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貝克爾和周瑾兩人的對話被馮靜怡聽見馮靜怡站直身子大義凜然道:“大家無需再爭,現在我做決定:她、李萌、張虹、林麗、何英、田秀秀、姚芊羽、薛小玲8人留這裏狙擊敵人,其她人在周瑾、瑪麗.貝克爾帶領下迅速穿越樹林。
周靜和牛愛輝幾個人跟馮靜怡爭執不想走,被馮靜怡從張虹手中奪過突擊步槍指着道:“快走!沒有時間啦!再不走我先打死你們!”
周瑾等人見馮靜怡執拗,招呼轉移的個女子全都跪在地上給留下來的8個人磕了三個響頭,哭泣着向叢林深處逃遁而去。
周瑾和個姐妹逃走後,馮靜怡沉着冷靜地把張虹、林麗、李萌、薛小玲、姚芊羽、何靜、田秀秀,7個姑娘挨個人盯看一遍鄭重其事道:“我們8個人留在這裏狙擊敵人,有可能會失去生命,但只要周瑾個姐妹逃出虎口;那就是最大的安慰!”
馮靜怡說着吟誦了南宋宰相文天祥的愛國詩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張虹7個人佔成一排,靜靜凝視着自己的指揮官,眼睛裏盈滿淚水。
馮靜怡緊握拳頭在眼前晃動一下道:“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樂觀——歹徒不會上叢林這邊來而一直向前奔駛,那麼我們就ok了;是真正的勝利大逃亡!”
頓了一下嚥咽喉嚨道:“第二種可能是歹徒衝進樹林裏面來,那我們只有拼死一搏;我們在這裏多堅持一刻鐘,周瑾她們逃出去的希望就增添一刻鐘!”
“馮大姐您放心,我們是共青團;此時此刻爲正義獻出生命是職責使然!”李萌慷慨激昂地說着握緊拳頭道:“李萌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
李萌的話使馮靜怡熱淚盈眶,她已經好多年沒有聽見這種大長志氣的話語了;現在的年輕人不會這樣的豪言壯語,李萌是共青團卻是另類。
倘若李萌這樣的豪言壯語放在博客、微信、乃至公共場所,一定會招惹噴子的臭罵。
請注意不是噴而是臭罵,李萌的豪言壯語一定會被說成故意賣弄、作秀、扎勢,不噴得狗血淋頭絕不罷休;還有狗仔隊會號召一次人肉搜索將豪言壯語者的祖宗八代全給拔出來罵個遍,一個只知道罵人的社會有什麼良知可言?
豪言壯語怎麼哪?豪言壯語的人才能做出氣壯山河的事!
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的先烈當年不正是有豪言壯語纔有果敢行動嗎?
可是你看看現在——部隊第一次出現逃兵,這在共和國曆史上實屬罕見。
逃兵事件足以說明我們的教育出了問題:不再崇尚艱苦樸素,自力更生,豐衣足食的精神;媒體整天宣揚的就是喫喝玩樂,享受,不勞而獲;南方幾個電視臺更是卑鄙地組織那些無良演員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咋不問一部電視劇拿9000萬片酬是多少老百姓和納稅人的血汗?
還有主流電視臺猜中一首歌就能獲得上千元,答對一道題能領一臺冰箱;這樣不勞動獲得財富的手段太便捷,哪個兒童還願意做工、務農、幹苦力?
喫一頓飯花掉40萬元,最後證明是迪拜王子所爲;這樣的新聞不絕人耳,青年人進入部隊大門想的就是這些事哪能經受艱苦的磨鍊;逃跑是最好的選擇。
馮靜怡是共青團的領導,不斷湧現的社會消極、頹廢現象給青年工作者提出新的問題帶來嚴峻挑戰,但萬變不離其宗,主張正義,抑惡揚善是共青團工作的主旨。
馮靜怡曾經不斷地反思歷史:整個民族失去尚武精神,不再提倡戰鬥;宣揚出喝玩樂,下一代絕不會強到什麼地方去!
北宋的開國皇帝趙匡胤夠偉大的了,“黃袍加身”十分輕鬆地成爲一代天子建了北宋王朝;又弄了一個“杯酒釋兵權”,沒費一兵一卒多了武官的軍權;崇尚文治,形成一個以文人爲主體的政權;作戰打仗的統兵者也是朝廷遣派的文人。
文人政權摒棄了軍人政權的噬殺無度倒也是一大進步,但從此埋下來政權隱患——外夷入侵卻最終傾覆整個政權。
女真族建立的金朝幾萬軍隊入侵宋朝,幾十萬宋軍望風披靡只恨爹孃少生兩條腿;慘絕人寰的“定康之難”不是金人的勝利,而是宋朝人自己打敗自己,父子皇帝徽宗趙佶和兒子趙恆做了女真人的階下囚被押往五國城;開了歷史的先河。
馮靜怡至今還記着宋徽宗被金人關押在北國五國城的淒涼境況,多才多藝的徽宗皇帝落到這等地步似乎纔有所醒悟,作了一首膾炙人口,感人傷神的《在北題壁》詩:
徹夜西風撼破扉,
蕭條孤館一燈微。
家山回首三千裏,
目斷山南無燕飛。
九葉鴻基一旦休,
猖狂不聽直臣謀。
甘心萬里爲降虜,
故國悲涼玉殿秋。
馮靜怡對徽宗趙佶的懺悔感到惋惜,徽宗不是壞皇帝;而是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才華皇上,然而就是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皇上手中;一個偉大的宋朝喪失了政權。
華夏文明被一個野蠻民族開了上百年的倒車,後面又來了一個蒙古人建立的元朝;華夏文明破壞得體無完膚直到現在還難能恢復元氣。
馮靜怡對宋朝是又恨又愛,一個共青團的領導對宋朝的愛是有原因的。
馮靜怡研究過歷史,趙匡胤建立的趙宋王朝國土面積50萬平方公裏;僅是唐朝1500萬平方公裏的6分之一,漢朝560平方公裏的10分之一。
趙構建立的南宋王朝疆域更微,僅僅180萬平方公裏,然而兩宋時期國土面積雖小,卻創造了領先世界的經濟和文化;兩宋是文人學士的天堂。
兩宋時期的經濟總量佔世界經濟的80%,詩、詞、書、畫、哲學一幹軟實力開創了中國歷史的先河;世界諸國望塵莫及。
經濟、文化強大的兩宋王朝,卻是軍事上的侏儒;屢屢惜敗於周邊幾個少數民族割據政權,令人匪夷所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