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想想當初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一點都不同意許向陽和安凌芯結婚,當時徐傳霞逼着安言要嫁給老男人,安言也是被嚇怕了。
因爲一直以來,他和姐姐安言的日子就過的不是很好,一直被楊家的三兄妹也壓着,幾乎沒有自己的世界。
而不管什麼東西,都是他們先選,他和姐姐安凌芯都是用他們剩下的。
安凌芯欣慰地望着安言,笑着說,“小言,你喜歡什麼你就好好去學,姐姐不會阻止你的,你的腿我和你姐夫也會盡全力給你治,小言,你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
安言點頭,眼睛深處已經有了一片水光,那天晚上,許向陽和他的對話還歷歷在目,等將來有一天他有了能力,安凌芯勢必是他最重要的人。
只是現在,他們都需要生活在許向陽的庇護下面。
安言將放在鼠標上的手指移開放在安凌芯手背上,轉頭定定地看着她,堅定地說,“姐,我不會的,我會好好的,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安凌芯摸了摸他的腦袋,忍不住笑了,“好,我相信我的弟弟是最棒的。”
現在是上午時間,安凌芯今天一天沒事,都在家裏休息,和安言待了一上午,兩人一起下來喫午餐,午飯時候,許向陽又給安凌芯打了一個電話。
其實也沒有說什麼就是聊了一些日常,情侶之間的日常。
安言坐在一邊看着姐姐現在這麼幸福的樣子,堅硬的心就那麼柔軟了下來,與此同時,一個念頭逐漸在他心裏形成。
那邊安凌芯還和許向陽煲電話粥,別墅的門鈴就響了,傭人想趕緊去開門,安凌芯聽到聲音,叫住她,“誒,李媽,你不用去,我去開,是我朋友來了。”
李媽是家裏的比較年長的傭人了,之前一直在老宅那邊,是最近來過來的,聽到安凌芯的話,她趕緊點頭,“哎,夫人。”
電話那頭,許向陽慢悠悠地問她,“芯芯,誰來了?”
“晗子來了,我上午跟她約好了,叫她下午過來找我,我們一起出去逛逛,順便出去給你和言言買點兒禮物啊什麼的。”
許向陽頓時有點不開心了,“真的不是爲了和她一起逛街,才說順便給我買禮物的麼?”
安凌芯已經在下臺階了,聞言不由得笑了笑,“哎呀,你說什麼呀,我肯定是爲了給你們買禮物我纔出去的啊,哪裏有你說的那麼慘啊。”
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安凌芯耳邊響起,他說,“夏晗拖家帶口的,還這麼閒?難道林家辰真的放心自己的老婆一天到晚到處跟着跑,他在家裏當家庭婦男看來當的挺開心的。”
“……哪有你說的這麼那個,”安凌芯已經看到夏晗的身影了,就在鐵藝雕花大門外,她趕緊快速低聲對電話裏的人說,“哎呀,好啦好啦,我真的不跟你說啦。”
可那男人並不打算放過她,出聲蠱惑她,“芯芯,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青天白日的,而且夏晗就站在外面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這讓她……怎麼好意思叫的出來嘛。
她遲遲沒說話,許向陽又出聲誘惑,“芯芯,快點,不然我就不掛。”
到最後,安凌芯還是沒有辦法,用很輕很輕的嗓音叫了他一句,“老公。”
沒等許向陽反應,她就快速地掛斷了電話。
夏晗進門之後就猛地敲了一下安凌芯的頭,看着她緋紅的臉蛋,忍不住調笑,“可以啊,安凌芯,你們這狗糧喂的我服,你看看你那點兒出息,被許向陽喫的死死的。”
安凌芯抱着夏晗的手臂,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說道,“他,他是打電話來關心我的,我沒覺得沒什麼不好啊。”
“嘖嘖,”夏晗嘖嘖稱奇,看着安凌芯,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真的是陷入戀愛中的女人啊,你無藥可救了。”
“晗子,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你好意思說我嗎?自己早就墜入愛河了,你怎麼有臉來跟我說這種話。”
夏晗對着她露出另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而後緩緩說道,“寶貝兒,你懂什麼,結婚了還有七年之癢呢,再說,林家辰現在在家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兩個小鬼頭給吸引了,我覺得我的地位很堪憂。”
沒辦法,誰讓她的老公是個孩控呢,平常只有家裏的寶貝兒磕着摔着了,他指定是第一個心疼的人。
夏晗覺得,家裏要是沒有她,那兩兩個小鬼頭只不定要變成什麼樣呢。
安凌芯叫傭人端了果汁過來,忍不住衝夏晗打趣,“晗子,你可別跟我說,你慾求不滿。”
“老孃——”
安言臉紅紅的坐在一邊,夏晗考慮到安言,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安言衝夏晗微微一笑,“夏晗姐。”
“言言,最近好嗎?”
“嗯,挺好的,謝謝夏晗姐關心。”
安言沒在下面坐多久就回房間了,夏晗自然知道安言做手術的事情,但真的看到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驚訝,安言看起來和以前相比,變了很多。
所幸這些變化都是好的,他們每一個人好像都在朝着好的方面發展。
安凌芯今天穿的是一件寬鬆的圓領家居服,夏晗眼尖地看到安凌芯鎖骨處的位置有些若隱若現的紅痕,她伸手就將安凌芯的衣服給扒開了一些。
當看到那些痕跡的時候,夏晗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那一張明豔的臉上,盡是笑容。
最後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什麼人,她才湊到安凌芯身邊說,“芯芯,想不到你們家許向陽這麼猛的,你這鎖骨怕是要被他啃壞了,嘖嘖,縱慾過度啊縱慾過度。”
安凌芯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會着不住,今天早上起來的她就在鏡子裏注意到了,所以還刻意穿了衣服遮,現在想想,刻意遮了跟沒遮沒什麼區別。
她捂住夏晗的醉,瞪了她一眼,“晗子,你小聲點兒行不行,我哪裏有啊,你這種身經百戰的好意思說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