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幾天你都喫了些什麼?”葛義頭也不抬地繼續詢問,就好像嘮家常一般。
但聶然卻很清楚。
這個時間點特意跑過來,絕對不只是簡單地嘮嗑而已。
她神色如常地解開了塑料袋子,將裏面還帶着溫熱的白粥拿了出來,還有一小袋的白糖。
這是她特意吩咐趙力的。
在這裏她沒有了當歸黨蔘可以喫,也不能有這種特殊需求,招來葛義他們別樣的眼光,所以只能用白粥伴着白糖給自己補充。
聶然將白糖全部放入粥裏面,細細地攪拌,也像是隨意聊天一般地道:“這幾天喫了好多都記不清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家寶鴨樓裏的香酥鴨,那滋味的確是不錯!”
葛義抬頭看了看她,笑着地道:“寶鴨樓?你倒是很會喫啊,那可是咱們Z市的招牌。”
聶然故作詫異地道:“是嗎?這麼一聽我好像的確挺會喫的。”
兩個人聊了幾句,葛義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那昨天你去哪兒喫了?”
聶然神情不變,但是心裏卻冷笑了一聲。
呵,她就知道!
兜兜轉轉了那麼就,正題總算是來了。
聶然喝了一口白粥,回答道:“去了那間最近網上很火的農家小館呀。”
“味道如何?”葛義問道。
聶然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地道:“沒來得及喫,就被你召喚回來了。”
“是嗎?我以爲你中途換了一家去喫了。”葛義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抬頭,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聶然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攪和着碗裏的白粥道:“嗯,的確另外一家的風景比較好,而且後來還順便做了一件事。”
葛義放下了手裏的雞蛋,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收斂了起來,“哦?那你做了什麼事呢?”
聶然丟下了手裏的勺子,靠在了沙發上,絲毫不畏懼地道:“你耐心等等,這件事有沒有成功很快就知道了。”
“這麼神祕?”葛義語氣裏依然稀鬆平常,可眼神裏的溫度卻漸漸的涼了下來。
聶然像是沒看到發覺一般,點了點頭,“嗯,不成功的說出來感覺有點丟臉。”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坐在沙發上,聶然依然繼續喫着早餐,葛義就坐在那裏等着。
沉默地氣氛中散發着別樣緊張的氣息。
就連拳場的那些拳手們也漸漸的的似乎感覺到了這氣氛,不再繼續打拳了。
整個拳場裏安靜的沒有絲毫的聲音。
所有人都拘謹着,只有聶然坐在那裏慢條斯理地喝着粥喫着雞蛋,完全沒有感受到現場窒息的氛圍。
終於,她喫完了東西,很是滿足地靠在了沙發裏,十分愜意的樣子。
“還有等多久?”在過去了二十分鐘後,葛義出聲問道。
“不知道,應該快了吧。”聶然嘴角帶着笑,“葛爺你急什麼,我本來打算事情成功後告訴你的,現在你提前知道了,只能陪着我耐心的一起等待了。”
她坐在那裏,在說提前知道這四個字時,她若有似無地從趙力的臉上滑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