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在大哥李亮的相送下,李天宇獨自離開了李家,踏上了尋找混沌之地的旅程。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李天宇直奔大陸東方,因爲那混沌之地位於東方大陸的極東方位。
在那張魂獸皮地圖上,彎彎曲曲的繪製了不少的山川河流,地圖上只是寸許長的一筆,在現實中可能有着數十萬裏之遙。
李天宇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才進入大陸東方的範圍內,到了這個地方,李天宇發現這裏的人生活習慣和大陸西北地區的人大大的不同,這裏的人平日裏喫的主食並不是白米飯,而是白麪饅頭,除此之外,大陸東方地區的人長相都顯得很高大,男子大部分都在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就連女子,一般也在一米七左右,這比西北地區和大陸中部的人都高出不少,而且這裏的民風顯得極爲彪悍,李天宇在他人大陸東方後,便看到了好幾次打架鬥毆之事,相鬥的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有修爲的人,雙方出手都極爲狠辣,一定要打個你死我活,分出勝負纔行。
李天宇這次的主要目的是前往極東的混沌之地,所以不想多管閒事,一路上見了這些打死打活的事情,並未插手,而是迅速離開。
還有一點就是,這大陸東方是日月聖教的勢力範圍,李天宇更不願意在這裏與人結怨,到時候驚動了日月聖教,把自己抓去,發現自己能夠吞噬魂獸鮮血增加實力的祕密後,那豈不是會惹來天大的麻煩?
一路上,李天宇專門選擇那些偏僻之地前往極東之地,只是在極度疲憊的情況下,才進入城中找個客棧休息一晚,然後第二天一大早繼續趕路。
今天已經是李天宇離開李家的第十九天了,他運轉無影步,急速飛翔在茫茫的羣山之上,感覺到體內的玄氣消耗近九成,而且天際的太陽異常火辣,弄得他口乾舌燥的,李天宇真想立刻找個茶寮,喝上兩碗涼茶解解渴。
雖然李天宇的困神塔內什麼都有,只要他進入困神塔內,就有李芙和南宮月幾女給他備上涼茶,可是這裏是一片連綿起伏的羣山,誰知道這些山中是否隱藏着一些絕世強者呢,他絕不能獨自進入困神塔內,一旦困神塔暴露在外,到時候被人發現了,那就麻煩大了,畢竟困神塔這等神器,是決不能輕易讓人知曉的。
從高空俯視着下方,李天宇看到的全是連綿起伏的羣山,神念一掃之下,只是能隱隱感應到幾絲強者的氣息,卻沒發現任何可以喝茶的地方。
那些隱藏的強者氣息可能就是山中隱世修煉之人,李天宇並未打擾他們,而是繼續飛行,終於,在飛了莫約一刻鐘後,終於看到了前方的山下有一條大路,路旁有着一座簡陋的茶寮,面積有着上百平米,可是卻顯得極爲破敗不堪,就連那面斜斜伸出來的上面寫着一個茶字的旗幟都快被風兒吹折,耷拉着掛在茶寮之前。
李天宇見狀頓時大喜,終於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舒服的喝口茶了,緩緩降落在茶寮之前,李天宇掃視了一眼,發現這個茶寮中只有兩個人,一個掌櫃模樣的男子坐在櫃檯後打着瞌睡,夥計則斜斜倚在茶寮門口,眼睛半眯着,曬着太陽,對李天宇的到來視而不見。
“夥計,來壺涼茶。”李天宇在茶寮中唯一的那張破舊的長條桌子前面坐定,對夥計大叫一聲。
夥計被李天宇這麼一叫,頓時極爲不悅的睜開眼睛,正準備破口大罵,可是看到李天宇一身錦衣華服,態度立刻大變,臉上的怒容迅速消失無蹤,卻而代之的是滿臉笑容,答了句:“來了。”立刻屁顛屁顛的去準備涼茶去了。
很快,夥計用托盤端來了一壺涼茶,上面還放着一個粗陋的瓷器杯子,給李天宇倒了一杯茶後,立刻笑着道:“客官慢用。”
李天宇端起茶杯,頓時一飲而盡,夥計見狀立刻笑嘻嘻的繼續給李天宇倒了一杯,李天宇又是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喝了兩杯涼茶後,酷暑感終於消散了不少,一股涼意隨之衝進了李天宇的四肢百骸。
夥計還想繼續爲李天宇倒茶,李天宇笑着揮了揮手,神念一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兩碎銀放在了桌上,笑着道:“不必再倒了,夥計,我在這裏歇歇就走。”
“謝謝客官。”夥計連忙笑着把銀子收起來,快步走到掌櫃的面前,把銀子給了他,隨即伏在掌櫃的耳畔道:“張老大,這次我們發達了,這小子看樣子是隻大肥羊,身上有不少好東西,呆會他倒下了,你可得多分點銀子給我。”
“沒問題,小七,你做不錯,哈哈。”被稱之爲張老大的掌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李天宇坐在那裏,眼睛雖然望着外面,可是卻把夥計和掌櫃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禁大爲好奇,這兩個傢伙很顯然是在打自己的主意,難道他們在茶裏做了手腳?
李天宇迅速把神念沉入體內,發現在自己的經脈內,果然有着一絲細微的黑線,在緩緩流動着,只是這根黑線被玄氣壓制着,運行得極爲緩慢,完全能夠忽略不計了,李天宇以前也中毒過幾次,現在的身體已經具備了強大的抗毒性,普通的毒藥,絕對傷不了他分毫。
發現自己體內的情況後,李天宇立刻不聲不響的悄然運起玄氣,把經脈內那根細微的黑線迅速逼到了右手食指尖端,化爲一縷黑色的液體滴落在地。只是有着桌子的阻擋,掌櫃和夥計全都沒有看到罷了。
時間悄然過去,一刻鐘後,掌櫃和夥計全都睜圓了雙眼盯着李天宇,發現他仍然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欣賞着外面的風景,掌櫃張老大立刻怒視着夥計,小聲責罵道:“小七,你他孃的到底有沒有在茶裏下藥啊?爲何這小子還沒倒下?”
“我下了藥啊,張老大,真是邪門了,這小子爲何還不倒呢?難道是藥力不夠?”小七滿臉委屈的小聲答道。
“嗎的,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連下點藥都做不好,下次還是我親自下藥算了,你這蠢貨,滾遠點。”張老大低聲怒喝起來,一巴掌把夥計扇到了一旁。
“啪”就在此時,端坐在桌子前面的李天宇突然頭一歪,昏了過去,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了桌子上。
“啊?張老大,你看,那小子趴下了,原來是藥力剛剛發作啊。”夥計見狀立刻欣喜若狂的大叫起來,迅速來到李天宇身旁,伸手把伏在桌子上的李天宇翻了個身,只見他正處於人事不知的昏迷狀態。
“哈哈,不錯,小七,這次是我錯怪你了,對不起,呆會找到了好東西,我多分點你。”張老大見狀立刻三步並作兩步飛奔而來,迅速抓起李天宇的右手,把他手指上的儲物戒指給取了下來,然後對小七道:“你把這小子的衣服脫了,快檢查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好東西。”
“是,張老大。”夥計小七聞言笑着點了點頭,手忙腳亂的開始脫氣了李天宇的衣服。
“唰”就在小七的手剛把李天宇的長袍拉下一點點之際,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力氣非常之大,小七的手腕都要被抓折了。
“嗎的,張老大,你抓着我幹什麼?快放手,老子的手都要折了。”小七立刻殺豬似的大叫起來。
“你他孃的鬼叫什麼?誰抓你手了?”張老大此刻正喜滋滋的拿着那枚儲物戒指,試圖破掉上面的能量禁制,檢查裏面是否有好東西,聞言立刻大聲喝罵起來。
“嗎的,不是你抓我,難道是鬼……”小七怒聲大罵着,迅速把目光下移,望向自己的右手,這才發現,原來抓住自己手的並非張老大,而是邪笑着盯着自己的李天宇,這小子剛纔還眯着眼睛處於昏迷狀態,怎麼一下子就醒了?
“張……張老大,救命啊,這小子醒過來了。”小七立刻膽戰心驚的大叫起來。
李天宇早已把藥毒逼了出來,他之所以裝作昏迷過去,當然是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想幹什麼,想不到這兩個傢伙竟然開的是黑茶寮,不但把自己的儲物戒指拿去了,而且還要把自己脫光,真是豈有此理。
“呼”張老大聞言循聲望來,見小七正被李天宇死死的抓着手腕,立刻揚起右拳,狠狠一拳向着李天宇的腦袋砸來。
李天宇隨手一揮,把小七像是沙巴似的擋在了自己前面,“澎”張老大那一記老拳立刻重重擊中小七的面目,就像是開了個染房似的,小七的臉立刻鮮血迸射,變得面目全非了。
“啊。”小七立刻殺豬般的大聲痛呼起來,李天宇隨手一揮,把小七丟到了地上,反手一抓,立刻把張老大的右手腕抓住,微微一用力,伴隨着咔嚓一聲脆響,這傢伙的手腕立刻斷折,像是小七的殺豬宰羊般大叫起來。張老大隻不過武王初期的實力,在李天宇面前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
“說,爲何要在這裏害人?”李天宇盯着張老大,冷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