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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叄:竇冕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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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這個什麼君的姓什麼嗎?”竇冕用力搖着還在閉目想東西的夏涑。

  夏涑被搖的胳膊有點痛,急忙說:“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個什麼君的有個女兒是皇後。”

  竇冕聽到夏涑這麼說,閉着眼睛想了會,試探的說:“女兒是皇後,那就說明是鄧家人,而且是什麼君,那就應當是長安君了。”

  “不是長安君,我爹說人家年前加封到食軼一萬戶,名字肯定不是長安君。”夏涑搖着頭肯定的說。

  “呵!你家抱這麼個大粗腿,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竇冕對着這個胖子越發疑惑了。

  “我爹上元節喝醉了。”夏涑摸着自己的頭有點尷尬的笑着說:“我爹還在那羨慕,說因女能得萬戶,喫了狗屎運,還抱着我說讓我要有出息,不然也不會三歲就讓我開蒙了。”

  “你?不就認識幾個字,嘚瑟啥?”竇冕哼了下。

  “我在湖縣那也是天才,別小看我,我可只學了幾個月。”夏涑嘚瑟的伸起大拇指指着自己。

  竇冕推了一下夏涑,笑着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往裏面去點,我睡覺。”

  竇冕說完往夏涑旁邊一趟,夏涑有點不情願的挪了挪屁股,然後拉起一牀被子蓋上竇冕,自己也躺在竇冕身邊,沒多大會兩人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竇冕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照滿整個屋子,夏涑坐在竇冕旁邊,嘴裏叼着一個糖人,喫的滿臉都是。

  竇冕一瞧,眨了眨眼睛好奇道:“你哪來的糖人?不會從我這偷的吧!”

  “不是偷的,我這看這天氣有點暖和了,生怕你這糖化了,替你喫了幾個。”夏涑專注的喫着糖,頭都沒抬。

  竇冕摸了摸自己兩隻大袖子裏的口袋,裏面還有很多糖,心裏鬆了口氣,用手拍了下胸前,裏面連糖毛都沒一根。

  竇冕用眼睛睖了夏涑一眼,然後看了看屋裏,問道:“那個姓郭的哪去了?”

  “他啊,跟着崔家老大出去看河去了。”夏涑眼睛眼屋外,然後低下頭繼續喫起來。

  “不怕我們跑了?”竇冕驚呼道。

  “姓郭的說了,咱們想跑可能還沒出門就被賣了,愛跑就跑去。”夏涑停下嘴看着竇冕。

  “那還是不跑了,人生地不熟的,跑出去給人當兒子,還是算了。”竇冕搖了搖頭爬起來,整了整自己已經有點看不出顏色的衣服,出門洗漱去了。

  竇冕洗漱完畢,剛要走出院子找喫的,掌櫃原勰走進來正好碰到竇冕,原勰臉上堆着笑容道:“小哥,起來了?請稍後,等會讓夥計把餐送來。”

  “等等,我要問你幾句話。”竇冕看着打算往裏進的原勰,開口說道。

  “不知小哥想問何事?”原勰好奇道。

  竇冕輕步的走到院子裏的石桌旁,慢慢爬上凳子,換了個對自己腿比較舒適的姿勢坐下,拍了拍桌子道:“你說你是元禮公的學生,我也是元禮公的學生,怎麼沒見過你?”

  “小哥問我這?”原勰笑着看向竇冕,然後緩緩坐在竇冕對面,誠懇的說:“我看小哥年齡並不大,你跟隨元禮公學的時間應當不長。”

  竇冕點了點頭道:“我還是去年滿歲時遇到的元禮公,當時在一起一起的有楊叔節、朱公叔、陳仲舉,之後幾個月遇到過幾次元禮公在家和我父論學,我也就旁聽罷了,說不上學生。”

  “不知小哥父親何人?”原勰對着竇冕行了一禮問道。

  “我現在這樣子有污家父之名,還是不說了,你說說你這件事吧,我可不想看見誰招搖撞騙。”竇冕擺了擺手示意着。

  原勰撓了撓頭陪笑道:“這個還真沒有騙您,延熹二年時元禮公爲河南尹,當時元禮公經常休沐之時在雒陽講學,當是時河南儒生盡皆雲集而景從,每次座無虛席。”

  “你當年也去聽了?”竇冕插嘴問道。

  “那是啊!”原勰昂着頭拍着胸脯,特自豪的繼續說:“我這名字還是元禮公改的,還有門口那幾個客棧上的字也是元禮公寫的。”

  竇冕腹誹道:“你逗我玩吧,人家一個高官給你改名字也就算了,還給你寫字?”

  “來,詳細說說,你咋讓那倔老頭給你弄得?”竇冕越發好奇的問。

  “元禮公可說我有子貢之才,你可不能這麼瞧不起我。”原勰非常自信的說。

  “你說說吧,廢話這麼多。”竇冕翻着白眼說。

  原勰坐在那,抬起頭邊想邊說:“我還是當年第一批去聽元禮公講學的人之一,元禮公問我的名字,當時我叫原歇,元禮公說歇者息也,做生意不能用這個字,給我改名勰還說此字有合力之意。”

  “呵,啥時候元禮公開始算命了,我咋不知道?”竇冕咧着嘴笑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原勰摸着自己嘴脣旁邊的鬍鬚,慢悠悠的說:“元禮公乃太尉李修之孫、趙國相益之子,人家都是以易傳家,我記得當時講學開頭第一句話邊說:乾卦雲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故而坤卦雲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嘿!還真有點像那老頭子說的話,那外面那幌子上的字是咋回事?”竇冕忽然拐個彎問道。

  原勰本來還對自己的見識有些顯擺,沒想到竇冕不喫這一套,冷不丁又把問題拉回到了原地。

  “這個是當時先生走的時候,我厚着臉皮討來的,當時先生就告誡我既然想學子貢,那就要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原勰坐在那侃侃而談。

  原勰的話一落下,竇冕嗤的一下笑了,樂不可支的說:“商便是商,何須要做君子?陶朱公是商,管仲是商,呂不韋還是商,爲何要把商看做賤業?一不偷二不搶的,還用去羨慕君子?真不知你怎麼想的?”

  “小哥,這話可千萬別這麼說,也多虧你年齡小,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原勰在那滿臉惶恐的說,這和剛纔那種自信飛揚的表情完全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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