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安白顫抖着聲音道,害怕紀以會把他從懷裏扔下來,他死死的摟住了女人。
紀以聞言,微微詫異挑了挑,倒也沒再說什麼,更加沒毫不憐香惜玉將人從懷裏扔出去,而是抱着人淌着水往前方的黑暗中走。
身處的潭水並不深,只到腰,伴隨着女人的行走,水泊盪漾,潭水中的屍首也晃盪着。
越是往黑暗之中,大概還是能夠看見些許輪廓,能夠看清前方模樣,原本紀以行走的方向是石壁,她換轉了方向,這才瞧見了個漆黑洞窟在水潭邊上。
期間,安白一直沒敢看向潭水裏,他對完全黑暗的場景有些恐懼,所以只能把紀以當成了可觀察,可轉移注意力的目標。
這麼一看,紀以是確確實實的好樣貌,即使此處光線不算明亮,但讓安白覺得她同水底驚鴻一瞥的那個人同了模樣。
說的也是,水底救他的,同如今這個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也許是注視一個人過久,讓安白不受控制一直盯着紀以瞧,心臟“碰碰”亂跳,而不自知。
紀以自然是聽見了男人的心跳聲,卻恍若未覺的淌着水上了潭邊方纔站定,輕聲道:“小公子,該下來了!”
聞言,安白驚了一下,方纔趕忙鬆開摟抱着手臂,從女人身上滑落下來,腳落了地的瞬間,他只覺腿上一陣徹骨疼痛,卻下意識的抿着脣,將疼痛的驚呼聲壓抑在嘴裏,看着前方漆黑的洞窟,有些不是很確定的問:“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紀以若有所思撇了男人一眼,道:“無法回頭,大概只能前進了吧。”
安白抿了抿脣,吞了吞口水道:“你也沒辦法嗎?”
誰知,紀以聞言,卻是反問道:“小公子不想向前?爲何?”
安白愣了愣,方纔聲音有些沮喪的道:“你是真笨,還是假傻。”
他指了指後頭潭水裏被分斷的屍首道:“這些人拉我,一定不是爲了殺我,在蘇府有人暗算我,卻只是讓我下了池塘,而不是要了我的命,這兩道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明擺着她們是要活着帶我去什麼地方,而這池塘底下,竟然有這樣的水潭,水潭裏頭還有洞窟,明擺着洞窟裏頭,纔是她們要帶我去的地方。”
而在這種情況下,帶他去的地方,一定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只怕他將面對的是生不如死纔是。
安白越是說到後頭,在黑暗之中的表情便越是沮喪。
紀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讚歎道:“小公子,高見!”
“……”安白一時之間被噎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纔不信這個變態女人,不曉得這些,完全就是看自己的笑話吧。
“那依小公子所想,我們如何較好?”紀以柔聲問,轉而又道:“我全聽小公子的。”
安白愣了愣,方纔目不轉睛看着紀以,他突然一把拽住了紀以的衣領,卻反問道:“喂,你……你不會扔下我吧?你不是要看我難受嗎?我要是死了,你就沒法報復了,對不對?”
男人在黑暗中目不轉睛的看着女人,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可惜紀以卻只是微微笑着,看不出任何想法的那種笑容,她道:“小公子說的對,你若是死了,我便沒了有趣的事情。”
“所以,你不會扔下我對不對?”安白再次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