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桂紫紫走了出去,王勃看向蔣滄海:“喂,呆會那個雷猛到達主席臺已經傷痕累累了,這樣是不是不公平?”
蔣滄海看他一眼:“他必須要經歷的,你以爲稱霸銀河私立只需要兩個人打一場?”
王勃點點頭,望着蔣滄海:“當然,我的位置就是打敗你得來的!”
蔣滄海扭過頭去,沉默了一會,似乎覺得不說話會讓王勃瞧不起銀河頂點這個位置的含金量:
“一個銀河私立的學生,想要成爲銀河私立的頂點,首先要有一個自己的社團,然後是那個社團足夠強勢,第三個就是所處的年級說一不二,完成這三個步驟,那,就差不多能有資格問鼎那個位置。你是意外。”
“我去!什麼叫我是意外!江北大街小巷那些人流廣告看多了吧!去除意外輕輕鬆鬆!”王勃不滿的說道。
“首先你是一個轉校生,大家本來以爲你最多也就是個蘭博而已,沒有人能想到你能迅速的整合掉銀河私立四大籃球社團,一躍成爲第一大社團領袖!”蔣滄海說道。
“哈哈!哥帥吧!”王勃自戀的哈哈大笑,看起來像個白癡。
蔣滄海吐了個菸圈:“如果我對你前期稍稍關注一些,你想站在今天這個位置,就是奢望。”
“那倒是!”王勃很乾脆的承認,他這一表現,讓蔣滄海很喫驚,因爲上一秒這個貨還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白癡德行。
“你很能打,糾察組戰鬥力也很強悍!”王勃說道。
“切~那還不是輸了?”蔣滄海說道。
“答應你很僥倖,不信的話我們再打一場。”王勃笑着抬頭看了一眼蔣滄海,說道。
蔣滄海鼻子裏冒出兩條煙柱,也笑了:“求之不得,不過現在看來還不是時候,我要是不小心傷了你,校長也許搞不好會把我直接開除,現在,你的校隊可是炙手可熱。”
“哈哈哈哈~”王勃賤笑幾聲:“哥就是知道你現在不會打我,才故意這麼說的!”
蔣滄海踩滅菸蒂,望向門外,說道:“我現在倒是很想雷猛打爛你那張賤笑的臉。”
“你不會的,你這個傢伙雖然老是一張臭臉,但是還是很有幾分風度的,很像我這個紳士!我們去看看桂紫紫和劉思哲的小女友怎麼交接?”王勃邁步朝着門外走去。
蔣滄海很沒有風度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隨着王勃走了出去。
主席臺上,一條隆仍然靠在牆壁上望着遠處塵土飛揚的人羣,劉思哲戴着耳機坐在主席臺邊緣,把雙腿耷拉在空中,一副悠閒的樣子。
陳鋒坐在臺階上,慢條斯理的擦着眼鏡。
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在王勃眼裏,卻很怪異,因爲偌大的主席臺上,兩夥女生對面而立,火藥味濃烈。
“學姐,不好意思哦,我也是高二一屆的。”陳梅梅今天一身冬裝校服,又在脖子上纏了一條黑白斑駁的絲巾,看起來無比清純,果然不負銀河私立校花的名頭,望着桂紫紫一臉微笑,身後是十幾個女生,看起來應該是天籟紅人館高二一屆的成員。
桂紫紫身後站了五個女孩,緊挨着桂紫紫的一個女生揚起手指着陳梅梅:
“梅梅,你也和那些沒頭腦的傢伙胡鬧?想用這個方法逼紫紫下臺!做夢!”
陳梅梅面色不變的看着說話的女生:“孫蔓學姐,用得着這麼激動嗎?銀河私立每一年都會上演一次這種事,你指着我鼻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當初你們是怎麼從上一任社長張珊珊手裏接過天籟紅人館的?”
叫孫蔓的女生頓時沉默,沒錯,這種事指責沒有任何用處,今天站在高三的她們,去年也做了同樣的事。
看到孫蔓不再說話,陳梅梅繼續對桂紫紫說道:“讓你放棄天籟紅人館社長職位很難嗎?學姐?你只需要在這裏說一句,讓我接任就可以了,難道還需要像去年那樣?張珊珊的離場可不太好看。”
桂紫紫雙眼就那麼望着陳梅梅,沉默了一會,才微笑着說道:
“其實我想過,在我畢業前,會不會遇到張珊珊的事,看來我沒想錯,從頭到尾都沒錯,能接任我位置的,只有你。”
陳梅梅微笑着說道:“都是學姐教的好,你教了我好多東西呢!”
“但是,我的位置,現在還不能交給你。”桂紫紫說道。
陳梅梅臉色變了一下,繼續說道:“學姐,我一直以爲,我們之間不會像去年的張珊珊和你。”
桂紫紫看了一眼還在激戰的人羣,扭過頭:“我總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正做好了接管天籟紅人館的準備。”
陳梅梅同樣掃了一眼人羣,她看到,高二的雷猛,林飛揚,嶽鵬,匡飆,沈少柏幾個已經從戰團中脫身出來,邁步朝着主席臺走來。
蔣滄海和王勃一條隆劉思哲幾個人也同樣看到了,蔣滄海皺了皺眉。
“這麼看,就是楚風他們幾個被打倒了?”王勃問道。
蔣滄海點點頭:“看起來雷猛他們爲今天準備了很久,居然這麼快,就擺平了楚風和江海。”
主席臺下臺階上的陳鋒將擦拭乾淨的金絲眼鏡小心的放進眼鏡盒,又把眼鏡盒小心翼翼放在主席臺欄杆間的空隙裏,站起身,活動了兩下身體,對着主席臺上的幾個人說道:
“那個叫林飛揚的小子是我的!”
劉思哲把耳機收起來,脫掉上衣,說道:“沈少柏是我的!”
一條隆轉身看了一眼蔣滄海:“你要選哪個?”
蔣滄海鬆開制服的頂扣,淡淡說道:“隨意。”
一條隆說道:“那我就負責這個叫匡飆的後輩,我聽說他在高二一屆,天臺單挑無敵!”
王勃看了一眼仍然在對峙的桂紫紫和陳梅梅,對蔣滄海說道:
“看起來我們兩個不用選了,嶽鵬歸你,雷猛交給我。”
陳梅梅盯着桂紫紫的眼睛:“學姐,我們也要比一場嗎?你的樂器可沒帶在身邊,我讓人幫你取來怎麼樣?讓你看看我玩樂器是不是要比你稍強幾分?”
桂紫紫搖搖頭:“驕傲不死劉思哲的女朋友,樂器怎麼可能會差,就在這裏,在這個廢棄的廣播站,殘破的主席臺,我們唱首歌,讓所有人當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