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正在做一件很沒品的事情,那就是蹲在咖啡廳的角落,抱着垃圾桶把自己今天喫的所有東西都吐了進去…
始終環繞在提督腦海中的眩暈感一直都沒有消失的跡象,這種噁心的感覺,讓提督差點要把自己的胃酸都吐了出來。
“爲什麼提督你好好的坐在這裏也會出現暈船反應啊。”
離島蹲在提督的身邊輕輕的拍着提督的後背,希望用這種方式能讓提督好受一點。
俾斯麥在旁邊拿着一杯熱乎乎的蜂蜜水,等提督吐完之後,喝下這個能讓提督的胃稍微好受一點。
“可能…是用靈魂網絡操控了獅的身體緣故…唔……”
提督還沒有把話說完,強烈的噁心感又一次讓提督乾嘔起來,這種悽慘的模樣就連離島都看不下去了。
“不止是下達指令嗎?!提督你該不會就連那隻金毛艦孃的感官也一起共享了吧?!”
剛纔提督所做的事情和獅所說的話,她和俾斯麥都一清二楚,在提督用靈魂網絡控制獅的身體,以哪種野蠻的戰鬥方式幫助獅脫離了深海棲艦的包圍後。
還沒有等離島從獅的戰鬥方式所帶來的驚訝中緩過神,旁邊的提督就立刻跑到了咖啡廳角落,抱着垃圾桶開始吐了起來。
和提督相處這麼長時間,離島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提督這是暈船之後纔會有的反應,而不是懷孕之類的。
“感官確實共享了,說實話我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獅的身體,畢竟她的****實在是……咳咳。”
“啊…提督,來這是俾斯麥給你的蜂蜜水!”
當提督的話要說到最關鍵部份的時候,離島立刻用力拍了兩下提督的後背。這讓提督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強制性的打斷了提督的話。
“也不算完全的感官共享啦,更接近於掌舵人的感覺,只是從戰列艦變成了高達而已。”
緩過氣來的提督再次發表了一下,剛纔用靈魂網絡支配獅身體時候的感覺,但再次回憶起來的時候。強烈的眩暈感又一次讓提督乾嘔起來。
“暈船藥。”
一直站在旁邊的俾斯麥實在是看不下去提督這痛苦的模樣,在提督反胃的跡象稍微減輕了一點後,拿出了一瓶暈船藥連着蜂蜜水一起遞給了提督。
“得救了。”
提督身上的暈船藥已經在維多利亞女皇號上喫光了,深深知道提督對上船沒有什麼抗性的俾斯麥,在她的艦裝空間當中始終都放着幾瓶暈船藥,以防不時之需。
提督直接把俾斯麥遞來的那瓶暈船藥當成晚餐喫了下去,在喝下了溫暖的蜂蜜水後,因爲抽搐而有些疼痛的胃部感覺好了很多。
在腦海中的眩暈感被速效暈船藥給緩緩鎮壓下來之後,提督渾身脫力的直接坐在了咖啡廳的地面上喘着氣。
“提督你這一臉被玩壞的表情。要是被其他人看見的話,可是會誤會的。”
特別還是在這種陰森的角落…離島瞅着此時提督衣衫不整,不停喘息着的樣子,彷彿就像在對誰說‘快點來上我’一樣。
“已經被誤會了吧?”提督虛弱的視線越過了離島和俾斯麥,看向了在咖啡廳另一角,抱着托盤一臉驚詫的戰艦タ級。
當提督的視線看向戰艦タ級的時候,戰艦タ級很微妙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嗯,港灣大姐頭告訴過我說人類懷·孕的時候會出現這種症狀。我還是能理解的,那兩位深海棲姬大人。我就不打擾了。”
加入了深海鎮守府之後,戰艦タ級也學會了人類的爲人處世方式,也就是觀察周圍的氣氛再做出相應的反應,此時戰艦タ級意識到了自己不能繼續再待在這裏了,於是戰艦タ級推開了咖啡廳的門,選擇了暫時告退。
“不去追回來嗎?”
提督拿着餐巾紙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迷之液體。身上脫力的感覺,讓提督覺得連說話都覺得費勁。
提督確實建議過讓港灣棲姬,引導自家的深海棲艦學習一些人類的知識,繁衍後代這方面的知識雖然也很重要,但有一部份是完全錯了吧!
“沒關係。反正我們深海不像人類那麼喜歡散播關於別人的傳聞。”
其實當戰艦タ級剛纔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離島也處在了一臉懵逼的狀態當中,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心情,因爲這個時候她還有正事要和提督談談。
“提督…其實能讓那隻金毛艦娘脫險的方式有很多吧?”
離島盯着正處在虛弱狀態下的提督,這種弱船屬性對於提督而言,無論何時都是致命的缺點。
剛纔獅被敵方深海所包圍的那一瞬間,提督有很多的方法讓獅脫險。
其中最有效率,風險最小的方式,就是讓提督直接操控獅麾下艦隊之中,其他艦孃的艦裝……
提督的靈魂網絡一直附着在獅的靈魂網絡之上,通過獅這個媒介,就像病毒一樣想要擴散到其他艦孃的靈魂網絡之上是很簡單的事情,再和加上那些艦娘們之中,絕對有不少爲了救獅,願意與提督合作的艦娘。
黎塞留和羅德尼就是其中之一,經過她們的允許,提督操控她們的艦裝是很簡單的事情。
如果能獲得艦娘那邊艦載機的支援,想要在深海的包圍圈當中,開闢出讓獅逃脫的缺口還是很簡單的。
這是離島個人的自信,深知提督對艦娘艦裝的操控能力究竟有多麼恐怖的自信!因爲就論精準打擊這方面,提督絕對是怪物級別的。
用戰列艦的對艦炮精準的斬殺指定的深海棲艦,配合航母的艦載機掩護,可以輕鬆的爲獅開闢出突破的缺口。
提督卻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用了算得上是冒險的方法。
直接借用獅本身,以哪種在離島看來再野蠻不過的戰鬥方式,直接讓獅渾身沐浴着深海棲艦污穢的血液,一路殺了回去。
“單純只是想讓獅認識一下我而已。”
提督默默的喝着俾斯麥遞過來的蜂蜜水,只是單純把蜂蜜加到溫水裏面去而已,但俾斯麥所泡的蜂蜜水味道不算太淡,也不算太甜,達到了一個極爲完美的平衡,如俾斯麥的風格一樣,不需要人操心,能夠將一切事情料理得完美到讓人挑不出毛病。
讓提督有種這隻德意志艦娘以後持家的話,肯定會成爲一個好妻子的想法。
“認識提督…”
靜靜聽着提督所說的話,俾斯麥好像已經理解了提督的意思。
“嗯,簡單的來說,我就是一個嗜血成性,野蠻粗暴,不懂優雅是什麼東西的破壞者,雖然中二了一點,但這一形象通過剛纔的戰鬥,應該已經很好的留在了獅的記憶當中。”
雖然這種說法很奇怪,但提督對獅的身體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現在回到了維多利亞女皇號上的獅,大概因爲自己身上沾滿了血腥味,而感覺到了不適應以及噁心吧。
“用這種方法,讓那隻金毛艦娘遠離你?什麼‘啊!原來這傢伙和那些深海一樣,是一個殘暴無道,以誘·拐無知驅逐艦娘爲樂的人渣?’”
離島很微妙的理解了提督爲什麼想要這麼做。
“後面那半句話是不需要的!絕對!雖然是實話……”
“好吧,提督你這麼做完全毫無意義……”離島對於提督的這種不要臉不要命的誠實早已習慣了。
“有那麼一點用吧?獅生活在英國,肯定每天過着坐在花園裏喝喝下午茶的悠閒生活,那種身上被污穢的鮮血所沾染的體驗,應該是第一次,她現在應該反感到都快要發瘋了纔對。”
“就算提督你不這麼做,那隻金毛艦娘早就已經對你敬而遠之了好嗎?”
離島真的不知道提督身上那‘那隻艦娘會不會喜歡我’這種人生最大的錯覺之一,究竟是怎麼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了。”提督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