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楓開車趕到‘夜來香’酒吧大門外,只見這裏停滿了車,有很多小式樣的白色麪包車,而平時熱鬧非凡的這裏,今天顯得特別的冷清,氣氛還有些凝重。
秦楓找了個地方將車停了下來,對着舒雨婷道;“你就在這裏等着我,那也不許去。”說着,秦楓轉身向着大門走去。
“ 不行,我要跟着你。”一看秦楓不帶自己,舒雨婷忙攔住了他的去路,嘟着嘴,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他,眼神中透露着倔強。
本來秦楓不想帶着她進去,這次來可不是爲了消遣的而是有事情要談,說不定一會一言不合就會大大出手,帶着她不方便。
可看到舒雨婷的樣子以及那倔強的眼神,要是自己不帶他進去,自己也別想進去了,無奈之下,秦楓只好帶上了她。
剛走到大門口,秦楓跟舒雨婷二人就被幾個大漢攔了下來,“對不起,今天這裏不營業,你們還是到其他的酒吧吧!”
看到這幾個大漢都是生面孔,根本不是自己人,秦楓冷冷的開口道;“這裏營不營業不是你們說了算,給我滾開。”
“ 媽個比的。”爲首的大漢還沒罵完,人就倒在了地上。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大漢,一看老大被放倒了,全都大罵道;“操你媽的,敢動我們老大,找死。”說着,便向着秦楓撲了過來。
而秦楓一臉冷然的將舒雨婷護在身後,不退反進,徑直走進了酒吧的大門,凡是他經過的地方,地上全都躺着黑衣大漢,不斷的呻吟着,沒一人能站起來。秦楓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走進了酒吧。
而他身後的舒雨婷則沒有太多的驚嚇與恐慌,反而俏臉上有着一種小小的興奮,她的骨子裏也存有傾向暴力的激素,更可況那天在慕容天宇的生日宴會上,她已經見識過了秦楓的暴力與血腥,相對於現在把這幾個人打趴下要平常的多,最起碼沒有見紅。
一進入酒吧,秦楓便看到了有兩撥人在酒吧內對峙着,一方以程剛,王強二人爲首,身後跟了幾十個大漢,而另一方則是以苗亮,一個大胖子,還有一箇中年人爲首,身後站了有上百號的黑衣大漢,並且苗亮與那個胖子,還有那個中年人囂張的坐在那裏,其他人全都站着,包括程剛,王強這幾人也都站着。
“ 吆,今天這裏可挺熱鬧的,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說着,秦楓牽着舒雨婷的玉手在衆人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本是安靜緊張的氣氛,因爲秦楓的出現更加的詭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這個有些囂張的年輕人身上,有鄙視,有嘲笑,有驚喜,有感嘆。
而苗亮與那個胖子還有那個中年人則雙眼直直的望着秦楓,一臉的冷峻與嚴肅,因爲這個年輕人纔是他們這次要對付的主角,其他人都上不得檯面。
雖然那個胖子與中年人並沒有見過秦楓,可一看到這個年輕人的出現,並且怎麼的囂張狂妄,便猜出了他就是秦楓,杜三的義子,現任忠義會的龍頭,也是香港唯一一個敢於東宮太子叫板的人。
“ 龍頭。”
“ 大哥。”
一看到秦楓的出現,程剛與王強幾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欣喜,上前就要說什麼,可被秦楓搖手打住了,“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說着,秦楓便轉過了身,目光依次掃過坐在對面那三個人的身上,最後停在了苗亮的身上,俊臉上露出了一絲魔鬼般的淡笑,開口問道;“苗亮,你今天帶怎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
秦楓的這個笑容落在苗亮的眼裏,讓他的內心一陣發虛,剛纔他的那個眼神就給了苗亮很大的壓力,讓他的後背都滲出了些虛汗。不光是他,就連那個胖子與那個中年人觸碰到秦楓剛纔的那種眼神心裏都感覺發毛,後背涼颼颼的。
那是一種嗜過千萬人鮮血的眼神,讓人看了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膽寒。被這樣的眼神看一眼,就跟感覺自己進了棺材沒什麼兩樣,全身都是拔涼拔涼的。
苗亮平復了下秦楓帶給他的壓力,囂張的開口說道;“ 沒什麼意思,我今天來是告訴你,經過我們忠義會所有骨幹的商量,覺得你還太年輕,不適合做龍頭,所以我們以後不再會再視你爲龍頭,而我承蒙大家的厚愛,一致推舉我做新龍頭,所以過來接受忠義會所有的產業。”
接着,苗亮又道;“這兩位是見證人,分別是三聯幫的曹幫主,新義安的頭領‘肥仔’。”說完後,苗亮含有深意的撇了一眼二人,一臉的淡笑。
“ 沒錯,苗大哥才適合做忠義會的龍頭,你還太年輕了,根本沒有資格做這個龍頭。”這時曹金文出聲附和道,鄙夷的看了一眼秦楓。
而肥仔雖然沒有開口,可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可見他也是支持苗亮的。這三人都是一丘之貉,目的就是一起對付秦楓。
秦楓微微一笑道;“你這算是先禮後兵嗎?”說着,看向了苗亮,沒有一絲的怒氣,很是平淡。
“ 如果你是怎麼認爲的,那就是了。”說着,苗亮也是一臉微笑的望向了秦楓,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列出了火藥的味道。
“ 我怕你有命坐這個位置,沒命消受。”秦楓冷笑了一聲,收回了目光,
對於秦楓的威脅,苗亮一臉的不以爲然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說着,一臉的嘲諷,他已經肯定了秦楓的結局,因爲在香港膽敢與東宮家作對的人,從來就沒有好下場,以前是,現在同樣是。