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臉色緋紅的眯起眼睛瞪着王勃:“誰深情款款誰含情脈脈的在那對你表白了?”
話語雖然是不滿,但是聲音卻好像蚊子的嗡嗡聲一樣的細小。
王勃正準備繼續厚着臉皮說下去,手機響了,接通之後王勃不爽的叫道:
“是哪支混蛋?”
金南哲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語氣有些急促,聽起來像是喘息:“王勃!一條被人打了!”
王勃霍然起身!臉上剛纔還滿臉微笑,瞬間就變的猙獰一片!
沈墨被王勃突變的臉色嚇了一跳,倒是從現在沈墨的臉色上能看出她很像驚慌的小鹿。
王勃也知道自己剛纔這一下嚇到了沈墨,朝着沈墨擺擺手,示意不用害怕,這才聲音沉穩的問道:
“一條傷怎麼樣?是誰動的手?人在哪?”
金南哲叫道:“一條和張狂出來和我準備找個飯館喫午飯,結果我們去了風波莊,遇到了江北職高的邱寒一羣人,那些混蛋拿你那個東江最牛高中生的頭銜取笑,結果一條我們三個就被他們纏住了,一條被十幾個人圍毆,張狂替我擋住門口,讓我出來打電話!”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王勃掛掉電話,迅速將電話撥給陸炎,糾察組在寒假期間也有人在學校巡視,只是不多而已。
“陸炎,通知現在在學校附近的糾察組,馬上去風波莊飯店!一條金南哲他們在那裏被江北職高的邱寒堵住了!”
不等陸炎回話,王勃迅速掛掉電話,又連續給衛松,何鐵,白金龍打了電話,通知他們馬上趕過去。
忙完這一切,王勃纔對沈墨說道:“今天沒時間和你研究你是怎麼深情款款對我表白的了!媽的!不知道哪個混蛋給老子的照片發到網上還安了個最牛高中生的銜頭!明天上午九點鐘你在銀河私立學校門口等我!我帶你去找校長報道!先走了!”
說完拿起那本《殺死一隻反舌鳥》,轉身朝外走去,經過櫃檯時,將一張百元鈔票放在櫃檯上:“不用找了,下次來喝的時候算一起!”
不等老闆反應,就去推冷飲店的玻璃門。
沈墨站起身,叫道:“王勃!”
王勃扭頭看着沈墨,沈墨抿了抿漂亮的嘴脣:“小心點!我等着你!”
王勃一笑,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沈墨慢慢坐下,想起王勃那番不顧臉皮的話,臉色微紅的笑了起來。
等王勃坐出租車趕到風波莊時,銀河私立到現場的已經有一百多名學生,再次將風波莊外這條本就不寬大的小路賭的嚴嚴實實,王勃推開人羣,朝前面走去,到達人羣最前方,纔看到不僅僅是陸炎,劉思哲穿着一件朋克風格的夾克也站在那。
一條隆臉上一塊塊的青紫,眼角還破了一條口子,任由紫黑乾涸的血跡在臉上拖出一道道痕跡。
看到張狂來,一羣人都圍上來。
“你怎麼樣?”王勃沒理會其他人對自己打招呼,先望着一條隆問道。
一條隆搖搖頭:“沒事,小傷,就是他媽被一羣人壓着打的感覺很不爽!”
王勃又看了看金南哲和張狂,金南哲的身上滿是塵土,看樣子是倒地和對手翻滾廝打來着,倒是張狂看起來有些慘,鼻子堵着兩塊衛生紙,嘴角也還在淌着鮮血。
看到三人沒有太大傷,王勃這才鬆口氣,望向對面,江北職高的邱寒捂着鼻子一臉兇悍的也在打量自己一方,江北職高同樣來了上百人,穿着白色的校服。
“上次張揚的那筆賬還沒跟他們算,今天又動我的兄弟,要是再讓他們囂張下去,老子這個銀河頂點不如死了算了!”王勃咬着牙罵道,甩掉了制服上衣!
就在兩夥人一觸即發的時候,一陣強勁的馬達聲傳來!只見對面的江北職高人羣紛紛閃開,恨不得把身體貼到兩面的牆上!
一輛德國大衆的途銳越野車直接衝了過來!
邱寒被這一下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自己這幫人稍微反應慢點,就被這輛車撞飛了!
途銳一直到王勃衆人的不遠處才一聲尖銳的剎車!停下!
白金龍從駕駛席上跳下來!副座上是何鐵,後座上是衛松!
白金龍跳下來,臉色通紅,沒來得及和王勃衆人打招呼,先朝着邱寒一幫職高生罵道:“艹!老子今天撞死你們!敢惹銀河私立!剛纔不是nb的一個個堵在那嗎,怎麼不堵了!”
看到對面沒有反應,這才走過來,對王勃說道:“老大,來晚了!”
王勃本來還想衝上去開打,看到白金龍,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玩哪出?”
白金龍還沒說話,衛松從他身後走過來說道:“這小子聽到一條他們三個被打,馬上就激動了,直接開着家裏的車衝了過來,先接了我和和尚,然後又朝自己嘴裏灌了幾口白酒,他剛纔打算撞飛幾個。”
聽到這裏,銀河私立一幹人也都後背發冷,任誰也看不出這個紈絝的白大少爺居然這麼狠。
白金龍嘴裏滿是酒氣,倒是神色沒問題:“大不了就說醉酒駕駛,撞傷幾個我賠錢就是,吊銷駕照也沒問題!反正以後也不打算自己開車!”
王勃一巴掌拍在白金龍脖子上,罵道:“你他媽腦子進水啊!再他媽這麼莽撞老子就拖你上天臺!你是學生!你以爲你是網上李剛的兒子!要是你打算朝他們那樣發展!就別他媽再認我!你要是進去了!老子還怎麼帶着你去參加全國大賽!”
白金龍被拍了一下,沒有生氣,反倒呵呵笑了兩聲:“這不是沒撞倒他們嗎,嚇唬嚇唬他們!”
王勃指着那輛途銳說道:“趕緊把這破車開走!你白大少爺什麼身價,居然開這種車出來了?”
白金龍毫不在意王勃的取笑:“着急,開着我爸公司裏的一輛車出來了!”
說着就上車準備把車開到一邊,讓出道路。
還沒等車發動,對面人羣一個喧鬧,緊接着,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誰說要撞死我,我就站在這,等着你撞,怎麼樣?”
銀河私立衆人望過去,只見一個油亮的光頭少年從對面人羣中大步走出來,神色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