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節相信
“也就是說珠珠你這大半天的成效就是陪那位公主殿下玩遊戲？”
阿爾文微微揚眉。臉上根本看不出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想法，珠珠見此微微癟嘴，瞪了阿爾文一樣後在才說道，“你剛剛說的那麼隱晦，我怎麼可能聽得懂。”
本來就是，阿爾文沒有讓自己和赫卡斯一起去見國王，其中之一是因爲這件事本來就不管自己的事，其中之二阿爾文大概是想讓自己先看看這空中城堡的情況如何。
但是說實話，這時候的空中城堡根本就沒有太陽，所能看見的地方均是一片漆黑，要不是這空中城堡的房子比外面的那些蘑菇房子要明亮很多，在這宮殿中亂轉悠，遲早會走錯路。
珠珠揚揚眉，也不管阿爾文表情如何，便直接走上前坐在了阿爾文對面的椅子上。
“怎麼了？”
阿爾文嘴角一勾，她可是清楚的看到，當那位公主殿下知道珠珠現在不能再繼續陪他玩的時候，那哭聲簡直要把整個空中城堡的人耳朵全都吵聾了不可。
“難不成珠珠覺得贏了那個遊戲還不夠？”
說着珠珠一個白眼便向着阿爾文的方向射去，阿爾文見此終於笑出聲來，直到珠珠要用眼睛殺死他的時候再才慢慢說道，“不過我確實還很期待看到珠珠是怎麼把月亮扔上去。”
想到這珠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今天的放星星的遊戲珠珠承認自己確實是玩得不亦樂乎，但是在她一個機緣巧合下贏了所有人之後，公主殿下便開心的告訴他，贏的人是可以將月亮再繼續掛在天空上的。
原本空中城堡的星星全變成了她公主殿下的遊戲就已經夠讓人覺得震驚了，現在居然連月亮也出來了，即便沒有見到那位國王殿下，珠珠也纔得到那位國王殿下究竟有多麼寵愛這位公主了。
“你說這星星月亮全都在公主那，會不會其實那太陽根本就沒有不見，而是在公主的哪一間蛋糕房裏？”
珠珠覺得這倒是很有可能的，星星月亮全沒了太陽也一定逃不出這厄運。
阿爾文聽此想都沒有像便搖了搖頭。
“爲什麼？”珠珠見阿爾文搖頭不禁開口問道。
“你覺得今天的星星漂亮嗎？”
“當然。”珠珠想了想，那大小正好託在手心，散發出淡淡的銀白色光芒，雖然溫度微微有些冰涼，但是卻並並會將人凍傷，珠珠承認凡是女孩子見到這星星一定都會非常喜歡。
“這就對了，公主才只有五歲而已，就算她真的喜歡太陽也一定不喜歡把太陽抱在手上的感覺，但是星星和月亮就不同了。”
珠珠覺得阿爾文說的很有道理，不禁點點頭說道，“說的也是，但是我到現在都想不通，這星星和月亮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弄下來的？”
“以前的空中城堡可是沒有蛋糕宮殿的，珠珠有問過宮女蛋糕宮殿是什麼時候開始建造的嗎？”
阿爾文的話提醒了珠珠，她仰起頭來對上阿爾文那雙墨綠的眸子說道，“你是覺得那位巫師？”
在進入宮殿的時候，波斯宰相提到過一位巫師，從他的語調中。那憎恨卻又害怕的表情珠珠看得很清楚。而原本珠珠對着蛋糕宮殿就非常的好奇，於是乎便多問了拉琪琪幾句，那時候拉琪琪還用非常自傲的表情說道，這蛋糕城是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建造而成的。
“那位巫師是什麼時候來到空中城堡的？”
阿爾文聽到珠珠這麼問不禁笑了出來，“爲什麼珠珠這麼肯定這位巫師不是空中城堡的人？”
珠珠一愣，略帶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巫師是空中城堡的人？”
在珠珠震驚的目光下阿爾文輕輕的點了點頭，“空中城堡的貴族。只不過奇怪的是，在兩個月前他就像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根本沒有絲毫魔法的他居然無緣無故的學會了魔法，行爲舉止也和先前有極大的不同。大部分人都覺得他們的巫師是神明俯身。”
“無稽之談。”
雖然在這個什麼都有可能的魔法大陸珠珠已經見到了各是各項挑戰他能夠接受範圍的事情，但是神明俯身，對於珠珠這樣的無神論者還是沒辦法接受。
“珠珠視乎不相信神明？”阿爾文及其敏銳的抓住了珠珠的想法。
珠珠見此微微一愣，但是很快一抹淡淡的笑容劃過珠珠的面孔，“或許我說這句話真的會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神明他真的存在嗎？就算存在那又怎麼樣？我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沒有出現。而挽救一切的方法還是靠自己，所以將希望放在神明身上，就已經輸了一半。”
在最需要神明的時候，神明卻沒有出現。
阿爾文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即便珠珠能夠成功的聽過那一劫，但是當時的一切都已近在他的心裏滑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忽然間阿爾文有些惱火，如果那一天自己能夠早些到來的話，珠珠或許就不用像現在這麼辛苦。
“與其說神明俯身，我倒覺得是精神魔法。”
珠珠的想法同阿爾文不謀而合，找一個陌生的人進入空中城堡，得到所有人的信任就是一大難題，肯何況還要能夠左右國王的判斷，對於空中城堡這樣基本上與外界隔絕的城市來說，區區兩個月根本做不到。所以找一個原本就在空中城堡有着重要位置的人要更容易一些。
“可是他是怎麼進入空中城堡的呢？”珠珠想着微微搖頭，空中城堡不容易進入，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既然要使用空間魔法，就必然要想進入空中城堡。
“進入空中城堡的方法不是隻有得到邀請纔行。”
“不受到邀請也可以進入？”
在珠珠眼中，首先要召喚出那透明的階梯就一定要用到那精神的粉末，但是那銀色的粉末是空中城堡的國王再請求阿爾文來空中城堡幫助他所以才送去的，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既然沒有銀色粉末自然就沒有辦法召喚出透明階梯，連透明階梯都上不了，就更別談天空中的那扇門了。
“其實空中城堡和妖族差不多。”
見珠珠想不明白，阿爾文便解釋道，“妖族有着樂之大陸上最大的淡水湖泊作爲障眼法，而空中城堡的障眼法便是這片天空。”
聽到這珠珠視乎有些明白了，其實道理都一樣，妖族在沒有接收到邀請的時候也是不可能隨便進入的，但是珠珠卻還是做到了。而現在只不過位置從地上換到了天上，而矇蔽住人們眼睛的東西也不一樣了，但是原理卻還是相同的。
想到這珠珠微微點頭，“只要找到切入點。一切都不是問題，因爲不管是妖族和空中城堡他們都和樂之大陸在一個空間上，只不過處在的位置不同而已。但是惡靈泉就不一樣，他是另外的一個空間，所以要進入惡靈泉就一定要穿越空間。”
珠珠理解的很快，阿爾文見此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不受到邀請也可以進入，但是空中城堡千年來根本無人能夠打擾到，還是說明這樣的障眼法確實很厲害，所以能夠不接受邀請進入空中城堡的人一定不簡單。”
“而這就是阿爾文你來的目的？”珠珠微微眯眼，記得她曾經問過阿爾文爲什麼這件事一定要阿爾文親自出馬，但是阿爾文含笑不語，但是現在珠珠視乎發現原因了。
“你覺得那位巫師會是誰？也就是使用精神魔法的那人”珠珠也不繞彎子便直接問道。
“珠珠覺得在這個大陸上精神魔法能夠靠前的人有哪些？”
原本是珠珠問阿爾文，但是現在卻被阿爾文反問回來了，雖然有些不明白但是珠珠卻還是回答道，“遺落。”
“魔族大人，遺落。”
阿爾文臉上劃過一絲有趣的痕跡，微微揚眉，想了想後再才點頭說道，“他確實不錯。”
不錯？
珠珠微微揚眉，可憐的遺落，若是他知道自己最最擅長的空間魔法在這位阿爾文口中僅僅成爲不錯的話，那遺落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還有呢？”
珠珠收回思慮繼續說道。“當時遺落有提到過他的精神魔法能夠進入前五，在萬年前那封印魔族的戰鬥中，大陸上就已經有五個非常厲害的精神魔法師，一位是上屆的魔王，一位也是魔族的大法師，一位是阿爾文你的父親上屆精靈王莫斯卡奇殿下，一位是我的祖先，另外一位遺落說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夠確定的是是妖族。”
“看來珠珠這段時間瞭解了不少新的知識。”
對於阿爾文的讚揚珠珠到沒有顯得非常興奮，笑着點了點頭後說道，“這些我必須知道。”
阿爾文見此便不再說話。他也不想將話題放大那個神祕人的身上，雖然接下來會談到的事情可能並不能如他所願。
“如果按照遺落的話來說，當時他的精神魔法雖然比不上這幾人但是也算是衆多魔法師中的佼佼者。而現在那五位精神魔法師中有三位已經不在人世，另外的兩位以爲是魔族的大法師，能外以爲就是妖族的神祕人。這麼多年了，雖然魔族的大法師還在，但是妖族卻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也高不清楚這位精神魔法師是死還是活。”
“還有一位。”說到這阿爾文停了停，他仔細的看着珠珠面上的表情，他注意到在自己打斷珠珠話語的時候，珠珠的右手微微握緊了一些。
“我知道，就是他。”
那個殺了吉吉殺了科米的混蛋。
“他的精神魔法絕對不亞於珠珠你剛纔提到的幾人。”見到珠珠臉上並沒有太過激動，阿爾文也略微安心了一些。
“你是說，可能是他？”
珠珠的語氣雖然非常的平靜，但是那雙越來越深的紫色眸子卻一清二楚的印在阿爾文的心上。
“可能性很大。”
“但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想到這珠珠微微搖頭，“他的做法一項讓我根本就無法理解，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前一刻目標是整個人族，當下下一秒鐘就跳到了空中城堡。”
“也許他的目的和珠珠你的目的是一樣。”
阿爾文就好像是一道驚雷一樣從珠珠頭頂劃過，珠珠滿是震驚的看着阿爾文，不解的說道，“阿爾文你什麼意思。”
“珠珠來空中城堡的目的是什麼？”
珠珠沒辦法對上阿爾文的那雙眼睛說話，因爲在珠珠心中他根本就不向對阿爾文有所隱瞞，但是這件事種族胡不想然阿爾文知道，因爲這是他自己應該承受的，就應該讓自己來，不能夠牽扯到其他人身上。
“因爲科米。”
這個答案最多是廣泛了一些，所以珠珠不算說謊。
阿爾文見此深深的嘆了一口，這聲音雖然很輕，但是每一下都重重的打在珠珠心上，但珠珠仰起頭來的時候，也正好對上了阿爾文那雙深邃的眸子。
“還記得我曾經許下的誓言嗎。”
我阿爾文.布羅格向所有神明起誓，此生絕不會做危害珠珠.奧金萊克安全的任何事，否則將會受到所有神諭的懲罰，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是阿爾文的誓言，珠珠永遠都清楚的記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每一個字每一個字的表情，因爲直到現在那段誓言還深深的印在珠珠心上。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阿爾文是舅舅以外珠珠最相信的人之一。
即便阿爾文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就是他所創造的魔法珠，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珠珠有這樣的感覺，即便阿爾文知道了自己就是魔法珠，他也會揉着自己的頭髮，笑着說道，那又怎麼樣？
“還是說在珠珠心中更相信他一些？”
“不是的。”
珠珠明白阿爾文的意識，在看到阿爾文臉上劃過一道痛苦神色的時候，珠珠立即變慌張起來，她着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阿爾文身邊認真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忘記過阿爾文你對我的誓言，它永遠都放在這個位置。”
說着珠珠抬起右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沒有人可以取代阿爾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此時此而珠珠沒有了平常和阿爾文賭氣吵嘴時候的倔強，也沒有了那一絲在阿爾文面前纔會有些任性和不服輸。此時珠珠滿臉認真的向着阿爾文一字一句的說道，“阿爾文，我想你明白，你在我心中就像舅舅一樣，永遠也不會有人能夠將你抹去。”
見阿爾文不說話，珠珠有些着急了，當下便皺眉說道，“你不相信？”
忽然阿爾文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不再是那麼妖豔刺眼，而是笑的非常溫柔，那笑容就好像是大海一樣，能夠包容一切。這種笑容忽然間珠珠覺得非常安心，但那猶如海風一般的聲音劃過耳邊的時候，珠珠終於放下心來。
阿爾文輕聲說道，“珠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
到了這個時候，珠珠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在想阿爾文隱瞞些什麼。珠珠將自己和妖族公主之間達成的協議全告訴了阿爾文，同時也點名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空中城堡國王頭上的那亮閃閃的寶石。
在提到自己同妖族公主簽訂好契約的時候，阿爾文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珠珠見此趕緊着急的解釋道，妖族公主再三確定了不會影響自己和阿爾文他們之間的關係後，阿爾文在纔有所好轉，但是那陰暗不定的臉色還是讓珠珠微微有些擔心。
不過好在最後珠珠幾乎是瞪着眼睛警告阿爾文不行破壞自己的大計劃，不得到國王都上的綠寶石就絕對不罷休的時候，阿爾文的臉色在纔有所好轉，珠珠見此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珠珠覺得與妖族公主之間的契約是一項合理的契約嗎？”
珠珠猜到在說完自己和妖族公主的約定之後，阿爾文一定會這麼問，當下便搖搖頭說道，“不是。”
“哦？”阿爾文在等着珠珠的下一句話。
珠珠臉上劃過一絲尷尬，輕聲咳了兩聲後在才慢慢說道，“其實一直到現在我都覺得妖族公主和我簽訂的契約是一項虧本的買賣，不過復活科米如果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的話，我又覺得幫助人也沒什大不了的。但是我只是不理解爲什麼妖族公主會選擇要我的一天，而且還答應了我這麼多條件。”
“這就是問題所在。”阿爾文臉上慢慢認真了起來，“珠珠大概不知道，原本將已經死去的生命復活就已經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雖然妖族的公主非常強大也許又能力能夠完成，但是要恢復以前的記憶，除非被複活者自己得到突破，但是這基本上沒有人可以做到。所以要想完完全全的復活，肯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聽到阿爾文這麼肯定的答覆，珠珠有些慌張了。
阿爾文看出了珠珠意識，他微微抬手示意珠珠不用慌張，“但是妖族公主同你簽下了契約就表示他一定能夠做到，否者這一項契約根本就沒有辦法書寫。”
珠珠一着急被這件事忘記了，正如阿爾文所說，抒寫契約的紙張和墨水都是含有魔法的，如果契約者本身沒有能力做到契約上寫明的事情的話，就絕對沒有辦法寫在契約紙上。
想到這珠珠又微微放下心來，但是卻見阿爾文依舊是一臉疑惑，不禁小聲問道，“阿爾文你還在擔心什麼？”
“這件事原本就不讓人放心，我只是不理解爲什麼赫卡斯會看着你簽訂契約且不阻止。”
珠珠微微一愣，不解的問道，“阿爾文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像我剛纔所說，要想完完全全的復活科米不是不可能，只是很難，而且復活的方法也只有少數人才知道，所以我覺得妖族公主就是這少數人中的一位。但是即便她知道如何復活科米而方法，但是卻還是要花費她大量的魔法，可正如珠珠所說，這項契約看上去就是偏向珠珠你的契約，那麼這個根本就不認識珠珠你的妖族公主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珠珠搖搖頭，“其實這個問題我想想不通，我的一天，我的一天就這麼重要？”
“也許重要的不是你的一天。”
“什麼意思？”珠珠雙眼微微一亮。
“也就是說，有可能這位妖族公主可以從其他的地方得到大於契約中珠珠你所許給他要求。”
珠珠一聽立即雙手抱胸胸，滿是防備的說道，“除了那倒黴的一天之外，他別想從我這得到任何東西。”
看到珠珠這幅摸樣，阿爾文不禁笑了出來，這個時候阿爾文是坐下的，珠珠卻是站在他身邊，所以阿爾文他抬起手來的時候，僅僅只能觸碰到珠珠的頸項，不過阿爾文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用兩隻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珠珠的臉頰後在才說道，“珠珠好可愛。”
珠珠臉色一黑，阿爾文的動作若是放在阿琦身上珠珠早就害羞的不得了，但是真因爲現在捏自己臉的是阿爾文，所以珠珠壓根就沒有一點害羞的感覺，眼角掃過依舊放在自己面孔上的那雙手，用眼神示意手的主人，你捏一下就差不多了啊！
“有一點我們都忘記了。”
“什麼？”珠珠揉着被阿爾文捏的微微有些發紅的臉頰，還帶着一點點怨氣向着阿爾文問道。
“沒有人告訴珠珠嗎，妖族公主也是一位非常厲害的精神魔法師。”
這個消息確實是將珠珠震驚住了，但是很快她便想到，多米米的家族血眼妖便是練習精神魔法的天生者，那麼這位年紀比阿爾文和赫卡斯都要大的妖族公主精神魔法非常厲害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你該不會是說。”
“說到什麼就想到什麼，珠珠你還真是一點也沒變。”阿爾文輕輕的搖着頭，不知道是在對珠珠話的否定還是對珠珠的無可奈何。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輕響，珠珠轉過頭正好看到那位名叫安尼斯面具騎士走了進來，珠珠一見立即變向着阿爾文笑着說道，“那你們先說好了。”
說着珠珠便抓過身，也不等阿爾文說話，向着那位面具騎士露出一個笑臉之後立即變走了出去。
珠珠隱隱約約感覺得到這位名叫安尼斯的騎士應該是奧金萊克家族的人，也正因爲這一點珠珠覺得還是和他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剛纔慌慌張張的出來，肯定逃不過阿爾文的雙眼，想到這珠珠微微嘟嘴，逃不過就逃不過，反正自己這邊賴着不說阿爾文也罷自己沒辦法。所以阿爾文實在想不通就去煩舅舅好了，反正這種事情舅舅在在行了了，想到這珠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心情一好腳下的步子也跟着輕快了不少，就在走廊轉彎的時候，從走廊的另一端伸出一隻手來，珠珠嚇得大叫一聲，緊接着整個人便被那手拉進了黑暗中。
*
“珠珠視乎很怕你。”
阿爾文還不等安尼斯說話便搶先說道，說着還看了看因爲沖沖忙忙出去去，都沒有關好的大門。
安尼斯順着阿爾文的目光看去，再見到那搖晃的大門口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都說了不會抓她回去，爲什麼這小丫頭就不相信呢？”
阿爾文聽此微微揚眉，臉上笑容雖在，但是笑容的背後卻藏着面前這位面具騎士看不到的東西。
“你覺得珠珠是擔心你把她抓回去。”
安尼斯表情輕鬆的送了聳肩，一邊說着一邊坐到珠珠方纔坐下的位置，“除了這個我還真的想不到那小丫頭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但是我覺得珠珠似乎根本就沒有認出你。”
不管阿爾文說什麼，安尼斯都能夠回答自如，所以阿爾文便也不再繞圈子，直接向着安尼斯問道。
這一次來到空中城堡居然會見到珠珠這是阿爾文根本就沒有想到的事情，也正是因爲這樣讓阿爾文發現珠珠視乎對面前這位安尼斯非常的陌生，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應該這麼陌生。
“我離開家已經十五年了。”
安尼斯淡淡的說道，但是很快安尼斯就將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語調變得非常的溫柔，“那時候珠珠才只有這麼高，剛剛到我的胸口，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已經變成大女孩了。”
阿爾文聽到這也跟着面具下的那張臉笑了笑，“錯過了覺得可惜嗎？”
“我並不對我的選擇而後悔。”安尼斯搖着頭回答道，“但是卻不能夠原諒這丫頭沒有認出我，沒良心的小丫頭，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哈哈。”直到這個時候阿爾文再才大笑了起來方纔臉上的疑惑消失的乾乾淨淨，“可是不要教訓的太厲害。”
“那當然。”
安尼斯也笑了笑，搖頭說道，“這丫頭居然和魔王在一起，這麼多年沒見，還是和以前一樣愛惹麻煩，不過沒辦法，我只能認了，等着她走以後給她清理乾淨，誰叫她是我可愛的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