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欺騙,她可是比霍珩都棋高一着,不然也不會那麼順利的一槍打在了霍珩的胸口。
順利的騙走了李驍後,屋子裏終於又安靜了下來,但她的腦袋裏紛亂一片。
那羣人還在院子外頭繼續,嚴懷宇和何佳玉的吵鬧聲中偶爾還摻雜了幾句其他人的勸架聲,而漆黑一片的屋內,浮動着麪條的小麥香氣。
隨着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小院裏的聲音越來越輕,逐漸恢復了平靜。
屋內的聶然還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桌上的那碗麪已經早已變得冰涼。
越是入夜,海島上的風越是猛烈,那呼嘯的聲音鑽過窗戶的隙縫,聽上去滲人而驚悚,唯獨聶然卻對這聲音帶着莫名的熟悉和安心的感覺。
前世,她就是聽着這樣的風聲長大的,一聽就是十八年。
她閉着眼眸,靜靜地躺在牀上,腦袋裏紛亂不已的思緒還在飄揚。
突然聽到門外響起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她耳朵微動,屏住呼吸仔細一聽,只聽到自己屋裏的那扇木門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的聲音。
難道是海盜來了?!
聶然心頭有了這個認知後,心裏頓時一沉。
就她現在這個身體狀況,遇到海盜,真的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聶然依然躺在牀上裝睡,等着那人一步步朝着自己走進。
從外面偷偷摸進來的人見牀上的人身影一動不動的,以爲聶然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於是握緊了幾下手中的刀,眼睛裏閃過一道濃重的殺意後,當下就舉起了手中的刀往聶然的脖子上砍去。
一刀還未下去,忽然看到牀上本來應該處於熟睡狀態的聶然睜開眼睛,頭輕鬆一偏,刀就這樣插在了枕頭上。
“你要殺我。”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聶然還躺在那裏,只是那雙黑眸正冷冷的看着那個暗殺的人。
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是那眼眸裏陰森而又冷酷的神情,以及那寒冷而又肅殺的聲音讓那人忍不住面露出一種驚恐。
他知道,這羣人都是兵,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士兵。
一旦偷襲不成功,那意味着什麼他很清楚。
當自己會死這個念頭閃過腦海之中時,那個人的眼中立刻換上了一股狠厲之色,握緊了刀柄又再一次地衝了上去。
對付這種只會用蠻勁來砍的人,聶然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她的手擋住了那人的攻擊,一條腿一個利落的高抬,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後腦勺上,將他打蒙了那麼一瞬。
聶然乘此機會從牀上一躍而起,順勢從他手裏奪過匕首,擱在了脖子上,冷冷地道:“說,要幹什麼!”
那人一開始嘴硬不肯說,但他忘記了聶然畢竟是專業的,對付那些老手們都有一套,更何況這種普通人。
只不過是在他脊椎骨上輕輕釦了一下,那種整個脊椎都疼得要瘋了的感覺讓那人馬上跪地求饒道:“疼,疼!別按了!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別按了!”
“我再問一次,你們要幹什麼!”
聶然在剛纔第一刀的時候就感覺到,這人不是海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