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林淮真是夠小心眼的!
聶然一時沒有防備,被他這麼往外拉去,不由得皺眉掙脫了起來,“楊樹,你幹什麼!”
而這時,從門口走進來的王班副正巧看到了這場景,立刻丟下了手裏的菜籃子,快跑過去,擋在了楊樹的面前,“喂,你誰啊!你拉着我們炊事班的女兵幹什麼!”
“什麼你們炊事班的,她是班的!”楊樹本來就火聶然被安排進炊事班,這會兒聽到這人提聶然是炊事班的人,心裏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竄了出來。
王班副看到這當兵的敢對他發火,也怒了,“嘿!班的?訓練時間跑炊事班來,還說這種話,信不信我找你們教官聊聊!”
“你去啊,我怕你不成!”
他現在本來就很不爽林淮,要不是礙於他是教官,不然剛纔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聶然眼看着這楊樹要和王班副幹起來了,急忙對着吳暢和劉鴻文說道:“行了,你們趕緊帶着他走吧。”
吳暢被她這麼一提醒,幾個人連忙扯着楊樹往外頭走,“走吧,楊樹。”
“是啊,教官要找我們了!”
可楊樹今個兒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樣,推開了那幾個人對聶然說道:“聶然你等着,我一定會去和師長說清楚的!明明就是林淮那王八蛋搞出來的事情!”
聶然擰了擰眉,說清楚?
她好不容易躲在了炊事兵裏頭清靜一段日子,纔不要回去!
她臉上的神色淡然的很,“不用了,我在這裏挺好的。”
“這裏哪裏好了!反正,我一定會和師長說的!”
楊樹簡直不能理解,刷地,洗菜,日復一日的,到底哪裏好了!
在他的心裏,聶然就應該重新回到訓練場地上,繼續發光發熱纔行!
她是預備部隊的人,哪怕是被篩退下來,可在區這種普通部隊裏,也應該算得上是尖子兵。
堂堂的尖子兵不去訓練,卻躲在這小小的炊事班裏,用應該握槍的手去切菜,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真的不用了,我在這裏挺好的,每天三餐不餓的,比你們可輕鬆多了。”
這話聶然倒是說的是真話。
她每天在這廚房裏,既不需要淋雨也不需要吹風,比起他們在外風吹日曬雨淋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她在廚房,好多好喫的可以喫,這幾天她都感覺自己長肉了不少。
“總之,我絕對不會讓你窩在這種地方!”楊樹近乎用一種發誓一樣重新抓着聶然的手,認真地說道。
他是那麼的執着,以至於讓聶然最後的一絲耐心耗盡,她眼底漸漸浮現出一抹寒意,就連語氣也沒了剛纔的溫和。
她甩開了楊樹的手,“不用!謝謝你的好意,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接着又停頓了一下,冷漠地補了一句,“以後,你們不用來這裏了。”
然後,撿起地上的拖把走出了廚房後門。
楊樹錯愕,抓着她的手還虛虛的半舉在空中。
王班副看到那羣人還站在原地不肯走,催促着將他們給轟了出去,“走走走,趕緊走!”
直到將他們給轟出去,鎖上了門後,這纔跟着走出廚房後門,找到了正在刷碗的聶然。
“那個男兵是不是喜歡你?”王班副很八卦地問道。
聶然手不停地繼續刷着碗,冷冷地道:“不是,他只是太閒了。”
王班副看她緊抿着脣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吩咐了一句,“哦,那你把碗筷都洗乾淨,然後跟我出去買鹽。”
“買鹽?”聶然手裏的動作微停了一下,不解地問。
王班副點頭,解釋道:“是啊,這幾天天氣很糟糕,城區的路面都結冰碴子了,上面要求我們買點鹽,到時候要去剷雪。”
說着就把袖套和圍裙給脫了。
在臨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對着聶然說道:“還有,記得穿便服,千萬不要穿迷彩服。”
聶然雖然不太懂他爲什麼要這麼特意地提醒自己,但最後還是依言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