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回來的時候時意做完了人設, 寫完了1000字的大綱, 寫完了新文的第一章,然後又喝了兩杯紅酒, 正衣衫不整地躺在灰色毛茸茸的地毯上, 暈暈乎乎睡着了。
江濯回來沒有在房間裏看到時意就知道他在書房, 一開始也沒在意,徑自去臥室拿衣服洗澡, 等他洗完澡那位平時知道他回來就要迎接, 就算不迎接, 洗完澡也該湊過來了,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在玩遊戲或者寫東西?
一般情況下比較沉迷的狀態, 要麼在寫東西, 要麼在玩遊戲。
玩遊戲的時候兩耳不聞窗外事,手機電腦都一邊去了, 專心玩遊戲。
但是等他吹乾頭髮打開書房,就看到落地燈下,地毯上側躺着的人,落地窗放着紅酒和酒杯,還有小桌子和筆記本, 顯然忙碌過一陣。
走近去看,時意似乎是因爲熱, 把胸口的三顆釦子解開了,撥弄時,衣領子都滑到一邊, 露出了白皙好看的肩膀,當然還有優美的頸部和鎖骨。
不可否認,這畫面很誘人。
江濯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怕太冷睡着了身體會覺得不舒服,畢竟時意只穿了單薄的睡衣。
江濯有心想做點什麼,但看到他臉上的紅暈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喝的不少,還是先把人抱到臥室再說。
時意只是有一點微醺,倒沒有醉的不省人事,不然也不會一鼓作氣寫了那麼多東西才躺下,所以江濯把他抱起來後,他就睜開了眼,眼神疑惑地看着江濯嘟囔了一句說:“你不是在加班嗎?”
江濯抱着時意離開書房,聞言說:“我下班了。”
時意點點頭,靠在他的懷裏說:“我那會兒超級想你的。”
“那會兒?”江濯聲音低沉地問他。
時意回憶了下,想了想說:“我……和糯糯去看房子的時候,我想你了,我喝紅酒看着外面的夜景的時候想你了。”
“想我什麼了?”江濯聞言語調寵溺溫柔,說完親了一口可愛慘了的愛人,感覺他現在就像一隻貓一樣乖巧地臥在他的懷裏等待憐愛。
時意伸出手,指着天花板說:“我想你陪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喝酒看夜景,唱歌!對!唱歌!”
江濯笑出聲說:“你想聽什麼?”
時意語氣透着開心,跟個小狐狸一樣嘻嘻笑了下,說:“《一生所愛》,我喜歡這首老歌。”
“這首歌有點老,最起碼是兩百年前的歌了。”
“這還老,還有一首名字是差不多的,是一千多年前的歌我也喜歡呢,就是現在很少人學唱那麼老的歌罷了。”
“你平時聽得歌已經很老了,放在我20幾歲,這種歌,我連聽一耳朵都不聽,直接切。”
時意哼了一聲,嫌棄地說:“那是你沒品位,這麼好聽的歌,多經典啊,那個時候可是風靡全國呢,男女老少都喜歡,我看過資料的,就一千多年前。”
“嗯,後來我就懂得欣賞了,那個時候不懂,你別嫌棄我。”說完,把時意放到了臥室的牀上,細細的親吻他,甚至能夠品嚐到一絲紅酒的味道,很美味。
時意圈着江濯的脖子,等一個吻結束後,他才氣喘籲籲地回覆說:“我不嫌棄你,我超喜歡你。”喝醉的時意也樂於表達自己心中的感受。
他就是超喜歡江濯,他真想江濯也不上班了,倆人天天膩在家裏,他養江濯!給他買定期和基金!讓他每個月都有分紅拿!逢年過節也給他錢錢!這樣他就算沒工作,也不會缺錢花,不會覺得每個月還得問他要錢花傷自尊!
時意想着想着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你別工作了,我養你呀。”語氣裏都是歡快。
江濯本來正在扒拉時意的衣服,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哭笑不得地說:“恐怕不行,我簽了合同,還有幾年才能到期。”
時意哼唧唧地說:“合同在身,那真的不行了,好可惜啊,你享受不到被我全方位疼愛的感覺了,哼。”
喝酒的時意真的就像一隻慵懶傲嬌的小貓,可愛明媚。
江濯悶笑一聲,湊近時意的耳邊說:“你疼愛不了我,我可以疼愛疼愛你——”說完直接一個翻身,兩人滾進了被子裏。
早上時意只覺得腦袋嗡嗡嗡,渾身跟被碾過一樣痠痛難受,嗓子也有些疼。
這是昨夜喝了酒,又叫的太厲害的原因。
時意趴在牀上難受的呻/吟,江濯聽到動靜,給糯糯遞了勺子,端着杯水就去了臥室,看到時意說:“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你再起來?”
時意看到江濯站在門口,猛地坐起來說:“糯糯!”
江濯說:“不用擔心,好好的在喫東西呢,你餓了嗎?”
時意顯然還沒醒過來神,他奇怪地說:“你怎麼沒去上班?”
江濯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是昨天晚上說要養我?我就沒去上班了。”
時意這個時候清醒了,嗤笑了一聲很不給面子地說:“你之前還和我說,你們老闆是你以前的隊長,給他幫忙的,哪可能我說你別上班你就別上班了。”
江濯端着水走進去,聞言給他豎個大拇指說:“真聰明,真實原因是你過迷糊了,今天週六,不上班。”
時意當然聽出來了裏面的調侃,江濯說完,他伸腿假裝踢江濯說:“就你皮!”對於自己喝醉後說我養你啊這樣的話,時意一點都不奇怪,因爲他從前想過幾次,想養江濯來着,但他也知道,江濯肯定不會同意的,一是公司是很信任的朋友兼大哥請他過去幫忙的,也簽了合同,既然簽了也答應了,肯定要信守承諾,做下去,直到合約結束再另做打算。
就算合約到期了,江濯也不會什麼都不做,讓他養着,所以都是他心裏想一想的事情,不過他到時候可以提出來,你工作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個一兩年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啊。
反正他現在不缺錢!不缺錢的時意接過兩桌的水杯,喝了一口,穿上拖鞋站起來說:“以後,你,想休息了,別擔心,哥哥養着你,什麼時候想工作了再去工作,反正你就算休息個十年八年,照樣找得到工作,何必讓自己那麼累!對不對!”諄諄善誘,活像搞傳銷的。
江濯接過時意喝完的水杯放到桌子上,拉住他的手腕,扯到懷裏說:“你是誰哥哥,說清楚?嗯?我看你現在臉皮比剛認識我的時候厚多了。”語氣裏有一絲威脅。
時意立即認錯,捧住他的臉,踮腳親了一下江濯說:“我錯了,我愛你!快去看看糯糯喫的怎麼樣了!這麼久不回客廳,你也放心!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又跟你不熟!害羞是正常的!現在嘛!都是你慣得,不關我的事兒!”說完把江濯往外一推。
說道糯糯,江濯當然不會再和時意勾纏下去,拿着剛剛的水杯又回了客廳。
“對,都是我慣得。”語氣裏都是笑意。
而我們的糯糯女士仍然享受着自己的食物,喫的津津有味,眼看一盤豐富的輔食就要喫完,聽到江濯回來的動靜,也沒有抬頭去看,好好喫呀。
爹地說了,喫東西的時候要專心。
江濯看他喫的差不多了,去廚房把那杯早就榨好的混合果汁端出來,放在糯糯的面前,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杯子,小口地喝果汁,像有翅膀的小精靈正在花朵上採蜜一樣可愛。
看着面前的糯糯,江濯就忍不住在心裏感慨,時間過得太快了,因爲明明之前剛接糯糯回來的時候,才那麼大一點的小baby,現在能跑能跳也能笑,會甜甜的叫爸爸和爹地,會對鄰居禮貌的問好,見到陌生人會害羞的躲到身後不說話,在公園散步走累了會對爸爸和爹地伸手撒嬌要抱抱,是個饞人又可愛的小寶貝,需要人呵護和疼愛的小甜心。
是他和時意永遠愛着的女孩。
時間慢一點吧,不要讓他們的寶貝那麼快長大。
時意收拾完走出來就看到江濯坐在餐桌前,撐着下巴默默望着女兒,眼神裏諸多感慨。
時意走過去,握住他的手說:“想什麼呢?”
江濯也握住時意說:“感覺時間過得有點快,小丫頭都長這麼大了,會跑會跳,剛接回來的時候才那麼一點。”
江濯這麼一說,時意也頗爲感慨,和站起來的江濯一起去廚房,邊走邊說。
“是啊,時間過的太快了,不過……這是不是側面在告訴我們,是因爲我們生活的太快樂幸福,所以才覺得時間過的快?”說完擠了擠眼睛。
江濯配合時意的調皮,幽默一把說:“也有可能是身邊奇葩事情太多,空閒時間都用來應付奇葩了?”
時意接過江濯盛好的飯說:“有道理!根本無法反駁!”
江濯在覺得時間過得快的同時,也發現了時意的變化。
從前時意很多時候不愛表達自己,總是沉默的,尤其在人前,話少的可憐,那個時候他們剛結婚,時意還動不動臉紅和不安,無論他對他做什麼,他都非常不好意思,而現在,他可以和他說說笑笑,一起調侃一起批判某些人某些事,也會反擊想要挑釁他的人,而不是坐以待斃,更不會在表弟想要對他索求的時候沒有主見的任他擺佈,他堅定地拒絕,守住本心,絕不動搖,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這樣的時意,讓江濯覺得一顆被塵封的寶石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用一句時意常常坐在電腦前開玩笑的話說:“真是該死的美好。”
想到這裏,眼中露出笑意的江濯端着菜走在時意的身後,等時意和他都放下東西後,他將時意的身體掰過來,直接親了他一口。
時意摸了一下嘴,奇怪地看一眼忽然親他的江濯說:“江先生,請你注意一點好嗎?孩子還在旁邊呢。”說話的時候,臉頰忍不住泛起紅暈。
時意懊惱,明明也不是什麼大事,有什麼好臉紅的,爲什麼就是控制不住臉紅啊。
垂眸不去看江濯,捧住臉平復因爲江濯的舉動而害羞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 江濯:我媳婦真是該死的甜美。
時意:……太老土了您。
ps:今天也是卑微求票的一天,偶的仙女讀者們還記得她們大明湖畔的仙女何嗎?還記得她卑微的等待她的意中人,她的意中人一定是踏着七彩祥雲抱着大量的營養液來見她的人!她們美麗!大方!可愛!仙氣十足!天天給仙女何灌溉美味的營養液!有了營養液!就又是一條仙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