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哲唱完下去後,桂紫紫又登上了球場,這個天籟紅人館的大姐頭幾天不見又換了髮型,一頭耀眼的金髮,上身是緊的不能再緊的t恤,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瑩潤的雙腿。
“她怎麼出來了?這妞不是剛和咱們差點打起來嗎?”王勃不解的問道。
不過陸炎不在身邊,其他人也一副喫驚的表情。
桂紫紫站在球場中央唱了一首英文歌,小臉蛋繃的緊緊,酷勁十足。
“這妞看時間長了,還覺得挺好看。”張狂望着桂紫紫走下場的背影說道。
“就是脾氣大點兒。”王勃看了張狂一眼:“行了,上場熱身吧!陸炎搞的開場儀式不錯,下面該我們表演了!”
除了王勃外,其他球員都走下場,對面的江北七中球員們也走了上去,雙方各佔半場,開始了熱身。
活動了沒三十秒,張狂又開始閒不住,朝金南哲打個眼色,金南哲眨了下眼表示瞭解。
張狂從三分線外猛然加速!朝籃下衝去!
金南哲將籃球狠狠砸向籃筐!籃球反彈而出!被及時起跳的張狂抱住!一個霸道絕倫的雙手重扣!
這個扣籃頓時點燃了籃球館!四周看臺上的銀河私立各個社團學生瘋狂吼叫起來!
江北七中的球員們臉色有些難看,一個皮膚略黑的少年說道:“靠,大爛隊還這麼愛炫!我也來一個!”
隊長陳浩猶豫了一下,說道:“劉偉,小心點。”
“讓這些球迷們看看,不止是大爛隊會扣籃!我們也會!包子!給我傳個球!”
劉偉不忿的接過隊友傳來的球,後撤到半場,拍動了幾下,猛然提速!朝籃下狂奔!當他邁入罰球線時,把籃球狠狠砸向籃筐!下一秒,隨着籃球撞在籃板上時,他迅猛的起跳,如同一條兇猛的鯊魚衝出水面!
穩穩的接到自己拋出的籃球!當感覺自己身體在空中進入懸浮狀態的那一瞬!他用力把籃球掄出!籃球砰的一聲,被幹淨利落的灌進籃筐!
落地後的劉偉挑釁的看了銀河私立衆人一眼,走回自己隊友身側,擊掌慶祝。
整個籃球館看臺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再度發出了足夠掀翻屋頂的聲音!不過,不是歡呼,而是髒話!
“艹!想死嗎!這裏是銀河私立!小子!”
“媽的!跳下去幹掉他們幾個!”
“你們今天沒機會走出去!”
更有幾個激進的傢伙直接跳下了看臺,看樣子是打算衝上球場教訓一下這幫沒有自知之明的客人,如果不是蔣滄海安排了紀律部幫忙維持秩序,籃球比賽之前可能江北七中的隊員們就會失去比賽能力,躺進醫院。
大賽的組織者和裁判們走進了籃球館,看到校領導陪同,看臺上的聲音才漸漸減小。
裁判上場,示意兩隊熱身結束。
王勃拿起早就寫好的出場名單,朝主席臺走去。
而另一側,江北七中的籃球教練金童昭也拿起首發名單,前往主席臺。
按照金童昭的主觀想法,他打算好好提醒一下銀河私立的校隊教練,對球迷素質和球員素質這些方面重視一些。
就在他期待和對方教練見面時,一個穿着球服披着銀河私立校服的少年拿着名單走了過來,將名單交給了主席臺。然後把視線投向自己,帶着微笑說道:“你好,我是銀河私立籃球校隊教練兼隊長,王勃。”
金童昭頓時覺得自己剛纔想的一肚子話全部作廢了,但是轉念一想,這才代表着銀河私立是大爛隊,因爲他們的教練就是個學生,一個學生能幹什麼?能讀懂戰術,設計戰術,熟練使用戰術板?難怪每一年都第一輪出局。
想到這,他敷衍的笑着與王勃握手:“年輕人真是不能小覷,厲害。”嘴裏說着厲害,但是金童昭的眼光已經透過王勃,望向了對方的領隊席,那裏,安靜的坐着一位美女,面帶微笑的望着自己與王勃。
“這麼漂亮的美女領隊呆在銀河私立實在浪費,要是七中有這樣的領隊該多好!”金童昭想着,不由扭頭看向自己的領隊席,一個肌肉猩猩毫無氣質的翹着二郎腿坐在那,讓金童昭一陣蛋疼。
“這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金童昭教練。”王勃微微點頭,轉身朝自己的教練席走去。
“沒錯,希望比賽結束你們別哭出聲。”金童昭默默的說道。
兩隊首發名單:
江北七中:
中鋒:魯辰
前鋒:邵明宇
前鋒:劉偉
後衛:陳浩
後衛:包翰風
銀河私立:
中鋒:潘雷
前鋒:衛松
前鋒:一條隆
後衛:唐浩然
後衛:金南哲
“要開始了!隊長,我真搞不懂,爲什麼我們大老遠跑來看這兩支爛隊的比賽!”一個長了一張好像精緻sd娃娃般可愛臉蛋的少年對身邊的同伴抱怨道。
“因爲這裏有一個人,我等了他兩年,張知豪,你也該看看他的比賽,應該能學到好多。”被稱作隊長的少年抱着雙臂站在最後一排看臺說道。
“是哪個傢伙?七中的還是銀河私立的?幾號?”
“銀河私立2號,王勃。”
“球場上沒有啊,不會是替補吧!搞什麼,隊長!你想打擊我也不用這樣吧,我連銀河私立的替補都不如?”張知豪一臉“幽怨”的瞪着自己的隊長。
“看清楚,小子,王勃坐的不是替補球員的位子!”隊長提醒說道。
“我靠!那傢伙不會是和隊長你一樣”張知豪看到王勃坐在教練席上後,瞪着眼睛把頭扭向身邊的隊長:“難道,他也和咱們衷鄯高中一樣,隊長兼任教練?”
“好好看着吧,我畢業之後還想把球隊交給你,看看這個傢伙的比賽對你如何擔任隊長有很大幫助。”衷鄯高中校隊隊長孫靜臉色平靜的說道。
看臺另一側,與孫靜兩人相對的位置,一個穿着藍色運動服的高個少年抱臂而立:
“孫靜也來了?看來不只是我金逆一個人注意到了那個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