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駿馬一到馮靜怡跟前,從馬上跳下一個高挑個兒的男人一手將她攔腰抱住扛上馬背;這傢伙翻身上馬疾駛而去。
馮靜怡驚得魂飛魄散,這時候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騎馬的男子劫持了。
劫持馮靜怡的男人只有一把手,另一把手從胳膊肘子那地方斷掉了。
然而一把手卻是淫賊,一手抓着黑駿馬的轡頭;那隻僅有半截肘子的胳膊卻在馮靜怡飽滿的胸部上蹭來蹭去。
馮靜怡挺起來的山峯上明顯地能感覺到胳膊肘子的戳搗和頂撞,馮靜怡強烈反抗;可是那賊子力氣不小得寸進尺,眼見這傢伙要將半截胳膊肘插進她褲襠裏;馮靜怡在他的半截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把手放鬆馮靜怡,後來她才知道這傢伙就是吳三毛;吳三毛劫持了馮靜怡,卻被林然弄死了;脊背上的皮也被林然剝去……
人生就像一場長跑,跑得太快容易後勁不足;跑得太慢,就會落伍;中途退出,自然要斷送以前的努力;不參加任何活動,就沒有贏得顯示氣質的機會。
科茨沃爾德劫難是馮靜怡成長生涯中一次最嚴酷的歷練,做了階下囚的她卻組織1個姐妹展開了一場勝利大逃亡;爲了能讓姐妹們存活下來,馮靜怡在56號公路的小樹林中部署了驚心動魄的狙擊戰。
狙擊手是張虹、林麗,但馮靜怡是現場指揮;馮靜怡在指揮張虹、林麗狙擊陶豆豆率領的歹徒圍剿之前,還做了一件名垂千秋的大事情——指揮姐妹們將兩個大卡司機菲利普斯和桑切斯勒死,將屍體懸掛在一棵大橡樹上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而自己跟張虹、林夢8個人留在小樹林狙擊敵人;讓周瑾帶着人姐妹逃遁。
周瑾個姐妹一定是逃出去了吧!
馮靜怡正在心中唸叨時,卻發現雁翎隊突然慢了下來;有歹徒上來向陶豆豆稟報,說前面衝來幾個人,一個女子槍技和騎技了得;幾梭子子彈打飛好幾個兄弟,後面還有四五匹戰馬左衝右闖。
馮靜怡聽見歹徒如此稟報,高興得幾乎喊出聲來;她知道這是林然趕來營救自己,禁不住淚流滿面。
馮靜怡在心中默默唸叨道:“林然,馮靜怡沒有看錯人;爲朋友兩勒插刀,赴湯滔火在所不辭;可謂真正的男子漢!”
馮靜怡心中嘰咕着尋思着一個問題:林然他們能趕來營救馮靜怡8人,那就說明周瑾個姐妹已經遁逃出去。
馮靜怡心中暗暗高興,尋思1個姐妹被歹徒投進大篷車裏面後;林然就便義無反顧地進行過營救,儘管只救走格**一人;但林然大無畏的精神是對馮靜怡最大鼓舞。
林然在營救格**的同時也和陶豆豆相認,可是陶豆豆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還向林然開了一槍。
就在剛纔,馮靜怡隨着陶豆豆的雁翎馬隊向前奔駛;又一次看見衝進敵人馬隊中奮力搏殺的林然,林然好像受了傷;額頭上還扎着白色繃帶。
馮靜怡多麼想衝到林然跟前去,可是雁翎馬隊開始疾跑了;林然的身影從馮靜怡眼前消失。
陶豆豆領跑在雁翎馬隊的最前面,馮靜怡不明白;陶豆豆好像是林然的初戀,但爲什麼要跟林然作對;現在一看見林然幾人衝進雁翎馬隊上挑下砍,竟然率領雁翎馬隊遁逃……
馮靜怡琢磨一陣似乎悟出一個道理——陶豆豆一定要回去向什麼人交差才選擇了遁逃,而把公一青和幾十個歹徒留下來抵擋林然他們……
馮靜怡正在馬背上前思後想,跑在前面的陶豆豆突然停下來。
陶豆豆停下來,後面的馬隊也就停下來;馮靜怡舉目去看,才發現雁翎馬隊前面出現一座茂密的樹林;陶豆豆好像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荊棘柴棚院應該如何走才迫不得已地停下來。
夜色已經不是那麼深沉,東天的啓明星越來越明亮;新的一天馬上就要開始。
雁翎馬隊一停下馮靜怡便想給後面的張虹、李萌7個人安排點事情;李萌卻已經喊叫起來:“我要解手!”
李萌喊聲一落,張虹、林麗、薛小玲幾個人全都喊叫起來。
一個名叫石鵬的歹徒見幾個女的同時喊叫解手,向陶豆豆招招手道:“一一總指揮,她們要解手怎麼辦?”
陶豆豆瞪了石鵬一眼道:“還能怎麼辦,讓她們去林子裏方便不就得啦!”
石鵬點頭哈腰道:“那小子領幾個人看着她們!”
“看你的頭看!”陶豆豆突然發火,指着石鵬跟前幾個流口水的歹徒道:“你們誰也甭想揩人家姑孃的油!還是我陪着她們!”
陶豆豆這麼一說,一下子打亂馮靜怡謀劃好的計劃。
馮靜怡本想利用8個姐妹小解的機會,鑽進叢林深處重新施展逃跑小技;但陶豆豆害怕生變,對需要小解人一個進到叢林裏面完事後出來第二個才能進去;陶豆豆還要全程跟蹤;不留一點非份之想的空間。
馮靜怡納了悶,心中正在焦急;便聽“嘚嘚嘚”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響了過來。
沒等馮靜怡辨別清楚馬蹄聲來自何方,公一青率領的後續部隊跟了上來;前面一匹馬上捆綁着一個人由十幾個歹徒押解着向樹林跟前跑來。
馮靜怡瞠目結舌,馬匹近到跟前;馮靜怡纔看清楚,被捆綁馬背上的人是格**。
“格**!”馮靜怡差點叫出聲來:“格**被俘?那麼林然哪?林然是不是出事……”
馮靜怡心中胡亂思想,便見陶豆豆迎着公一青而去;沒到跟前便就抱拳施禮響亮說道:“師傅辛苦,又逮住一個人質?小女子祝賀師傅馬到成功!”
公一青笑聲呵呵道:“一一姑娘爲何停在這裏?”
陶豆豆訕笑一聲道:“我們走到這裏被樹林攔住去路,不知向那邊走才能到達荊棘柴棚院;只好在這裏恭候師傅到來!”
陶豆豆此時的態度跟在56號公路上那片小樹林裏,對公一青的態度判若兩人。
馮靜怡蹙蹙眉頭凝視着陶豆豆,便見公一青把手向前一指,道:“穿過這片樹林一直向西就到荊棘柴棚院,徒兒一路走來方向是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