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這一番話確實是蘇景玉和蘇景義糊弄住了, 他們兩個人都是知道靈氣親和力,只是這種親和力太過玄妙,蘇家子嗣在靈氣親和力上逐年削弱,他們也一直在尋找原因和增加親和力法, 本以爲是體質問題, 不曾想竟是靈根。
如此想來, 再加上蘇景義情況,蘇景玉他們人中已經信了七分, 以蘇家實力都沒找出原因, 那自是找錯了,而靈根產生是比親和力還玄妙。
蘇景玉深吸一口氣, 親手給蘇念倒了茶, 問道:“這種情況可有解決辦法?”
蘇念沒有答。
蘇景玉和蘇景義是不和,可是這種不和是他們自家事情,在人面前也不表現出來, 而且蘇景玉不蠢,如今蘇家他們這一輩剩下蘇景義一個靈根了,若是再出事情,別家族怕是難免要小瞧了蘇家。
蘇景義情況也威脅不到蘇景玉位,如果沒有足夠利益, 他只打壓蘇景義卻不讓蘇景義出事。
不僅如此,這也關係到蘇景玉自身利益, 他中還抱有一線希望,如果他們手中真有可以自主洗掉靈根丹藥呢?
蘇景玉見蘇念沒有答, 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急,說道:“鳳火靈果之事並非我一人能做決定,不如位到我家做客, 到時候再細談。”
蘇念挑了下眉頭,問道:“蘇公子事情辦完了嗎?”
蘇景玉正色道:“我本是想去秦家探望一下未婚妻,只是如今正事重要。”
蘇念倒是沒有拒絕,而且他們本不準備讓蘇景玉參與到秦家事情之中,畢竟秦家剛換了家主,情況不穩,若是秦姝父親與蘇家聯手,怕是更添波瀾。
蘇景玉即吩咐侍衛駕駛靈舟蘇家主宅。
蘇家主宅在鳳凰城,城主自是蘇家家主。
蘇景玉親自招待着蘇念和秦時,只不過秦時一直沉默不語,明顯注意力都放在蘇念身上,蘇念看似好說話,卻又滴水不漏,他們想知道一句都沒有提過。
雖修士不休息,可蘇景玉還是讓人給蘇念和秦時安排了客房,這靈舟內佈置處處精細,以極品靈石爲核佈置了聚靈陣,哪怕想要在靈舟上修煉也有源源不斷靈氣供應,除此之哪怕修士已經辟穀,靈舟也準備了各色靈食,不蘇念開口,那些侍女東西準備妥妥。
蘇念並沒有休息意思,而是在屋中打坐,秦時守在她身邊,越是在這樣時候蘇念越冷靜,好像變了個人似得。
洞福中,蘇曜忽說道:“如果真算起來,蘇景玉和蘇景義都是念念堂兄。”
玄霖有些詫異看了蘇曜。
蘇曜沉聲說道:“哪怕是蘇景義也自幼錦衣玉食,從未因喫穿發愁。”
若是沒有蘇家主家做那些事情,他妹妹肯定快樂長大,也不和建木種子綁定在一起,哪怕以後小世界真出事了,也有他們這些人保護着,而不像是現在這般面臨着犧牲。
玄霖已經明白了蘇曜此時情,哪怕後來家破人亡,可是蘇曜年幼時候也過了很久好日子,偏偏蘇念從出生開始受苦:“你應該問問小師妹,她有沒有覺得苦,以她性子,只要有你這個哥哥在,不管怎麼樣她都覺得是幸福。”
蘇曜自知道,可是他想是掌門說話,初是以建木爲主,諸多大能和神獸獻祭,自那以後這小世界上還有神獸血脈存在,卻再也沒有建木消息,連建木種子他也只知道那麼一顆:“我毒解了,我先帶着妹妹去尋《神木決》傳承。”
玄霖也知道蘇念選擇功法是殘缺,如今看來卻很適合她:“我與你們一起去,尋到了,我要星門了。”
蘇曜看玄霖。
玄霖倒是沒有隱瞞:“掌門要去廢土尋找解決小世界辦法,師父、師叔他們也各有任務,我暫時代替掌門處理門派事務。”
蘇曜一下子明白過來說道:“恭喜。”
玄霖看蘇曜,直接說道:“來幫我。”
蘇曜沉默了下,說道:“我去尋建木下落。”
玄霖聞言雖有些失望卻也能理解,說道:“你和小師妹氣運強,說不定真能尋到。”
蘇曜看玄霖說道:“傳承事情,我帶着妹妹去行了,門派更需要你。”
玄霖想了下說道:“到時候再說。”
蘇曜和玄霖不再談論這件事,玄霖去教那些識字雜妖一些陣法、符文,而蘇曜單獨去訓練釋了。
不認識字雜妖都是交給漣漪,漣漪和玄霖都有在啓蒙堂先生,對於教人這面都很有經驗。
翠鳥在洞福裏面飛了一圈後,自己窩放在了選好位置上,一邊修煉一邊喫着各色小喫,也怪不得蘇念靈寵都不願意在面,這種日子換做她,她也不想出去。
鵝寶此時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在靈泉水裏面泡着,而是蹲在一處角落正在和建木種子溝通。
阿福飄在風黎頭頂,奶聲奶氣問道:“風黎,你說他們在討論什麼呢?”
風黎根本沒聽清楚阿福在說什麼,只是搖了搖尾巴,自從那日見到秦時後,它竟有些魂不守舍:“我竟見到了傳說中狐。”
阿福無奈飄到了鈴鐺身邊,問道:“鈴鐺,你覺得鵝寶在幹什麼?”
鈴鐺近也比較忙,畢竟釋族人來後,開始種,弄它需要再產出一些工蜂來安排工作事情:“你去問問鵝寶知道了,阿福你喫蜂蜜嗎?”
阿福想想覺得也是,正準備飄過去問鵝寶,察覺到一株靈植要成熟了,瞬間忘記了鵝寶事情,瞬移到了靈植那裏守着。
洞福面,秦時看着打坐蘇念,忽懷念起他還是沒長大景雲那,自家念念可從來不忽略他這麼久。
蘇景玉臨時決定不去見秦姝,自要給秦姝那邊傳個信,他表面功夫做極好,不僅讓侍衛送了玉簡,還準備了不少送給秦姝禮物,不過那些東西都是她母親讓人準備,具體是什麼蘇景玉也不知道。
除此之蘇景玉也蘇念說話都記在了玉簡之中,讓人給他父母送了過去。
蘇景義根本無法入定,他一直在思索蘇念話,近幾年他確實察覺到自己修煉速度下降,不僅如此在初他們一行人都接到主宅時候,他修行速度比不上蘇景陽,如果蘇景陽一家沒有死話,蘇景陽纔是蘇家第一人。
想到蘇景陽,蘇景義蹙眉,蘇景陽一家遭遇讓他更明白一件事,血緣關係是靠不住,所謂族人也都隨時爲了利益翻臉,可是他得罪不起主家,初蘇景陽那一脈可比他們家厲害多了。
而他家也是在他測出靈根後才人知道。
蘇景玉一直因爲靈根事情對他抱有敵意,他想要東西喜歡東西都蘇景玉搶走,偏偏蘇景玉還要在人面前表現出他們關係極好樣子,每次出行都要他陪同,蘇家家主和長老也贊同,這對於蘇景義而言是一種折磨。
蘇景義知道原來蘇景陽是蘇景玉眼中釘,在蘇景陽死後變成了自己,如果蘇景玉真變成了火系靈根,對於靈氣親和力也比他強,那麼他怕是在蘇家更難以立足了,而且他身後還有家人需要他保護。
那麼他只能變得比蘇景玉更強,讓蘇家長老們看到他存在利益,才能讓那些人出手護住他。
所有事情想明白了,在次日見面時候,蘇景義看蘇念問道:“蘇前輩,我如何變強?”
其實蘇景義修爲比蘇念高,說到底蘇念資再高修煉時間也短,如今才元嬰沒多久,只不過蘇念身後跟着個秦時,比秦時境界低人根本沒辦法察覺到蘇念真是修爲,而比秦時修爲高人,按照秦時說話,如果白茗沒有自己煉成神器,那她算一個。
簡單來說,蘇念處於狐假虎威狀態,再加上對於氣質這一塊拿捏,不管是蘇景玉這對堂兄弟,還是安排暗中保護他們侍衛都沒發現蘇念真正底細。
蘇念正在和秦時下棋,挑眉看了蘇景義問道:“你想變強?”
蘇景義正色道:“是。”
蘇念又看了眼正走過來蘇景玉,笑了起來,眼神中帶着幾分戲謔意味:“也行,清河。”
清河直接起身走到了蘇景義身邊,在蘇景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枚帶着火焰紋路丹藥。
蘇景玉神色一變,說道:“前輩。”
安排來保護蘇景義侍衛正要出來準備救人,一股強大威壓讓他們彈不得。
蘇景玉更是雙腿一軟差點跪在上。
秦時丹藥放到蘇景義面前:“喫了。”
蘇景義已經發現了靈舟情況,他看了眼坐在位置上,正笑看着他們蘇念,又看了看秦時,秦時根本沒有出手,卻已經控制了所有人,他拿起丹藥直接放到嘴裏,他中明白這是他機,如果這兩人要他命,根本不需要任何手段。
而且蘇景義能感覺到這枚丹藥對他吸引力,他眼神根本離不開這枚丹藥,他有一種感覺這枚丹藥能助他修爲更進一步,重要是他根本沒有選擇權力。
蘇念聲音傳來:“你現在服還是帶蘇家?”
蘇景義還沒有答,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
“你確定帶蘇家後,你還有機喫掉這枚丹藥嗎?機我給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了。”
蘇景義伸手拿起丹藥直接服下,像是蘇念說,如果帶蘇家,這枚丹藥根本輪不到他服,他只有不斷變強纔有資格在蘇家立足。
而此時秦時也重新到了蘇念對面,靈舟中人才發現自己可以了,這種受制於人感覺讓他們臉色蒼白更是出了一身冷汗,在那一刻哪怕一個普通人都能他們殺死。
蘇景玉臉色陰沉看着打坐蘇景義,站起來後有侍女跪在上給他整理衣服,蘇景玉勉強控制住自己情緒說道:“蘇前輩,這般不太好吧?”
蘇念隨手放下一枚棋子:“那是他選擇。”
蘇景玉握緊拳頭。
蘇念笑看着蘇景玉說道:“我既能讓他變強,自也能讓你變強。”
蘇景玉身體一僵,目光灼灼看蘇念。
蘇念捏着一枚棋子,忽扔了蘇景玉。
蘇景玉下意識接住握在手裏,看了蘇念。
蘇念站起身離開,她與蘇景玉擦肩而過時候,忽輕笑一聲說道:“有實力纔有位,你是家主之子,也只是家主之子而已。”
秦時跟在蘇念身後,在蘇景玉因蘇念話神搖時候,一小團能量悄無聲息融進了蘇景玉體內。
蘇景玉緊緊握着手中棋子,再看蘇景義時候,眼神裏除了戒備多了些什麼。
暗處長老安排來保護蘇景義侍衛,此時都緊張起來,他們不可能讓蘇景玉在這個時候打擾或者傷到蘇景義。
蘇景玉掃了眼暗處護衛,直接離開到了自己屋中。
這時候暗中侍衛纔敢出現,他們本想給入定蘇景義護法,靠近了才發現蘇景義周圍有防禦陣保護着,這明顯是蘇念人佈置,只是什麼時候佈置如何佈置,他們竟絲毫沒有察覺,再想到時那種高階修士威壓……
到底是誰?難不成是哪個宗門出來?還是說其他家族?
到房中,蘇念眉眼一彎笑了起來,哪怕易容後,可是那種又乖又甜感覺依舊不變:“他上鉤了。”
秦時說道:“念念厲害。”
蘇念知道如果沒有秦時,事情不可能這麼順利。
秦時是知道蘇家祖墳位置,他們這般不單單是爲了鳳凰精血,也是爲了報仇。
蘇念微微垂眸說道:“既種子已經埋下,那我們直接離開。”
秦時點頭,按照計劃取出一枚丹藥放在了桌子上,這丹藥和拍賣行那半枚是一樣,也不知道是她師父在廢土打劫了誰得來,確實是能按照意願洗去靈根,可是助他洗靈根人和服丹藥人,都是要付出代價。
蘇念剛纔拿棋子放在了盒子上面:“走吧。”
秦時蘇念抱起來,讓蘇念坐在自己肩膀上,兩個人在沒有驚任何人情況下直接消失了:“我還沒問,你給他棋子又放了一枚棋子什麼意思?”
蘇念笑道:“是故弄玄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