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子裏面,那個團長基本上已經快要絕望了。
畢竟知道了這麼大的一個祕密,無論他怎麼想,似乎都是要倒黴的樣子,更確切的說,是非常倒黴
因爲如果他真的沒有看錯的話,那麼當時坐在車子裏面的,絕對是一個大人物,而且還不是一般二般的大人物而事實上,從特事局的人的反應來看,他似乎也並沒有看錯。
坐在裏面的,真的就是斯大林
斯大林究竟是誰,他很清楚,那可是蘇俄政權內的頭號人物之一,雖然還比不上列寧等人,但是已經算是非常高的人物了。這麼一個重要的人物,如今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麼大的祕密,至少在這個團長看來,似乎已經足夠自己被滅口許多次了
因爲從某種角度上講,或許蘇俄和國社政府的關係並沒有那麼惡劣,更甚至可以說,國社政府和蘇俄政府一直都有着背地裏的聯繫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
“那我還真就是自作自受了”這麼說着,團長已經忍不住苦笑起來。“這純粹就是我自找的話,你說我怎麼這麼閒,明知道這次的車隊有問題,偏偏要往車子裏面去看”
“要怪,就怪你的眼睛太好了吧”瞥了眼坐在自己身側的團長,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特事局成員開口道。“墨色的玻璃,你居然都能看得見裏面是誰。你說,有幾個人的眼睛能有你那麼好”
“我也只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那麼一點而已,別的真的沒看清楚些什麼”聽到特事局的人這麼說。團長忍不住苦笑道。“真要是這麼死了,那我還真是夠冤枉的了”
“行了,別冤枉了,人一輩子能有多少次的機會,接觸這麼高級的機密?你應該感到榮幸纔對”
話是這麼說,不過那個人在這麼說的時候,話裏面多多少少還是感到了一絲唏噓
畢竟僅僅只是因爲透過墨色的玻璃。看到了車廂裏面坐着的人,結果就被弄成了這個樣子,這未免也有些太過
但不管怎麼說。不關最終這個軍人是死是活,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肯定沒辦法善了了
而另一邊,那個團長卻是長嘆了一口氣。已經開始回想起自己‘短暫’的一聲了說實在的。知道了這麼大的一個祕密,對自己究竟還能不能活着回家,他實在是沒有多少信心
幾乎就是在那個團長開始回憶自己短暫的一聲的時候,另一方面,看着自己的團長被帶走,本來已經把槍口瞄準了車隊的士兵們卻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參謀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參謀長。團長怎麼被特事局的人給帶走了”
“他孃的,團長肯定是被特事局的那幫特務給害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我早就說過了,特事局的那幫混蛋沒一個好東西”
七嘴八舌的,哨卡附近的士兵一蜂窩的湧了下來,在團參謀長的身邊七嘴八舌的說着。
看着自己這些部下們七嘴八舌的樣子,參謀長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卻也不好多說些什麼。畢竟這也是部下們的一片心意,何況
其實他的心裏,也有些弄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才使得他的團長被特事局的人給帶走了呢?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的,那就是肯定是團長在車隊附近走過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什麼,就是因爲這個,團長纔會被人給帶走。
想到這裏,參謀長的心裏也忍不住埋怨了起來。
畢竟明知道這個車隊有問題,還偏偏要湊上去冒充盡忠職守。
“你看看,這惹出禍來了吧”
話是這麼說,參謀長的心裏已經開始思索起解救的辦法來。不得不說,剛剛的那個團長在普通的官兵裏面還是很有威信的,如果不是這樣那些士兵也不會顯得這麼着急了。但是光着急肯定是沒用的,除非他們全團都鬧起來,不然單憑一些士兵或者是普通軍官的呼聲,上級肯定是不會在意的,這一點他幾乎可以打包票。
問題是
鼓動全團的士兵,這個他倒是有信心辦得到,畢竟那個團長在團裏面很有威信,也很受士兵們的愛戴,想要鼓動一下是很簡單的事情。可要明白,軍隊最重視的不是別的,正是服從命令這四個字。
鼓動士兵鬧事?這純粹就是一種找死的行爲
不要說那些士兵了,即便是他這個團參謀長,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句話似乎是說反了,應該是他這個團參謀長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至於那些個士兵
要知道,一個步兵團裏面可是有好幾千人呢,國社政府就算是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把這好幾千人全部都給解決了,那麼事情也就簡單了,就算一整個團的人全部都站出來鬧事,國社政府最多也就是把領頭的給處理了,至於那些蝦兵蟹將什麼的,卻是很少會有人管的
即便團參謀長與那個團長相交模擬,也要首先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畢竟他也是有妻兒老小的。更何況,即便是鬧事也未必會有什麼作用,眼下這種情況還是要靠上層的交涉纔行,比方說上面的那些個師長或者是軍長一類的
這個團長既然是他們的部下,那麼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要過問一下。
而別看特事局這麼霸氣,其實他的權力是受到很大制約的。畢竟錦衣衛和東廠的例子,可是必須要考慮到的。所以嚴紹給予了特事局很大的權力,但同時也給予了很大的限制。尤其是其中的一點,那就是特事局並沒有抓人的權利確切的說,是沒有未經許可就抓人的權利。
畢竟若是特事局的人,連未經許可就抓人的權利都有了,那可真的就要天下大亂了。
也因此,剛剛特事局的人的行爲,其實是違法的。只不過因爲通常人們都只注意到了特事局的威風,所以並沒有怎麼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別人不清楚,團參謀長卻是清楚的。
只不過
他也清楚。既然特事局敢把團長給帶走,就敢肯定車裏面一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甚至重要到了哪怕是把團長給帶走也沒什麼問題的地步。想要憑着這一點就掀翻特事局的人,恐怕並沒有那麼容易。好在他所想的也僅僅只是把團長給撈回來。而不是和特事局掰手腕。畢竟誰都清楚,特事局的真正幕後靠山是誰。
如果不是有嚴紹在,軍隊的人早就發難了。
想明白了之後,團參謀長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而後對着下面的士兵們開口道。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相比是發生了些什麼誤會,我這就到師部去見師長。師長的話肯定能把團長撈回來的”這麼說着,參謀長在原地踱步了一會之後。又開口道。“我和團長不在的這個期間,你們要在這裏好好的待著,千萬不要到處跑,更不要鬧事,不然對團長反而不利,記住了嗎?”
說完,見大家都點頭了,參謀長也沒有繼續多說些什麼,而是把東西收拾了一下,便乘車往師部的方向去。在得到了團長被特事局的人給帶走的消息後,師部的人也非常的驚訝,尤其是那個師長,畢竟聽上去,他的部下並沒有犯什麼事
只是對象既然是特事局,那麼就連他也不得不謹慎行事,所以他並沒有直接打算話給司令部,而是先帶着那個參謀長到了軍部去,想要先找軍長詢問一下。
人,他肯定是要救的,但是總要先得到軍裏面的支持纔行。
軍長,這已經是中將軍銜了,即便是在整個國防軍內,也算得上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如果能有一個軍長在一旁協助的話,自然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就在他們還在那裏找人幫忙的時候,另一方面載着斯大林他們的汽車,卻是依舊在公路上面行駛着
嚴紹一直都和蘇俄有着祕密的聯繫,甚至蘇俄能夠堅持這麼久,並且最終贏得勝利,從某種角度上講與嚴紹也有很大的關係。雖然在歷史上蘇俄同樣面臨過困境,但卻是在歷經苦難之後贏得了勝利,嚴紹的作用並沒有起到改變歷史的地步。
但不管怎麼說,嚴紹給予的支持,還是在很大的程度上改變了蘇俄的命運,至少令蘇俄在極小損失的情況下,就贏得了勝利。當然,這個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蘇俄自己也認爲是如此,這個就很重要了
所以在蘇俄最危急的關頭,哪怕因爲西伯利亞還有中亞的緣故,蘇俄對嚴紹一直都很反感,但是爲了那些援助,蘇俄還是強迫自己裝出一副很歡迎中國的樣子出來
像是洛聞英這樣的人,更是重新成爲了蘇俄政府的座上賓,得到了極大的禮遇,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蘇俄自己也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夠獲得勝利,就是因爲國社政府的支持他們又不是嚴紹,當然不清楚最後蘇俄沒有憑藉任何人的幫助,就自己贏得了勝利。
在面對着當初幾乎是四面圍攻的絕境,同時又得到了嚴紹給予的大批軍火援助,他們會有這麼一個心理也是非常正常的。
也正因爲這樣,當洛聞英親自登上列寧他們的大門時,列寧甚至走出了辦公室,親自在臺階上的位置歡迎儘管是在凌晨三點多鐘,幾乎已經沒什麼人的時候。
如果不是這樣。即便列寧敢歡迎,恐怕洛聞英也未必敢登門。
畢竟中國和蘇俄的合作,可以說是祕密中的祕密。是絕對不能泄露出去的,如果讓人知道了這件事,蘇俄暫且不提,中國自己肯定會有很大的麻煩被惹上身來,作爲特事局在俄國的負責人,以及特事局的副局長,洛聞英不能不小心行事
而在見到了列寧之後。洛聞英也是非常直接的便開口道。
“不知道您打算怎麼治理這個國家?”
“這?”
聽到洛聞英的話,列寧等人有些奇怪,不是很明白洛聞英的意思。
見列寧他們似乎不是很明白的意思。洛聞英苦笑了一下,而後繼續開口道。“我的意思是說,在解決了幹涉軍的威脅,並且擊敗了白軍之後。貴國政府打算如何好好的治理這個國家”這麼說着。洛聞英在沙發的扶手上用手指輕輕的敲打着。
“我們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蘇俄即將贏得這場幹涉戰爭的勝利,幹涉軍和白軍的實力雖然依舊很強,但已經是敗局已定,換而言之,將來統治東歐的只有可能會是蘇俄,而不可能會是其他國家。但有一點卻很明顯,那就是幹涉軍所代表的西方列強對蘇俄依舊非常的敵視。換句話說,即便貴國政府能夠擊敗幹涉軍和白軍。接下來該怎麼辦?列強肯定是不可能會和貴國進行一些經濟上的貿易,甚至很有可能會對貴國進行經濟上的封鎖。我當然很清楚,貴國其實並不是很崇尚資本主義,但是適當的貿易畢竟是需要的,何況貴國眼下剛剛經歷哦戰亂,整個國家可以說就是一片廢墟,不要說是實現自己最終的目標了,現如今甚至就連追求的能力也沒有”
“所以,現在對貴國而言,最要緊的就是要得到一個可以貿易的對象”
“洛先生您的意思是?”聽洛聞英在那裏講了那麼多,皺了皺眉,列寧輕聲問道。
“難道您還不瞭解我的意思嗎?”看着列寧,洛聞英同樣笑着道。
列寧當然清楚洛聞英的意思,就像洛聞英說的一樣,蘇俄如果想在廢墟的基礎上重建,那麼沒有一定的經濟支持肯定是不行的。還有工業能力,想要把工業恢復到原來的水平,同樣需要其他國家的支持。
問題是因爲這樣和那樣的原因,蘇俄和列強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和解的可能。換句話說,就像洛聞英剛纔說的一樣,列強會對蘇俄進行貿易封鎖的可能非常的強
這種情況下,蘇俄想要得到自己所需要的資源,除了通過走私的方式,似乎也沒什麼可能了。
本來列寧和其他的蘇俄高層,一直都在爲這個問題而感到頭疼,畢竟打仗僅僅只是第一步而已,緊接着還有好多步需要走,而其中極爲重要的一步就是如何發展經濟和工業
單憑嘴皮子肯定是不行的,這需要大量的機器設備還有資金,而這些恰恰都是蘇俄缺乏的。而眼下洛聞英找上門來,雖然名義上是在替蘇俄着想,可私底下的意思,未嘗不是在自薦
說實在的,其實列寧並不是很願意繼續和中國的合作。雖說這次蘇俄能夠撐過來,的確有中國的幫助在其中。而且在並不知曉詳情的情況下,列寧甚至覺得之所以能獲得勝利,中國的幫助起了很大的作用。
但是兩國在西伯利亞和中亞的問題上,畢竟有着非常非常深的矛盾。過去蘇俄面對着列強的威脅,自然是不得不依賴於中國所提供的幫助。可是如今列強的威脅已經沒有過去那麼強了,那麼,他們似乎也就不需要中國了?
至少在蘇俄內部,包着這麼一個想法的人並不是很少見,甚至就連在蘇俄的高層裏面也有不少擁有這種想法的人存在。
可是如今,洛聞英卻又找了上來,並且提出了一種蘇俄根本無法拒絕的幫助,經濟上的幫助
雖說蘇俄奉行的是那個什麼主義,可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就不需要貿易了,至少重建的一些設備,就需要從國外採購纔行。若是沒有外界的幫助,雖然他們自己也沒問題,但是所需要耗費的時間就未免太長了一些
而這對在列強環繞之下的蘇俄來說,顯然是不行的,因爲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貴國願意向我國提供幫助嗎?”聽出了這麼意思,又見洛聞英臉上的笑容,列寧皺眉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說”洛聞英搖了搖頭。“實際上我僅僅只是代表我國政府來詢問一下而已,至於別的嗎,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告知於您,那就是在不久之前,我國總統已經從馬賽啓程,正在返回中國的途中,在這期間,他大概會在巴格達停留一下,視察伊拉克行省的情況,還有位於中東遠征軍的士氣等問題,如果說這個時候有什麼人能到巴格達去一趟,並且與我國的總統見上一面的話,那麼他一定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甚至是他們最急需的一些東西”
“當然”這麼說着,洛聞英對着列寧笑道。“有得必有失,不付出一些代價肯定是不行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