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媚惑君心
行曄迎合着她,在她的脣上膩了一會兒。捧着她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樣****我,是想要了我的命嗎?”
繆鳳舞緊緊勾着他的脖子,不肯鬆手,湊近他的耳邊,伸出舌頭在他的耳垂上輕輕一舔,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滿意地笑了。
“皇上……”繆鳳舞的聲音輕得如虛幻一般,卻勾得行曄心跳快了幾分,“皇上,讓嬪妾……來服侍皇上,好不好?”
行曄被她用這種甜糯糯的聲音喚着,感覺骨頭都酥軟了。他摟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抱在胸前,抬腿往臥房去:“好,我倒要看一看,你能怎麼服侍我……”
兩個相擁進了臥房之後,繆鳳舞從行曄懷裏掙脫下來,將他推至貴妃榻前,摁他坐下。
隨後,她跪伏在他的膝上。仰臉看他:“嬪妾先向皇上討個恩赦。嬪妾一心愛着皇上,想要服侍好皇上,如果皇上不喜歡,就跟嬪妾說,只望皇上不要降罪於嬪妾。”
行曄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和嘗試的衝動,微眯着鳳目,撫着她的頭髮說道:“你我房中之樂,何來降罪一說?你大可放心,我忍不住好奇呢,想看看小鳳舞會有些什麼特別的手段?”
他說完,將她固定髮髻的簪子往外一抽,她一頭的烏髮便如瀑般披散開來。
繆鳳舞得了行曄這句話,從他的膝前站起來,輕輕地一旋身,衣袂裙襬和她黑亮的長髮一同飛揚起來,那原本別在發上做爲裝飾的珠花,從她的髮間脫飛出去,四下飄落。有一隻打着旋兒飛到了行曄的面前,他一伸手,便接住那朵珠花,放在鼻端輕嗅,那上面還留有她的髮香。
繆鳳舞此時背對着行曄,回眸衝他抿脣一笑,轉過頭去,輕解裙帶,褪卻羅裳。當她一身杏色的外衫裙軟飄飄地滑落到地上之時,她只在下身着一條水紅的中褲。上身系一方水紅的小衣,站在屋中央。
坐在貴妃榻上的行曄,眯起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不盈一握的纖纖楚腰,如玉如雪般光潔無瑕的後背,水紅的軟緞中褲肥瘦適宜,包裹着她圓滿的俏臀。
她腳下一個迴旋,轉過身來,正面對着行曄。她有些緊張,雙肩下意識地向內收攏着,微微輕抖,面紅如霞,含羞帶怯,不敢抬眼看他。上身那一片兒水紅的小衣,遮住她胸前的飽滿,卻也被圓聳的飽滿撐起來,在她小巧的肚臍上懸空着。
行曄彷彿看到一隻剛剛剝開的鮮嫩多汁的紅石榴,讓人垂涎不止。從x下湧起一波一波的衝動之浪,讓他看向繆鳳舞的目光染了****,神情也迷離開來。
他在榻上難耐地動了動身子,一張口,發覺自己的嗓音有點兒啞:“你就打算讓我看這些嗎?”
繆鳳舞深吸了一口氣。將交握在一起扭得發白的手指鬆開,雙臂向上一揚,那胸前的小衣就跟着往上縮了兩寸,露出更多一截瑩白的腰腹來。隨即她右腿輕輕一勾,腳尖抵住左腿根部內側,纖腰俏臀同時向左一扭,雙臂向右用力伸直過去,整個身體如一張滿弦待射的圓弓,衝着行曄盡情地舒展開來。
行曄感覺喉嚨有一點兒幹,心裏像有一隻小手兒,一下一下慢慢撓着。
他抿緊嘴脣,抬手抵住自己的下巴,掩飾自己有些抑制不住要衝出身體的****。
繆鳳舞從他的眼中看出了被吸引被****的那種燻然陶醉,受到了鼓勵。她腳踩着由內心發出的節奏,踏着旋轉的舞步,腰肢如蛇兒纏樹一般,輕旋曼扭着,一路舞到行曄的面前。
行曄伸手,扶住她的腰,低頭看着她那小巧的肚臍,隨着她腰肢的扭動,如一張會說話的小嘴巴一般開合着。他伸出手掌,想要去撫她的肚臍。不料繆鳳舞卻在他的手中一旋身,將後背轉向了他。
行曄手中落空,心裏也空了一下。面對着她細緻如玉的背,他喉間滾動一下,正要親上去,繆鳳舞俏臀向後一頂,就將他推回到貴妃榻的靠背上去了。
接着。她的臀翹在他的眼前,藉着腰肢扭動的力道,快速地抖動起來,帶動她身上那水紅的亮緞中褲,在他的眼前抖出一片細碎的紅浪來。
他被她逗弄着,心裏像有許多的小螞蟻在爬,癢得他恨不能一把扯下她掛在腰上的淺金色褲帶,在她圓巧的臀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繆鳳舞的腰臀越抖越低,漸漸地往行曄的身上坐下去。她雙手扶住兩邊的扶手,在她的臀尖堪堪觸到他的胯間之時,不再往下去。
那裏,是行曄早就按捺不住昂立起來的****。
繆鳳舞回過頭,眼波盈盈地看向行曄,嬌語輕聲地喚道:“皇上……這是想嬪妾了呢……”
行曄一摟她的腰,將她的臀緊緊地抵住他昂揚挺立的胯間,兩手隨即往前一探,就抓住了她胸前的飽滿。兩個人因這一下,同時發出一聲****。
“你這樣勾起我的心火,你要怎麼熄滅它?”行曄手中揉搓着她俏圓緊實的**,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啃着,聲音已經沙啞難辨。
繆鳳舞回身,擠跪在他的****之間,捧着他的臉。看着他,媚眼如絲,一縷一縷地纏繞着他的身心:“誰說嬪妾要滅火?嬪妾要把火燒得更旺呢,皇上要是不要?”
“你這妖精……”行曄被她那樣看着,腦子裏開始暈。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上她的脣,另一隻手在她的光滑的肌膚上貪婪地撫弄着。
繆鳳舞一邊回應着他的深吻,一邊出手解他身上的袢鈕。當她微涼的小手探入他的胸懷,他抖了一下。
她將他身上的繫縛由上而下慢慢解開,用她的舌他在剛剛裸裎出來的肌膚上舔着,用她的脣在那上面啄吻着。行曄隱忍着。等待着,卻禁不住從喉間溢出幾聲愉悅的輕吟。
直到她將他的袍衣完全敞向兩邊,扯開了他腰間中褲的繫帶,往下一拉,他早就藏不住的****便一下子跳了出來,彈到了繆鳳舞的臉上。
“噢……”行曄暢意地叫出聲來,低頭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她能如上次那樣,含住他,給他親吮,舒解他壓抑到要爆的渴望。
可是她卻在此時,如靈蛇一般從他的x下攀上來,臉兒貼到他的胸前,親吻着他健碩的胸肌,舌頭打着旋兒地舔着他。而她那樣低伏着腰身,胸前軟軟的雙波隨着她的動作,如浪般推動着他x下的挺起。
行曄那膨脹到痛的****頂端,觸着她身上涼滑的軟緞小衣,感受那小衣內的浪濤洶湧,讓他瀕臨爆發。
他抬手扯起系在她頸後的小衣細帶,用力一拉,將那小衣從她的胸前拽出來,狠狠地丟到身後。頓時,她的前胸如有兩隻白鴿飛出籠來,直接就撲到了他的昂起之上。
這次,他被重重地刺激到了。他一把將繆鳳舞從胸前抄抱起來,咬牙看着她:“你這小妖女,你打算折磨死我嗎?”
繆鳳舞雙肩被他掐得生疼,她卻沒有要他鬆手,而是魅惑地衝他一笑:“皇上別急,你隨嬪妾過來……”
她握住他的手,從貴妃榻上站起來,牽着他來到她的牀邊。她將他身上披掛敞開的袍褲悉數褪盡,然後她爬****去,仰躺下來。
行曄隨即也跟上,跨坐到她的腰間。他的飽滿的****便躺在了她緊實的小腹之上。
她低頭,看那上面已經流出的亮晶晶的****。她伸出手指沾取那熱滑的愛、液。在自己胸前的隆起之間緩慢而輕柔地塗搽着,抬眼看向他,****着他:“皇上……”
行曄被情、欲衝脹着身體,被她嫵媚婉轉的姿態盅惑着精神,完全進入一種眩迷的狀態。
他低吼一聲,伸手將她的雙、乳收攏起來。那**之間,還沾着她剛剛塗抹上的溼滑的****,他就挺起自己那昂藏的****,從那裏衝刺過去,讓那****的頂端直抵到她的下巴上。
一種細滑柔軟夾裹着他,讓他有一種全新的衝動與體驗。他激烈地喘息着,抱攏着她的**,在她的胸前衝馳着。
繆鳳舞此時也是渾身發燙,小腹以下一陣一陣地緊縮,將一種快感往上傳送,直將她的臉她的眼她的鼻息都燃燒起來,火熱滾燙。
她伸出粉潤的舌尖,等待着他每次衝上來的時候,就在那頂端之上一卷一舔,換來的是他一聲一聲放肆的滿足的暢意無比的吼叫。
直至他的歡樂到達了巔峯,在一種迷渾的狀態之中,他的手無意識地加力,掐進她胸前白嫩的肌膚之中,用她的**緊緊地夾住他的堅挺,用力遞送幾次,在眩慄歡暢之間,將他的熱情全部噴發出來,點點滴滴地灑在了她的頸上、胸前。
隨後,他閉着眼睛喘息了好久,方纔感覺自己清醒了些。
再睜開眼,他看向繆鳳舞,只見她眨着眼睛,長睫輕輕地翼動着,可憐兮兮地瞅着他。她的胸前因爲他剛剛的激烈衝刺,留下兩處通紅的擦痕,在她雪白的肌膚比襯下,像要滲出血來一般。兩側還有幾個深深的淤青指痕,顯然是他激動的時候,用力掐出來的。在這看起傷痕累累的胸脯上,還斑斑點點地灑落着他高、潮過後留下的白色漿液。
他偏腿從她的身上下來,側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地撫上那淤青的指痕上,低聲問她:“痛不痛?”
繆鳳舞搖了搖頭:“不痛,可是……嬪妾現在好狼狽,皇上讓嬪妾去擦洗一下吧。”
行曄笑了,手指無意識在她身上輕劃着:“不狼狽,我就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一隻被收服了的小狐狸精。”
“皇上說嬪妾是狐狸精?”繆鳳舞一聽這個稱呼,半支起身來,惶恐地看向行曄。
“你怕什麼?我就喜歡你這小狐狸精的樣子。”行曄仍處在剛纔激烈的喜悅之中,神情亢奮,搖頭晃腦,“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宵。*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有你這隻小狐狸在我身邊,如果我沒有些自持力,怕也會成爲那不肯早朝的君王呢。”
繆鳳舞覺得這話聽起來嚴重,便從牀頭抓起一條手巾來,隨意在胸前擦拭幾下,拎了件衣服披在身上,下了牀,跪到了牀前:“嬪妾知罪了,嬪妾一心只想讓皇上高興,沒有想到那麼多,嬪妾以後再也不敢了。”
行曄本來正興奮,被她這一番舉動,不由地斂了興色,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也下了牀,上前將她抓起來,抱在懷裏,往浴間走去:“朕剛剛那番話,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用害怕。朕整日被國務政事累得疲乏不堪,難得有如此身心放鬆的時候,你就不要掃興了,行嗎?”
語罷,他低頭在她的鼻尖上咬了一下。繆鳳舞這才放了心,窩在他的懷裏,羞澀地說道:“嬪妾聽皇上的,只要能讓皇上高興,嬪妾願意盡心竭力……”
浴罷,行曄便要離開棲鳳閣了。臨行前,他貼在繆鳳舞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等着,朕明兒還來找你。”
把繆鳳舞鬧了一個大紅臉,他卻身姿態昂揚地邁過門檻,走了。
待他的御輦消失在正殿的轉角處,繆鳳舞身子一軟,就歪靠在了廊柱上。含香上前扶住她,將她送回臥房:“主子,你歇一會兒吧,用午膳的時候,奴婢自會喊你。”
繆鳳舞一聲不吭,直接爬到牀上去,掀開一牀被子,往身上頭上一蒙,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含香搖了搖頭,給她放下了牀幃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繆鳳舞將自己藏在被子裏,鼻端縈繞着他殘留下來的氣味,回想着剛纔那一幕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記得從她十三歲的時候開始,虹驪珠就陸續拿一些****畫冊和《繡榻野史》之類的書,要她認真去讀。每隔幾日,虹驪珠還會抽出書中的某一部分,當做問題來考她,以驗證她到底有沒有讀。
那個時候,爲了應付虹驪珠的考問,她倒是正經看過一些民間禁忌的書籍。可是她內心對這些東西是十分排斥的。
她曾經暗下決心,雖然她知道了這些豔俗狐媚的事情,可是將來她堅決不要成爲這樣的人。她那個時候誓學義ji李娃,雖然淪落風塵,也要做一個重情仗義,知恥自愛的女子。
如今,她早就一身清淨地脫離了風塵之地,成爲這萬民仰羨的後宮裏的貴人。可是她卻在剛纔那一個時辰裏,將她以前所不恥的種種俗媚的行徑,一一展露於行曄的面前。
雖然她換得了他一時的貪迷,可是這樣下去,她在他的眼裏,會不會越來越輕賤?
她迷迷糊糊地亂想着這些,不知不覺竟睡着了。
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半夢半醒之間,她一直看到有一個人,站在不遠處,用鄙視的目光看着她。她覺得那個身影很熟悉,像她的娘,又像她的爹,待她再認真看時,又似曲築音,又似宋顯麟……
她曾經熟悉的那些人,幾乎挨個兒在夢裏鄙視了她一遍。弄得她心中難過,出了一身冷汗,激靈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醒來後,她感覺x下一片濡溼,心中暗道:壞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含香在外頭聽到響動,上前一掀牀幃,笑着看向她:“主子醒了?正是時候,奴婢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你呢。”
繆鳳舞僵直地躺在被子裏,一臉的尷尬,也不動一下。
含香謙恭地一低腰,要扶她起來。她卻一伸手擋開了,看着含香喫驚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到底含香是個聰明的女子,一劑那的驚訝之後,請示她道:“要不……奴婢喊小雲進來服侍主子吧。”
繆鳳舞心中暗咒一句:今兒丟人真是丟到家了!
“不用叫她,你給我備一桶熱水,備一身換洗的衣物,我……”繆鳳舞神色微窘,不過還是說了出來。
“是,主子稍等,馬上就好。”含香不用她說完,趕緊應下了,一轉身出去喊人要熱水去了。
繆鳳舞在浴間沖洗了一番,換上了乾淨清爽的衣物。再回到內室,發現牀上的鋪陳都已經換過了,牀頭的小幾上,擺着一隻銀製鏤忍冬花紋的香薰,整個屋子裏都飄着百合香的味道。
“主子,午膳已經擺下了。”含香的表情平淡如常,上前要扶繆鳳舞出去用飯。
繆鳳舞卻直接在妝臺前坐下來,看着放在門口花幾上的那盆太後賞賜的水仙花,擺手說道:“今兒午膳賞給你們了,你帶含玉和小雲她們幾個去喫飯吧,不用管我。”
“主子……”含香還想再勸,卻被繆鳳舞一抬手製止了:“別跟我羅嗦,出去吧,讓我靜一會兒。”
繆鳳舞很少用這種強硬的語氣跟伺候她的人說話,含香看出她是真的煩躁了,便輕手輕腳地端上一壺熱茶,擺在她的面前,退出內室,掩上了門。
繆鳳舞就盯着那盆水仙花,一動不動地坐着。
皇上,太後,皇後,皇貴妃,藍淑妃、康賢妃……與她共同生活在這座宮殿裏的人,一個一個從她的腦子裏過一遍,她細細地琢磨着,思量着自己的前程。
也不知道這樣坐了多久,她聽到門外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鳳舞妹妹在嗎?”
“龔美人好,我們主子在呢,快請進。”含香的聲音,刻意揚高了一些。隨後,內室的門一開,含香引着龔宓走了進來,抬眼一看繆鳳舞還坐在那裏,舒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
“妹妹這是午睡醒了嗎?我也是剛睡醒,出來一看,外面真是一個好日頭,就想着來找妹妹,一起出去散散步。”龔宓歡天喜地的樣子,上來就拉繆鳳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