們就是一副死賴着不走的樣子,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人的眼神,咬牙切齒地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這幾個人到底是有多蠢,看不出周圍那些人已經盯上他們了嗎?!
“哦對,胖子快做正事啊。”嚴懷宇被他這麼一提醒,連忙對站在那裏的馬翔催促道。
馬翔其實在部隊裏訓練了也一年多了,身材早已瘦了很多,只不過比起他們兩個來說他還是健碩了一些的。
他站在那裏有些爲難地道:“不要了吧,這是汪司銘的女朋友……”
劉懷宇卻壓根不買賬,“願賭服輸,這四個字你沒聽過啊,快點快點。”
馬翔看着汪司銘還有坐在裏面的聶然,緊皺着眉頭,“我……我……汪司銘我……我不是要這樣的,實在是打牌輸了,你別介意……”
“喂,說好的大冒險,你這全坦白了還怎麼冒險啊。”劉懷宇拍着桌子很是懊惱。
不遠處的光頭男人看着看到那羣小的目中無人的樣子,氣得從小弟身邊抓了一根棒球棍,走到他們的桌前,極其囂張的敲打着桌子,“喂,聊完天了沒!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聽說是你小子找茬啊,膽子很大啊!你也不在這片打聽打聽你得罪的是誰!”
劉懷宇瞥了他一眼,像是充滿挑釁的問:“你是誰?”
“就是說啊,你誰啊大叔?沒事拿着鐵棍子打算嚇唬誰啊!”喬維在一旁也很不屑地問。
這光頭男腦袋沒壞掉吧,居然敢單槍匹馬跑過來,不要命了嗎?
他們三個人怎麼說也是部隊裏走出來的,就算是部隊裏的差生,但搞定一個大叔他們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光頭被他們這樣鄙視,怒極反笑了起來,“哎喲,這羣小子挺牛啊!行,老子今天讓你們好好牛一把,不是要見義勇爲當英雄麼,行,老子今天讓你們一個個變狗熊!”
他將棒子砸在了用來喫飯的簡易餐桌上,“砰”的一聲巨大響聲,半張木板就被他給敲地木屑四濺,直接掉在了地上。
頓時周遭的小弟們紛紛站了起來,不停地朝着他們走來。
馬翔他們幾個看到這場面,嚇了一大跳,靠,這是要玩兒真的?
而且人還那麼多!
劉懷宇覺得,這麼多人,雙拳難敵四手,他們才四個人,這不用看也知道輸定了!
更何況這件事和他們又沒什麼關係,正想出聲解釋,卻突然聽到聶然的聲音響起,“等一下!”
在一瞬間,衆人的目光立即都聚在了她的身上。
汪司銘還以爲她這是要爲自己打抱不平,眼底不禁浮現出了驚訝之色。
“怎麼,你難道想爲他求情?”光頭男齜牙咧嘴地揮動着棒球棒,充滿了威脅的意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