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那人看到厚重的扎啤杯朝自己砸來,躲也不躲,右手猛然探出!一把將扎啤杯抓在手裏!還沒等衆人看清楚!那杯子又被他朝王勃砸了回去!
眨眼間扎啤杯就在衆人眼中一來一回!還沒等王勃有所動作!旁邊的何鐵已經一手將扎啤杯攥住!朝桌子上用力一墩!
那人看了看何鐵和王勃:“鐵偉就是被你們這些小傢伙搞的進了醫院?很好,本來還說過幾天去專門拜訪一下你們!既然今天遇到了,現在解決也一樣!”
王勃把一顆香菸拋進嘴裏叼住,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這纔對爲首那人說道:“好啊,我們找個地方怎麼樣?”
他一說完這話,三桌男生全部站了起來!把頭扭向來人!華十月更誇張的把脖子左右擰的咔咔作響!
金逆喝了一口啤酒,離開座位站到那人不遠處,把手插在褲兜:“在我海峯中學的地盤這麼囂張?你們是不是不想站着出去了!”
那人看了一眼金逆,笑笑,沒有說話,而是望向王勃:“現在七點四十分,不如十點鐘在小北橋公園見面怎麼樣?如果你到時候不來,我可不確定我的兄弟們會”
還沒等他說完,王勃就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不屑的打斷他的話:“我肯定會去,小子!”
那人點點頭:“小崽子,我等着你們!”說完,也不理服務員的招呼,就帶着人一副囂張的樣子走了出去。
等所有人坐回座位,陳樹恆突然說道:“那傢伙我認識。”
王勃一羣人都望向他,陳樹恆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那傢伙叫唐風,西區有名的混混。”
華十月的江北十一中和陳樹恆的江北九中離的很近,顯然也聽過這個名字,說道:“這個傢伙就是唐風?靠,據說這傢伙還是你們江北九中畢業的!”
“那傢伙很厲害?”金逆朝着陳樹恆問道。
“很厲害,當初上學時就是江北九中的老大,我上高一時他畢業了,每個江北九中的學生都能說出幾段關於他的傳說,據說唐風當初有一次一個人打倒了江北十一中的二十多人。”陳樹恆說道。
“別扯淡了!我怎麼聽說那小子纔打倒了我們江北十一中十個人!”華十月拿着一根牙籤說道。
“那是因爲你們學校的人知道什麼叫丟人,所以少說一些數字!”陳樹恆說道。
一條隆望向王勃說道:“給陸炎他們打個電話,後天比賽,你不是想帶着這麼一羣人去小北橋和這個叫唐風的打一場吧!一會讓他們散了吧,我和何鐵跟你先去。”
“靠!你說的什麼話!”劉虎山扭頭望向不同桌的一條隆:“我們都金貴!就你和王勃是兄弟?”
一條隆眉毛一挑就要說話,王勃朝他看了一眼,搖搖頭。一條隆這才低頭掏出一顆煙,自己吸了起來。
“叫什麼人啊,他們十幾個,咱們三十個,兩個打一個搞定他們就行了!”張威看着王勃說道。
王勃搖搖頭:“現在我是教練,我要對你們負責,到時候後天你們因爲這場架受傷不能上場怎麼辦!”
“是兄弟大還是比賽大!你離開兩年怎麼腦袋越來越二了!你覺得滿桌子的人能看着你自己去那和那幫sb打一架?”郝帥說道。
金逆拿着一顆煙在桌子上敲着,說道:“這樣吧,海峯中學離得最近,我叫胡春傑帶些人過來,以防萬一怎麼樣,畢竟唐風那些人不是學生,咱們真要受傷不值得,那些傢伙不值得咱們爲他放棄馬上到來的比賽。”
說完,金逆掏出手機給自己的逆狼軍團二號人物刀疤臉胡春傑打了個電話。
等金逆掛完電話,對王勃說道:“我的人一會就去小北橋公園。”
王勃看向華菁兒,還沒說話,華十月已經對自己寶貝妹妹叫道:
“菁兒!回家去!”
華菁兒大眼睛朝自己哥哥一瞪:“打架我又不是沒見過!不回去!”
華十月被妹妹頂了一句,有些不爽,剛要端出哥哥的架子,就聽王勃說道:
“菁兒,回家去,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喔~”華菁兒小臉上剛纔對自己哥哥的兇惡表情馬上頓時不見,乖巧的低着頭應了一聲。
華十月臉色漆黑的轉頭望向王勃:“尼瑪”
還沒等大家羨慕王勃調教女朋友有方,張狂朝着桂紫紫一努嘴:“你自己打車回去!”
於是,大家就看着桂紫紫站起身,帶着一桌子女孩朝門口走去。
金南哲從下面偷偷踢了張狂一下,問道:“小子,你是怎麼把銀河私立最大社團的女社長調教成這樣的?”
張狂看了金南哲一眼:“你想學兩招?”
金南哲忙不迭的點點頭,話說雖然銀河私立好多女孩愛看韓劇,但是不意味着那些漂亮mm能接受一個擁有一雙單眼皮小眼睛的韓國小子,於是金南哲高中三年還沒有一個女孩主動表白。
“女人,就是要收拾,不聽話就收拾她!”張狂爲了加重語氣份量,還用左手做了個拍桌子的動作。
華十月本來就鬱悶自家老妹對王勃一副溫柔小媳婦的樣子,聽到張狂的話,頓時望向王勃:“你要是敢按照那個高二小子的話對我妹妹!我就把你扒光衣服掛在市政大樓上去!”
王勃看了一眼華十月:“你是白癡啊,你妹妹那彪悍的前科擺在那,我哪敢?”
可能也是想起了自己妹妹踢爆某個倒黴鬼的蛋蛋,華十月臉色難得的緩了緩,說道:“其實菁兒也是個好女孩,挺單純溫柔的”
一桌子人早在喫飯時候就聽王勃聊過自己女朋友的戰績,此刻聽到華十月在那不要臉的誇自家妹子,一個個都擠出一副要吐的樣子。
孫靜一副“我聽不下去了”的表情,打斷華十月的話:
“動物園的電話是多少,打電話給動物園,告訴他們,有個大猩猩發神經流竄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