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親吻了司徒晚晴好一會,才緩緩的抬起了頭,一臉淡笑的看着早已臉紅如火的司徒晚晴。這時司徒晚晴也緩緩的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看了一眼面在直尺帶着微笑的秦楓,羞紅着臉壓低聲音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準碰我,當着我未婚夫的面也不行,要不然我跟你沒完。”說着,司徒晚晴羞紅的俏臉布了一層寒霜,兩眼也狠狠的瞪着秦楓,似乎想要用這層僞裝震住秦楓,以防他以後對自己再做出越軌之事。
對於司徒晚晴的警告,秦楓只是淡淡一笑,沒當回事,又低頭在她的紅脣上輕輕碰了一下便抬起了頭調笑道;“ 你的吻真香。”說着,坐直了身子,發動車子向着大馬路奔去。
司徒晚晴沒想到自己的警告,這個混蛋壓根就沒當回事,真要伸手給他點教訓,可這時秦楓已離開了她的紅脣,坐直了身子,這讓他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一臉怒氣的瞪着秦楓。
看着兩人在自己面如此的親熱,馬文才的俊臉陰沉無比,隨即便恢復了平正常,可這正常的下面卻是憤怒與陰狠,尤其是那雙眼,狠毒的看着秦楓。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個敢和自己掙女人的男人踩死,玩死。也一定要得到這個敢不把自己當回事的女人,到時候一定要讓她誠服在自己的胯下,好好教訓教訓她。
面對兩人如此的親熱,他之所以能怎麼快恢復如常,是因爲他相信這個女人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遲早都會是自己的,司徒家的家主決不會到馬家來退親的。
澳門多少家族想與馬家聯姻從而得到在澳門的最大利益都沒有機會,司徒家又怎麼可能把怎麼好的機會讓給別人,更何況司徒家現在的生意與十幾年前一樣又遇到了大麻煩,只所以能挺過來就是因爲司徒家與馬家訂下了親事,馬家幫他們擺脫困境的。既然馬家能幫他們擺脫一次就能幫他們擺脫第二次。
更何況這門親事是兩家老爺子訂下的,不可能說解除就解除的,這不僅關係到兩家的臉面,現在更是關係到司徒家生意的興衰之舉,司徒家族絕不會因爲這個女人的個人感情幸福而將整個家族推向深淵。這就是生爲大家族子女最悲哀的地方,當你一出生時就已經註定你將揹負着爲家族犧牲個人一切的責任。
看着這輛跑車的遠去,馬文才平淡的臉色立馬猙獰了起來,雙眼滿是陰狠與怒火,他沒有跟上去,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讓人去調查這個敢和自己搶女人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身爲大家族繼承人的他自然不是莽夫,能成爲高傲司徒晚晴的男朋友肯定不是普通人,不過不管這個男人有什麼樣的身份,都不能改變馬文才踩死他,玩死他的決定,因爲他身爲澳門馬家的繼承人有這個資本與實力。
秦楓開着車,一臉淡笑着哼着小調,春風得意,似乎心情很不錯。看到秦楓的樣子,司徒晚晴心裏有氣,冷着臉瞥了一眼秦楓冷冷道;“你高興什麼?很得意嗎?”
對於司徒晚晴冷淡的聲音,秦楓不以爲然,或許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女人變臉的速度,還是一臉笑盈盈的開着車道;“ 是有點小得意,能得到你的初吻能不高興嗎?不過有點遺憾的是你的接吻技術真的不怎麼樣,下次我好好教教你。”
說完後,秦楓又高興的哼起了小調,可過了好一會都沒聽到司徒晚晴有什麼動靜,好奇之下側過了頭,只見司徒晚晴正一臉寒霜冷冷的看着他,寒霜中又帶着嬌紅,更有一番嬌美。
可是秦楓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一幕的美,因爲他感覺到了這司徒晚晴平靜的下面便是暴風雨來臨之際,忙對着她一臉賠笑着,可還是沒有避免暴風雨的來臨。
司徒晚晴冷着臉,伸出兩手掐在了秦楓的腰間上,用力之狠以發憋在心中的悶氣,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混蛋。
秦楓喫通之下,開車的兩手也打了一個顫抖,正在奔跑的轎車立馬因爲秦楓雙手的顫抖而搖擺了起來,差點撞到了旁邊一輛大客上,嚇出了秦楓一身冷汗,忙齜牙咧嘴道;“快放手,我在開車,你不想要命了。”
可是回答秦楓的只有司徒晚晴的冷眼與沉默,她非但沒有放手而且更用了力,看到秦楓齜牙咧嘴喫痛的樣子,心裏這才舒坦了點。
一看司徒晚晴沒有鬆手反而更用了力,秦楓強忍着疼痛將車停到了路邊,趁司徒晚晴不備,側頭再次吻上了她的香脣,正好因爲她的兩隻手在秦楓的腰上掐着,面對着秦楓,被秦楓一擊即中。
這時司徒晚晴整個人一愣,掐秦楓的兩隻手也停止了用力,沒料到秦楓再次來親吻自己。回過神來的司徒晚晴,兩隻手更加的用力,想讓秦楓主動離開她的香脣。
然而她失望了,不管她用多大的力,秦楓都沒有離開她的香脣,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兩隻手攬住她的柳腰,並且從她的柳腰摸索到了她傲人的胸部。
感覺到那雙魔手在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司徒晚晴整個嬌軀一顫,忙鬆開了掐秦楓的兩手,用力的推着秦楓,想要推開這個正在一步一步進犯自己的混蛋。
可是無論她怎麼推秦楓都沒有推開,感覺到秦楓的魔手更加肆無忌憚的了起來,司徒晚晴無奈之下用力咬住了秦楓的雙脣。秦楓皺了下眉頭,感覺差不多了,也停止了動作,緩緩的抬了頭,兩手也從司徒晚晴的胸部移到了她柳腰的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