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明明凌晨的時候還有聯繫,怎麼會才短短四個小時就失聯了!”聶誠勝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禁皺眉質問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那名屬下也不知所措了起來。
果然失聯了!
聶然當下就轉身往外頭走去。
何佳玉看到她一言不發地沉默離開,急忙喊道:“然姐,你去哪兒?”
“那還用說啊,聶然肯定是去救人了。”施倩篤定地說道。
何佳玉望着聶然快速往外走的背影,禁不住崇拜地讚道:“靠,然姐就是然姐,做什麼都燃爆了!然姐等等我,我也要去救人!”
說着就飛快地趕了上去。
“小然子,我也去,帶我一個!”嚴懷宇也緊跟其後地說道。
這下,六班那幾個原先是罰留下來的人全都跟了上去。
聶然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就聽到林淮的呵斥聲響起,“你們幹什麼,造反嗎?!還有沒有部隊紀律了!”
在師長和營長面前說走就走,一點規矩也不講不說,還在這羣士兵們面前這樣胡來,以後這羣士兵也有樣學樣怎麼辦!
那還有部隊的樣子嗎?!
可何佳玉那幾個人壓根就不搭理他。
對於他們來說,除了預備部隊的教官之外,其他部隊的教官是沒有資格來管他們的。
反倒是柯魯在聽到施倩那句救人後,連忙跑到了聶然的面前將她攔住,滿是期冀地問道:“你是不是要去救族長他們了?”
聶然神色淡然地回答:“不是,我是去救迷失在山裏的區士兵。”
救那羣那些被她給坑了的無辜的區士兵們。
想想都覺得倒黴,原本事情可以就這樣順理成章的完美結束的,結果誰想到自己居然棋差一招的算錯了地形圖,這下還要自作自受的跑去救那羣人。
站在她面前的柯魯聽到後,那張充滿期望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侷促不安地問道:“那……那你能不能順便救救族長他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
說着他再一次的打算跪下。
聶然看他這樣做,實在是無奈極了,“你們的人被海盜抓走的時間太長,生還幾率不大。”
她的說很坦白,比起李宗勇和安遠道都要坦白。
本來嘛,他遊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好幾天了,現在又過了這麼多天,說真的,能活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海盜是不會白養那羣人質那麼久的。
他們在抓到人第一件事就是,看這個人本身帶了多少錢,以及還可以壓榨出多少錢。
一旦沒有價值可利用,除非是大佬級別的人物,一般小人物都會直接殺掉丟在進海裏喂鯊魚。
柯魯他們這種島民,窮的叮噹響,既沒錢也沒權,什麼利用價值都沒有,基本上海盜會直接撕票,根本不會把他們留下來做人質。
所以聶然基本可以斷定,那些人已經死光了。
“什麼?”果然,聶然的這一句話就讓柯魯的臉色變得煞白了起來。
甚至接受不了打擊往後踉蹌了兩步。
聶然看他那副受打擊到極點的樣子,又看在他給自己又磕頭又下跪的份上,還是補了一句,“我盡力。”
柯魯微微抬頭,詫異中帶着些許的不敢相信,“你……你不是說他們……死了嗎?”
“只要他們還活着,我一定帶他們回來。”聶然向他承諾了這麼一句。
反正她知道,自己這回一旦跑去那邊,百分百是要和海盜見面的,不殺光那羣海盜自己肯定也不會活着回來。
“真的嗎?謝謝,謝謝你!”柯魯在聽到她的這一句保證後,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何佳玉聽到她那句承諾後,連連感嘆地道:“然姐你太他媽帥了!你要是男的,我一定要嫁給你!”
“我要是男的,一定不要你。還有,別跟着我。”聶然說完後,踏步就往外面走去。
只是,還沒走出訓練場,就聽到身後一聲暴喝,“聶然,你給我站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