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魯當時聽到後就納了悶了,他們住了好幾代人的地方怎麼就危險了,再說了海盜都被趕跑了,哪裏還危險了?!
他們想回去,又沒辦法回去,於是不得不出此下策,偷艘船先回去看看。
柯魯看到安遠道瞪着自己,有羞又愧之下喊道:“你看我幹什麼,我想回家這有什麼錯!再說了,現在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嗎?現在是我們的人被海盜給抓了,你們快點派士兵去救啊!”
李宗勇坐在辦公桌前,沉沉地道:“你們是在哪裏被抓的?”
“這我不知道,我們當時船隻迷失了方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柯魯苦着臉說道。
“那被抓了多久?”李宗勇沉吟了片刻,又問道。
柯魯站在那裏低頭思索了片刻,“好幾天了,我在海裏撲騰了將近兩天,然後找到了這裏的時候暈過去了一次。”
“好幾天了?!”安遠道眉頭擰成了個川字,不安地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前同樣眉頭緊鎖的李宗勇。
過一天就已經很危險了,好幾天的話,生存的概率極其的低。
海盜基本上劫了財就撕票,他們這羣人連財都沒有,極有可能當場就……
顯然李宗勇也想到這一點,他立刻問道:“有多少人?”
“二十多個人。”柯魯乖乖地回答。
二十幾個人,這個人數不算多,也不算少,人多或許海盜還顧忌一下,但區區二十個人,說實話真沒有任何的把握可以確認人是不是還活着。
李宗勇每問一個問題,神色就緊繃一分,“海盜的船隻標誌什麼的有嗎?”
柯魯想了又想,搖頭,“標誌什麼的都沒有,就那艘船很新,特別的新,我們當時還以爲是商船,這才求救的,要是一般的海盜船我們逃都來不急。”
船隻很新?
李宗勇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對着柯魯說道:“好,你先別急,這次事情我們會替你解決的,你放心。”
柯魯聽到了李宗勇的保證後,這才鬆了口氣,連連點頭地道:“好,好!那真是太感謝你們,太感謝了!”
李宗勇吩咐道:“先給他安排一間房間吧。”
“是!”安遠道應了一聲,然後把柯魯帶去了聶然那間剛空下來的獨立宿舍。
柯魯的身份畢竟不是部隊裏的人,把他放在一羣當兵的宿舍裏,總不太符合規矩。
索性聶然那間剛空出來的獨立的宿舍給他住,也好避免了一些問題。
“這間房間你暫時住着,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安遠道推開了門,把他帶了進去。
柯魯其實無所謂自己住哪裏,他現在最大的牽掛就是族長和那羣島民的安危。
他不安地抓着安遠道的手臂,問道:“那你們什麼時候抓海盜?抓海盜的時候帶上我!我認識他們的臉!”
認識他們的臉有什麼用,又不是警察抓小偷需要辨識,安遠道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可這話他不能說,好歹辜負人家一番好意啊。
他點了點頭,勸慰地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上次我們能救你們,這次一樣也能救,你好好休息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