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祖廟大典的日子,所有皇室必須一同前往祖廟,庶位由於身份卑微,因此不予前去。
冷思妍有孕在身,而寧耀晚清身子向來體弱多病,亦不必隨同,凌澈怕冷思妍一人無趣,於是稱突然間身子不適,出血示之,佛門乃清靜之地,不容血紅之色,因此凌澈被留在府。
剛過辰時,大批人馬便離開了凌王府,凌澈得到衆人離去的消息後,一刻不停地行至月影閣。
這日,天氣爽朗,多雲而晴,正是出外遊玩的最佳時期。
“妍兒。”凌澈邁着慷慨的步伐,跨入月影閣,一身淺色長衫,以深色腰帶束身,顯出完美的身形。
“你怎會在此?”冷思妍倚在太妃椅上,一臉震驚的望着他。
凌澈見她氣色不佳,料想是爲孕事傳開而不喜,便道:“今日風和日麗,不如我們出府玩一玩?”
“玩?”冷思妍驚喜地坐起來,而後又失望地倒下,“定是你的一句玩笑話,月影閣耳目衆多,若被察覺,必不得好果。”
說着,無聊地合上雙眼,忽覺一雙手臂貼近她身,輕輕將她橫抱起。冷思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在凌澈懷中。
“纔不是玩笑話,王府無趣,悶壞了本王的王妃可怎麼好?”凌澈的語氣帶着一絲邪惡的挑逗。
冷思妍笑道,“花言巧語。若是如此招搖而出,難免招人,京城中識我之人不多,知你之人可不在少數”冷思妍頓生趣意,使凌澈放下自己,從櫃中取出兩件王府府的女衣,“不如我們換一身裝備再出去?”
凌澈冰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後退一步,“你不會讓本王穿女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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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街上熱鬧非凡,人山人海,叫賣聲不絕如縷,京城最爲顯著地點便是衚衕,曲曲折折的衚衕中,有着嘈雜聲、絲竹聲、畜生的喊叫聲,雜多之聲卻不刺耳,反而呈現一種國泰民安的景象。
人羣之中,出現兩個衣着珍貴、不同於百姓的女人,並排而行。
較高的女人身襲一件深藍羅裙,梳着少女的髮式,一束光滑的髮絲披在胸前,皮膚白淨晶瑩,在陽光的照耀下,仿若花之仙子一般美麗動人。
定睛一看,那嬌柔多姿的女人竟是凌澈,稍施粉黛,以掩其性別,果真難以分辨了。
冷思妍行在凌澈身旁,一襲及地的青衣,內襯一件淡綠色的長裙,以墨綠鑲邊,富有貴人的氣息,即便素面朝天,亦是美而無瑕。
“妹妹。”凌澈梳的是少女的髮式,因此冷思妍這麼稱呼他,彆扭地笑了笑,“行了一路,可累了?”
凌澈臉上竟是冰冷,好似六月冬天下雪一般,冷得讓人發抖,嚇得想看他的人,都躲的遠遠的看着,不敢近距離,以免凍到了自己。
“姐姐累,我就累;反之,妹妹也不累,姐姐若厭倦步行,妹妹也可以背姐姐。”凌澈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自顧自的往前行。
冷思妍暗叫有趣,頭一次見到男扮女裝的人,一心只覺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