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宰相冷昭絕對是個不能看輕的人。
冷家的祖先在太祖大漲期間,歷代經商,其中不少衣物糧食都是冷家的祖先所提供,在軍中重要的不是掌握兵權,而是掌握財力。
旗開得勝後,太祖登基之時,冷家的商業也越做越高,單方面,冷家一直都出資幫助太祖,隨着他功業越來越高,深受太祖喜愛,之後便被封爲宰相,而冷家的後代也都是業績功高,一代一代的子孫都做了宰相。
其實冷思妍也明白,這也是皇家急於與冷家聯姻的主要原因之一,其二,至始至終,她那個所謂的爹爹表面上敬忠皇上,將銀子大把大把的往公衆相送,背地裏卻還有以人狼狽爲奸,或許將她嫁給凌澈,明擺着就是他想斷了皇上的後路,可他們所有人都低估了凌澈的實力,就連她也一樣。
這次冷思妍代替冷家出嫁,冷思妍看出來一些端疑,冷昭,嚴肅有餘,氣勢卻不足以另凌澈膽怯,至於他倆誰輸誰贏,與她並無任何關係。
當晚,是冷思妍回門的日子,宰相府也準備了設宴接待。
冷思妍今日的裝扮仍是由琴兒過來選的,沒辦法,她實在不擅長這一層層薄紗似的衣服,一襲鵝黃輕煙羅金海棠刺繡長裙,系同色亮緞腰帶,腰帶上垂下的瓔珞上繫着的是和凌澈成婚後,所贈的玉蝴蝶一枚,挽着九宮仙髻,少了份進宮當日的凝重,多了絲回孃家的輕快。
冷思妍對着銅鏡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不得不承認,琴兒比她身邊所有的丫頭都要來的聰明靈巧得多了,她還是沒有白疼她。
屋外的凌澈不知爲何,大熱奠氣,卻莫名的打了個冷顫,眼前的小女兒乖順而討巧,卻總讓他覺得哪裏不對勁,搖了搖頭,打散心中亂七八糟的心思,上前攙扶起了自己的王妃,好一副夫妻恩愛的模樣。
“王妃,你今晚真是漂亮。”凌澈見有人來了,臉上掛着笑容,朝冷思妍說着。
“王爺這般說,真是折煞了妾身。”冷思妍也朝他一笑,演戲嘛,她可是很在行的。
“王爺,老爺請你到大廳一聚。”那名丫鬟走上前,朝凌澈俯身行禮。
凌澈點了點頭,望着冷思妍,“本王去去就來!”語畢後,便踏着大步子朝宰相府大廳前去。
“三小姐!”見凌澈走後,那名丫鬟纔將目光轉到冷思妍身上。
冷思妍一臉的鎮定,絲毫沒有任何的不高興,倒是子晴一聽,臉上有着些許的憤怒,“什麼三小姐,是凌王妃。”
那名丫鬟臉上沒有恭敬之色,什麼王妃,一個不受寵的王妃,有什麼好尊敬的,總有一天會被人給休回來。
冷思妍見那名丫鬟的神色淨收眼底,臉上仍舊沒有絲毫的怒氣,反而笑得很是高興,“怎麼?你對本妃有意見?”
那名丫鬟一怔,臉上卻仍舊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反正有大小姐保護她,怕什麼,“你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王妃,有什麼可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