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
安靜
安靜的有些詭異
整個大廳裏面只剩下呼吸聲,粗重的呼吸聲。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緊緊地盯着王賁,目光灼灼,彷彿是極度凝聚的激光一樣灼燒着王賁。
“咳咳咳”
艾文對於這樣的場景很是驕傲,因爲這就是他想要的,也是他一手造成的,而且亦是出錢的豪客想要達到的效果之一。
艾文似笑非笑的看着王賁,怪腔怪調的逼迫道:“哇哦,哇哦,哇哦文森特先生,你一言不發,難道是默認了我剛纔的話嗎?嘿嘿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允許我們《世界新聞報》用這樣的標題來報道這件事:來自香江的著名導演文森特.賁.王先生承認華人是小偷強盜爛賭鬼嫖客”
“哈哈哈”
艾文的怪腔怪調讓周圍的妓者都是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來。
“哼!”
看着艾文那猖狂的模樣,王賁忍不住的冷哼一聲冷笑道:“這位艾文先生是《世界新聞報》的妓者?”
艾文得意洋洋的笑道:“是的,我們《世界新聞報》是一家有着百年曆史的報紙,上個世紀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王賁毫不留情的鄙視道:“哦,那就是說,《世界新聞報》是一傢俱有上百年曆史的八卦小報嘍!嘖嘖嘖還真是難爲你們《世界新聞報》了,居然能考靠着八卦別人的隱私存活了一百多年”
“哈哈哈”
其他妓者聽着王賁奚落艾文,都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確實如王賁所說的那樣,《世界新聞報》是一家臭名遠揚的八卦小報,就是以報道名人政要明星的醜聞隱私八卦來愉悅大衆,滿足大衆身上的那種“窺陰癖”的八卦天性。
而且雖然《世界新聞報》是一家英國報紙。可是它在美國的客戶也是非常之多的。誰讓美國是全世界最大的國家,誰讓美國式世界娛樂中心呢?
而王賁瞭解《世界新聞報》卻不是因爲八卦事情,而是因爲它的老闆默多克和華裔女子鄧溫蒂的感情故事。後來在網上搜素默多克的資料的時候才發現《世界新聞報》的光輝歷史,不!應該是猖狂歷史。
《世界新聞報》簡直是猖狂到了極點,不僅是對那些娛樂明星、體育明星,如如著名演員休.格蘭特、喜劇演員史蒂夫.科根、模特艾麗.麥弗森,足球明星約翰.特裏等等。而且英國的兩院政要也未能倖免,據信,前首相布萊爾助理也遭竊聽,甚至還包括前首相戈登布朗。
這種事情在天朝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你不要說監聽監視了,就是你隨口發出什麼反x反x的言論,那也是隨時被敲門送快遞查水錶,嗯,還有社區送溫暖的。
而且這還不算什麼。就連英國的王室也是慘遭《世界新聞報》的毒手,戴安娜王妃和查爾斯親王在幾十年前的大哥大時代就被他們所監聽。後來他們的兒子威廉王子和哈利王子的一些小道消息和生活隱私都是會經常第一時間出現在《世界新聞報》上。這在天朝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成也蕭何敗蕭何。《世界新聞報》因爲八卦而屹立百年。可是最終也是因爲八卦竊聽而不得不被迫關閉。當然這都是幾十年之後的事情了,與此時的王賁幾乎沒有什麼關聯。
聽着同行們的嘲笑,艾文有些惱羞成怒。他立刻疾聲高呼道:“文森特先生,請你不要轉移話題,馬上來回答我這個問題!”
王賁不屑的撇撇嘴回道:“艾文先生,你知道在華夏有一個哲人說過一句話。我想這句話可以解釋你的問題”
艾文步步緊逼的追問道:“什麼話?”
王賁淡然自若的說:“桔生淮南爲橘,生於淮北爲枳。”
“什麼?”
滿場的妓者們聽得一頭霧水,對於王賁說出漢語古諺一點都沒有明白。
“文森特先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能用英語說一次嗎?”有個妓者舉手說道。
王賁笑着解釋道:“桔生淮南爲橘。生於淮北爲枳。這是華夏春秋戰國時的哲人晏子說過的話,意思是淮南香甜的橘子移植到淮北就變成苦澀難喫的枳”
“哦,這跟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
頭腦簡單,聯想能力弱的艾文根本不瞭解王賁的話裏有什麼含義。
王賁撣撣衣袖拍去袖子上的灰塵,然後神色自若的說道:“當然。這句話現在大多是針對人品說的,大概的意思是一個人在一定的環境中是個好人,換了環境可能就變成壞人了。”
“哈哈哈”
王賁揚天大笑道:“這就是環境改變人的因素了。我們這些華人在自己的母國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好人,爲什麼到了美國之後就只能演一些什麼小偷流氓嫖客呢?不是我們天生是壞人,天生就只能演一些小偷流氓嫖客,而是被環境所逼迫的。嘿嘿嘿據我所知,美國本來就是一幫來自英國的流放死囚,小偷強盜通緝犯,還有混不下去破產的商人建立的”
這話說的就有點打臉了,而且還是地圖炮式的打臉。
場內的妓者們可都是感覺臉被王賁打的啪啪響,可是卻是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因爲這就是事實,美國就是這麼建立的。
可是王賁卻還是沒有放過他們,而是繼續的打他們的臉。王賁譏笑道:“而且這塊土地,這塊標榜着自由、平等與民主的土地,竟然是從印第安人手裏搶來的,而且通過赤果果血淋淋的種族滅絕得來的。嘿嘿嘿你們還好意思每年過感恩節?!”
啪啪啪
耳光抽的太過響亮,抽的他們臉上火辣辣的。
感恩節的由來是什麼?
當初踏上北美大陸的美國白種人將要餓死之際,當地的印第安人給他們送來了火雞,拯救了他們生命,他們爲此專門設立了感恩節。
王賁譏笑道:“感恩節?嘿嘿嘿可是你們感謝的不是印第安人。而是感謝火雞,所以你們殺光了送火雞的印第安人,然後佔據了他們的家園”
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艾文或許早就被殺死,然後在衆人的凌厲眼光之中被挫骨揚灰了。有些妓者都是心說:從來都是我們難爲別人,哪裏有這樣被別人啪啪啪抽耳光的事情啊?!法克!都是怪這個愚蠢的小報妓者艾文,我說你沒事要對這個文森特進行人身攻擊幹什麼?你瞧,這下好看了吧!
有人是這麼想,可是有人卻是大喜過望。其中就是包括艾文這個撩撥王賁的人。像他們這些靠八卦喫飯的人是一點廉恥心都沒有的,他們是絕對不怕將事情鬧大的。而王賁說出這樣的話。那簡直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他們都是心說:嘿嘿嘿今天的報紙上有東西可寫了!再來一點,再來刺激一點!這種程度還不夠
真是看景的不怕事大啊!
他們是恨不得王賁再發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然後震驚整個美國。
艾文恬不知恥的對着王賁就是咔擦咔擦咔擦的一陣猛拍,然後得意洋洋的對王賁說道:“文森特先生,你的意思是”
艾文的肚子裏可是憋着一肚子的壞水。正愁沒地方放。這下可好,他感覺把王賁的火氣給撩撥起來了。真想要乘勝追擊。繼續撩撥王賁。可是王賁卻是一點機會也不給他,王賁牛頭對站在一邊聽得滿頭霧水的常彪喊道:“彪子,你去把這位長相猥瑣的鬼佬請出去,不準他再繼續來這邊了”
王賁戟指指着艾文說道:“記住嘍,就是這個人!”
常彪把長滿黑毛的大胸脯拍出一陣陣的ru浪,粗聲說道:“好咧。老闆,你就看我的吧!”
常彪可不管其他的事情,聽了王賁的話立馬就搓着大手朝艾文走去,邊走還齜着滿嘴的黃牙嘿嘿奸笑着。配上他天生的一幅惡人相。簡直有治小兒夜哭的療效。
艾文看着奸笑着向他走近的常彪不由有些顫抖,連忙顫聲對王賁喊道:“文森特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賁擺擺手奚落道:“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要套用你們美國人的一句話告訴你,這裏是私人領地,不歡迎你,請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這樣有種族歧視的人”
種族歧視在美國從來沒有消失過,只是有一種潛規則在裏面。那就是你可以做,譬如好萊塢對華人的歧視,只讓華人演那些醜陋的反面角色。但是你不能說。
艾文瘦弱的身軀被常彪抓住,忍不住的大聲喊道:“放手!法克!你這個狗孃養的,我讓你趕緊放手!這裏是美國我有新聞採訪的權利”
然後王賁看也不看在常彪大手裏面如小雞一般掙扎的艾文,滿臉微笑的對其他妓者說道:“好了,總算把這個討人厭的蒼蠅給趕跑了。我們接下來繼續採訪吧!”
其他妓者面面相覷,搞不清楚這個滿臉微笑的文森特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聽到要繼續採訪,都是馬上舉起相機、攝像機、話筒對準王賁大聲喊道:“文森特先生,請你告訴我們剛纔在外面發生的那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上帝啊!居然有人能像鳥兒一樣在天上飛!這簡直是一個奇蹟!文森特先生,你能告訴我們那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嗎?”
“文森特先生,難道這就是古老的華夏神話復現嗎?”
王賁笑的滿臉都是褶子,心裏更是樂開了花。雖然因爲那個艾文的攪局,讓事情有些意外,可是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計劃上。
可是計劃始終是沒有變化快,就在王賁躊躇滿志的準備回答妓者們的提問的時候,也不知道是那個在外面高呼一聲:“噢,我的天哪!是伊麗莎白泰勒!是伊麗莎白泰勒!伊麗莎白泰勒來這裏”
我頂你個肺啊!
王賁臉色一下子變了,不變不行啊!
這個聲音一出來,馬上屋子裏的妓者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嘩啦啦的奔跑出來,只給王賁留下了滿地的腳印和漫天的灰塵
對這些妓者來說嗎,什麼超人一樣的飛人,什麼文森特,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們哪裏能和伊麗莎白泰勒相提並論呢?
而且伊麗莎白泰勒能出現在這裏,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充滿爆炸性的新聞。再聯想一下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這簡直是天降之物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