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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擦臉擦出的火花
他在用他的名聲,換她的名盛……
好一會兒,玉如意才動了動,她僵硬的朝他走去,在對上他溫柔到極致的目光時,她一向理智的大腦,徹底混亂了,臉上滿是愧疚滿是疼惜。
褚至情看到她這樣的表情,心頭好生歡喜,她離他又近一步了呢。他那一向雲淡風輕的眼睛,此時卻變得格外明亮,燦若星辰。
“三郎……何必……”她走到他身邊,低着頭,聲音裏帶着一絲悵然,一絲苦澀,還有,一絲感動。她低着頭,望着他繪着墨竹的衣襟,徐徐說道:“你,給的太多了……我怕我還不起。”
褚至情一僵,心頭帶着酸酸的疼,他專注的看着她,伸手牽過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氣,道:“誰要你還了?”
玉如意抬頭看了她一眼,竟是吸了吸鼻子,好似要哭了一般。
這時候可不能哭呢他連忙一笑,逗她道:“娘子,莫不成是因爲花了那許多錢心疼了?要不?咱把它退了吧?趁着契約還沒簽呢”
“不可。”玉如意慌忙說道,那欲哭未哭,又帶着七分着急的模樣,逗得褚至情哈哈大笑,頓時明白他在耍弄自己,羞憤的給了他一拳,道:“你就知道胡鬧”說罷扯着冷迎冬的手,快步擠出人羣。
褚至情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羣中,這才苦笑着搖搖頭,轉而看向尹柏陽問道:“尹公子,我們繼續吧?”
尹柏陽看了一眼他,也不作答,點點頭,帶着他去籤契約了。
玉如意快步回到馬車上,等着他,眸子緊緊的盯着尹府的大門。兩隻手卻扯着一抹衣角不斷的絞動着,褚至情剛纔所說的話,一遍遍在她耳邊響起。
“懼內又如何?某便是懼內了”
“不過……無愛,怎懼?”
“誰要你還了?”
“誰要你還了?”
玉如意將那衣角絞來絞去,揉捏得皺巴巴的,終究輕輕嘆了一口氣,暗暗想道:玉如意,你是不是把事事都看得太過理智了?男女情愛,不是做生意,不是買賣,不需要你來我往的償還吧?他的付出,真的是爲了等到你的償還麼?你真的值得他用自己的前途來換麼?
玉如意咬咬脣,眉頭越鎖越緊。不知道爲什麼,褚至情這樣的付出,讓她越來越覺得苦惱……她不是鐵石心腸,而是,她真覺得褚至情這樣做太草率了。
雖然感動,但感動過後呢?
她那顆嘭嘭跳動的心,現在漸漸冷靜下來。
不對,她搖搖頭,仔細想了起來。三郎不是這般不理智的人
相處這麼久,她瞭解他,也知道他。他若真是這樣不理智的人話,又怎麼能做到一直在褚府忍氣吞聲?他怎麼做到一直僞裝紈絝這麼多年?
玉如意想不明白,心也越來越亂。
這時,車簾被人猛的掀開來。
褚至情微笑着看着她,一步邁進車廂中,將簾子打下來,然後將手裏的錦盒遞給她,道:“吶,五萬銀一千金就換了這麼大一盒東西,心疼不?”
玉如意苦笑着接過那盒子,笑道:“這一盒,不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麼?”
“是啊……”褚至情斜靠在車廂上,招呼了一句:“回花樓。”然後便安靜的靠着不再說話了,臉上的表情很是輕鬆。
玉如意將盒子掀開看了看,道:“一張玉圖,真不知花這樣的大價錢值不值得……”喃喃說到這,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今日爲何要這樣做?”
“什麼?”褚至情一臉的茫然。
“就是……”玉如意一咬脣,道:“謊稱懼內。”
“謊稱?”褚至情一臉無辜的樣子,他眨眨眼道:“我明明說的是實話啊。”
“胡鬧……”玉如意將盒子放到一邊,臉上有些惱氣,聲音緩緩而來,“你是堂堂男兒,怎的會拿自己的青雲之路開玩笑?”
褚至情抬起頭來,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半晌才喃喃道:“我何來青雲之路?”
“三郎,怎的恁沒志氣”玉如意很是不滿的教訓道。
看出了她的不滿,褚至情坐起身,湊到她身邊,他的聲音很溫柔很清淺的說道:“娘子,不喜歡?”
被他這麼一問,玉如意心虛了,其實,他那樣的寵她,她自然是歡喜的。可是,她不想做個耽誤他一生的人。雖然說她也渴望像冷迎冬,像很多能幹的女子那般,有着盛名,享受別人欣賞的目光。但她骨子裏,還是寧願做個小女人的。在家相夫教子,這樣纔是她理想的生活啊……
她咬咬脣,回看向他,斥責道:“天下哪有不望夫成龍的妻子?你怎麼說都是堂堂男兒郎,我不過是個女子,也想依仗着你生活,依仗着你撐起一個安穩的家。你現在這樣……我……”她下定決心一般,很堅決的說道:“我很失望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聽見褚至情那清潤而悠然的聲音緩緩飄來,“原來,你失望了……”語氣裏帶着滿滿的失落。
玉如意怔了怔,她轉頭看向他,認認真真的看了他半晌,才道:“三郎,可是有事瞞我?”
褚至情低着頭,不說話。許久後,才抬起頭來回看她,臉上帶着一抹悽然的笑,似開心又似苦惱,讓人難以琢磨。
“你這女子,太過聰明。”
果然,他有事瞞着她。玉如意張張嘴,想要追問,但又緩緩的閉上了。有些話,他已經知道該不該說了,再問了反而顯得浮躁,他若想說,自然會說。於是,她不問他,只苦着臉盯着褚至情。
褚至情看着她這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聰明如斯,怎能讓他不愛?
“娘子可想知道?”褚至情挪了挪,偏頭靠近她,喃喃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起,帶着暖暖氣息,帶着讓人悸動的熱浪。
玉如意咬咬脣,小心長早已嘭嘭的跳的厲害了,她慌亂的將他推開,故作生氣的看着他道:“你愛說不說”
饒是她一向理智,現在仍然是忍不住芳心惴惴,神思混亂。
褚至情坐正身子,掀了一下衣襟,道:“不過是如那金絲玉錦圖一般,破,而後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