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她當時一句話也不說就在那裏喫,就好像完全和自己沒關係的樣子。
原來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汪司銘不由得想起她當時唯一說過的一句話,那句看上去很隨意,但卻是決定了自己生與死的一句話。
“謝謝。”汪司銘很是真摯地說道。
聶然隨意地擺了擺手,“葛義這招不得不說玩兒的漂亮,既查了我,還藉着我的手來查你們,還好我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只不過沒想到卻差點成了你的死路。”
葛義特意和自己在拳場那邊聊這件事,擺明了是來質問自己那天的行蹤。
如果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肯定百分百腦袋上得多個血窟窿。
但只要說出來了,有和安遠道有關係的人一聽到這話,必定是要打電話或是要偷溜出去接頭的。
到時候葛義只需要來個甕中捉鱉輕鬆剷除。
汪司銘低垂着頭,“是我自己沉不住氣,怪不了你。”
“你夠沉得住氣了,拖了一個多星期纔有所動作,要是當天晚上你就跑出去打電話,我也只能看着你去死了。幸好你時間拖得夠久,纔將自己的疑點降到最低。”聶然說道。
他和安遠道之間的感情非同尋常,雖然不能相比於芊夜,但師徒兩個人的感情也十分要好。
能在知道安遠道死了這個假消息後還忍那麼多天,完全已經超出了她預算的時間。
而且爲了能夠跑出去打電話,不僅弄斷電話線,還提前做好鋪墊天天和那個所謂女朋友打電話,讓葛義無法查出破綻。
只不過,有了芊夜的前車之鑑,現在的葛義對於那些舉動奇怪的人根本不會留情。
他抱着寧錯殺三千,不放過一個的想法,要徹底將那些有可能成爲臥底的人全部殺死。
汪司銘很坦誠地抱歉道:“但我還是給你造成了困擾,對不起。”
聶然點了點頭,感慨地道:“是啊,我一直提防着這傢伙給我出意外,結果沒想到的卻是你第一個出事。”
她轉而對着旁邊一直坐着沒有出過聲的9號道:“一進部隊就出任務,感覺怎麼樣啊楊樹?”
楊樹見她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有些憤慨地道:“你既然一開始就認出我,爲什麼當時要讓葛義把我踢出去。”
“當然是因爲你弱啊,汪司銘好歹在預備部隊受訓了那麼久,你呢?進去估計半個月都不到吧?”
楊樹被她這麼一說,立刻沉默了下來。
的確,他進預備部隊才兩個星期都沒到。
“所以我纔會一開始就讓葛義把你踢出去,因爲一旦進了葛義那裏,再想出去只能是變成狗糧出去了,懂嗎?!說真的,我完全不明白爲什麼預備部隊要選你,難道一班沒其他人可以選了嗎?”最後那一句話她顯然是在問季正虎。
季正虎沉着聲音道:“營長說這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人,你們兩個人一起做任務不需要磨合。”
聶然搖頭,“營長說錯了,我從來不需要和人磨合,因爲我根本不需要同伴。”
“他們兩個人在裏面會對你有所幫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